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有秘密》花葬风吟

5、治疗 对我敞开心

　　第五章治疗
　　晚上，一回到家，齐子雄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田雨，先是一愣，立刻想起来自己忘了给田雨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忘记给你配钥匙了……啊，电话也没有给你……家里有备用钥匙，我给你找……”
　　突然，他听到一阵笑声，回头，发现田雨正在看着他笑：“齐子雄你这样像个啰嗦的老头子。”
　　“有我这么帅的老头子么？”齐子雄挺了挺身子。
　　田雨只是笑，看齐子雄耍宝。
　　“田雨君，把手机借我一下。”齐子雄突然伸出手。
　　“干吗？”田雨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齐子雄按了几下又还给田雨：“我把我的号码存在你的手机上了，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哦。丸子不要叫我田先生了，叫我小雨吧。”田雨一边收手机一边说。
　　“小雨，我去做饭。”齐子雄很开心，田雨开始接受自己了，或许，过几天就可以告诉他自己的工作和孔凌凯的委托了。
　　晚上，还是和前一天一样，齐子雄和田雨仍是聊到了深夜，第二天，齐子雄仍是睡不饱地去上班。
　　而经过这两天的田雨，却和平日不同，没有了服药后的酸软和晕眩，反而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孔凌凯见了不由得问：“小雨，你这两天好精神，最近还吃安定吗？”
　　“没有，药被齐子雄扔掉了。”
　　“那你睡得好吗？”
　　“还……可以。”想到那天在齐子雄怀里醒来的情景，田雨突然红了脸。
　　“诶？脸红了？小雨你想到什么了吗？你跟齐子雄有发生什么吗？”孔凌凯很好奇。
　　“我们都是男人，会发生什么！”田雨用稍强硬的口气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和李志轩也都是男人啊，我还不是被吃干抹净了。要是你和齐子雄在一起的话，恐怕亮要难过了。”
　　“我跟谁在一起跟那黑皮有什么关系？”
　　“小雨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小亮喜欢你。”
　　“他那种喜欢的方法太特别了吧？不停地伤害我？”田雨有些激动。
　　“小亮就是那种不会表达的人啊！不过……”
　　“你们在这里干吗？孔凌凯你不是有通告吗？”金亮突然出现，吓了两人一跳。
　　“对啊！那我先走了！”孔凌凯忙着赶通告去了。
　　“你在那个大鼻子家住得好吗？”金亮看着孔凌凯离开的背影装作不经意地问。
　　田雨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沉默了一会，田雨说：“金亮君你忙吧，我先走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一刻也不愿与我多相处吗？”金亮捉住田雨的手臂质问。
　　“请你放手。”田雨挣了一下。
　　“你回答我！”金亮握得更用力了。
　　“我不是讨厌你，只是觉得我们没有话说。”田雨用力挣脱了金亮的手。
　　“你和那个大鼻子就有话说吗？”金亮紧追不舍。
　　“我想，我交友还轮不到金先生操心，我与他有没有话说与你没有关系吧。金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田雨转身离开。
　　“田雨！你真的不明白吗？还是你故意装糊涂？”金亮在田雨身后喊。
　　田雨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不是我不明白，只是你不是我的救赎，那我只能寻找能救赎我的人，对你，我只能说抱歉。
　　接下来的几天，田雨一面装修房子，一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齐子雄的治疗，似乎已经不再需要药物了。在房子装修好后，田雨要回自己家了，突然有点舍不得。
　　齐子雄一面傍田雨收拾，一面叮嘱他好好吃饭，被田雨笑老头子后，齐子雄抬头，对田雨说：“回去之后就不要再服用安定了，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吧，我陪你聊天好吗？”
　　“可是……这会影响你休息吧……这几天已经很麻烦你了……”田雨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齐子雄，是一名心理医生。”齐子雄突然说出自己的身份，表面上装作很镇定，其实心理忐忑不安，怕田雨会生气。
　　“你的意思是，这一段时间只是对我的治疗？是谁让你治疗我的？”田雨的脸沉了下来，看得齐子雄一阵心惊。
　　“是孔先生，他说你不肯看心理医生，所以让我接近你，治疗你。”
　　“那么说这几天你所做的，都是对我的治疗了？”田雨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以为人人都关心自己，其实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是治疗没错，但……”
　　“够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齐子雄医生。”田雨打断了齐子雄的话，提起行李往外走。
　　“小雨，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排斥我，才没告诉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齐子雄一边追着田雨，一边道歉。
　　田雨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这几天来的喜悦，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在意的，不是齐子雄向自己隐瞒身份，而是他为了治疗自己才对自己这么好。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不会的不会的，自己才不会喜欢那个大鼻子呢！
　　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念头甩掉，没想到用力过猛，忽然一阵头晕，脚下有些踉跄，齐子雄立刻上前扶住：
　　“小雨，你没事吧？”齐子雄有些担心地问。
　　“走开，不用你关心。”田雨挣开齐子雄的手。
　　“小雨，我再次道歉，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齐子雄一面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一面用小鹿斑比的眼神看向田雨。
　　田雨看到这样的齐子雄，突然叹了口气：怪不得孔凌凯那么宠李志轩，原来这样的眼神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那，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田雨质问。
　　“没了，绝对没有了。以后也绝对不会再隐瞒你什么了，可以原谅我了吗？”
　　田雨把手里的包塞进齐子雄手里，转身丢下一句：“送我回家。”
　　“嗨！”齐子雄仆人尽职地将田雨主人的东西提起来，放进自己的车里，并将坐在副驾驶的田雨的安全带系好，送主人回家，并将主人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了才走。
　　晚上十点，田雨已经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齐子雄。
　　“喂”
　　“怎么了？声音这么没有精神？”
　　“收拾了一天的房间，而且又被老板耳提面命，有力气才怪。”
　　“收拾房间的人是我吧？你们老板说什么了？”
　　“他说要是我再写不出好的曲子，我就回家吃自己。”
　　“别着急，我相信你一定能写出好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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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齐子雄在电话里陪田雨聊天，直到听到那边由“嗯”“啊”变成均匀的呼吸声，才放下电话，笑着睡觉。
　　一个星期后，田雨发现自己的药物依赖症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叫“齐子雄依赖症”的东西。那齐子雄呢？他是怎么想的？小美下在自己身上的诅咒，会消失吗？思前想后，田雨决定去齐子雄的诊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