《一世合欢几时开》唐家小九

17、谁更清醒 唐萧说不出

　　唐萧说不出的震惊，“你离开好么”江浩大笑几声，却因着嗓子咳得喘不过气。
　　唐萧不动，腾出手摸了摸黑暗中滚烫的脸，在她眼前是一种超出想象的疯狂前一秒，她还怕得要死；可这一刻同时却让她无处安身了。她不在挣扎。
　　他的呼吸粗重，这样迷乱的夜是她不曾见过的，室内一片黑暗，江浩赢了。
　　至少他得到了唐萧。儿时的唐萧就是他的一个梦，却没有留住。当他准备靠近时却再也找不到踪影，身边是一片寂寥。
　　原来一直只有他自己。
　　他摸着她的头发，还有她的湿润的脸。他想过一辈子对她好，可他现在却给不了她。
　　此时此刻自己都恶心自己。所有的激情与欲望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他就这样翻身躺在唐萧身侧，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从激烈到沉寂，诡异的有些可怕。
　　‘你恨我么’他说的平淡，却有些颤抖。
　　他以为唐萧会置之不理，没想到唐萧清晰的的发出声音
　　\"恩\"
　　唐萧现在混沌不堪，他是谁？
　　左右自己生活的恶人，有她有过关系的过客，破门闯入毁了她一切的却救了自己的恩人。
　　他不是路人，在这20年里，唐萧只习惯与李一凡有关的记忆。他是一片空白的。
　　她不语，他们同样身心俱疲，疲惫到谁也来不及面对对方。
　　在意识消失之前，唐萧闭上了眼睛。
　　如果必须要托付一生的话，她有想过他。也许不够深爱，对她来说却足够温暖。只是没想到这个如果来的如此直接，连她对他说一句我愿意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清晨阳光惊扰了江浩，他才将眼睛睁开。他此时正横躺下大床中间，显得霸气十足。其实并不是一个懒的人，昨晚的他即使有些模糊，可还是清楚记得，他有些难堪，毕竟是他强迫的她。
　　他有些焦躁，其实他早有预感，昨晚的一切，他有种错觉，他以为他们会平静的相安无事。可还是踏上了这一步。他和她，有过最亲密的接触，肢体接触，呼吸相闻。
　　唐萧知道，昨晚她比他清醒。抬起头，看着现在的江浩，笑笑，告诉他，她还好。
　　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给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