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有秘密》花葬风吟

15、情蛊 情不知何起

　　第五章情蛊
　　Vivi刚要说什么，门铃突然响起。Vivi打开门，发现门外人很全：孔凌凯，李志轩，田雨，齐子雄，纪博野。Vivi一愣：“你们都来了？”
　　“花吟在你这里。”田雨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怎么？怕我害她？”vivi笑，看着纪博野：“你也来了？你不怕么？”
　　齐子雄看着vivi，皱着眉说：“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及你是谁。”
　　Vivi没说话，侧身让几个人进门。纪博野见到站在那里的花吟，嘴动了动，但没说话。
　　“纪博野，或许你该看看你的背。”关上门的vivi突然说。
　　“我的背怎么了？”纪博野茫然，反而是田雨立刻掀起了纪博野的衣服：背后，一朵美丽得近乎妖冶的花，虽然只有轮廓。
　　“曼殊沙华……你什么时候下的？”花吟已经不再震惊。
　　“纪博野昏迷的时候就下了。曼殊沙华就是这点好，平时什么也看不起，一旦出现花的轮廓，就已经晚了。再有三天，花变成红色，就谁也无能为力了。”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的是，vivi一直都用流利的中文在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齐子雄忍不住问。
　　“我是谁？那就要从一个很俗的故事说起了。”vivi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慢讲述。
　　Vivi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慢讲述：
　　“从前，有一对情侣，女人温柔男人阳光，人家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有一天，男人突然离开了女人，女人气坏了，四处寻找那个负心的男人。终于她找到了，得到的却是男人无情地回应，告诉她此生无缘，就这样吧。女人想杀了男人，却没有成功。于是女人找了个地方隐居起来。”
　　“女人是个黑苗，为了报复男人，她一心研究能杀死男人的蛊，不断地做着实验。有一次，有一批游客来到她所隐居的山林旅游时，她抓走了其中的两个十三岁的女孩，其中有一个是混血儿。”
　　“两个人被抓住后，被不停地用蛊试炼，其实说白了，不过就是人蛊。一个星期后，另一个女孩被人救了出去，于是女人发怒了，加倍地折磨着那个混血女孩，直到一年后，女人被自己的蛊所伤，混血女孩才趁乱跑了出来。”vivi笑着讲完故事，笑得令人心寒。
　　“vivi，对不起……”花吟眼泪不停地流。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那个老太婆有多狠毒吗？你看看！”vivi挽起袖子，手臂上布满了伤痕，大大小小。“这都是那个老太婆拿我试蛊弄的！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心思，天天怎么哄他才保住命的吗？你被人救走，却留我一个人在那里吃苦，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vivi情绪激动起来。
　　“听我说vivi，虽然当时我们仅仅认识了几天，可是我真的拿你当好朋友……我当时是被我妈妈救出去的……我妈妈是白苗，白苗与黑苗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救我时已是没有办法。本来我们想带你出去的，可是我们惊动了婆婆，她差点发现我们……相信我，我们当时真的想带你走的……”花吟一边哭，一边说。
　　“鬼才相信你！你不要现在说得好听，你现在的几句话，抵得上我当年的苦吗？你知道我一年后我回到我父母那里，他们差点不认识我！他们以为我死了！这些你都知道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英国吗，因为我在这里根本没办法入睡！睡了也会从噩梦中惊醒！所有他们才带我离开……我日日夜夜都想着回来，要找到你，补偿我这么多年吃的苦，而你！你居然忘记了！你怎么能忘记！”vivi情绪开始失控，抓住了花吟的肩膀。
　　用力挣开vivi的手，花吟看着她：“所以你学了她的蛊术，就是为了报复我？那为什么不把蛊下在我身上？”
　　“让你爱的人死了，而你活着，这才是最大的痛苦。”
　　“他死了，我也活不了。”花吟露出了凄惨的微笑，拉下外套，一朵红花在背上蔓延。
　　“你……”
　　“没错，情蛊。苗女从出生起便被下入一雌一雄两只情蛊，结婚那天，以血为盟，将雌蛊植入丈夫体内，如果夫妻二人有一人背叛，或者一方去世，另一方也不会活下去。这是苗女用生命来维护爱情。我因为纪博野对孔凌凯的念念不忘，所以将蛊偷偷下入他体内。没想到会这样……”花吟转头望向纪博野：“对不起，没有告诉你……原谅我……”
　　纪博野此时有点震惊。
　　Vivi笑了，“现在你们真的要做同命鸳鸯了。可是纪博野真的很无辜啊。”
　　花吟走到纪博野面前，低下头：“对不起，博野……我不该这样做的……”突然她俯下身，在纪博野耳边说：“我现在收回你身上的雌蛊，这样曼殊沙华也会过到我身上，你不会有事的……”
　　“不，不要。”纪博野突然抓住花吟的肩膀，镇定的说。
　　“花，他们都说我不够坚定。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不够坚定。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够爱你，其实都是在依赖你。等到真的发生事情，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么懦弱。”
　　“这次，让我坚定一次。生不同寝死同穴。”纪博野突然说了一句。
　　“博野……”花吟哭着倒在了纪博野的怀里。纪博野拥住了花吟，笑了。
　　Vivi看着他们相拥的样子，忽然涌起了无力感。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其实事情到了那个地步，也不能全然怪花吟，毕竟当时的她们都是孩子。自己多年来的执着，现在看起来怎么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