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只为你为王》迟退

10、十

　　一个曾经肆意张扬的少年，一个以为自己永远只能在黑暗中度过的少年，一个在黑暗中沉浸一年多的少年。
　　忽然听到有复明的希望，先是狂喜，再是不敢置信。
　　莫俞感受怀里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段宁的哭笑欢喜，再那么十几秒里面太多的念头转过。
　　“俞哥，吃饭的时候那个前辈，是中国中药界有再世华佗之称的沉老，我以前可以找过他，但是他有四国背景，双国籍，行踪和军界高官一样隐秘，一直没能找到，没想到....没想到，今天竟然可以碰到他。”向来遇事沉着的段宁此时显然过于激动，声音有些沙哑，喉咙也哽咽起来。
　　莫俞用力把段宁抱在怀里，“君君，有你真好。”
　　难怪之前段宁会有奇怪的举动，估计先知道老头就是沉老了，那沉老握住他的手腕估计也是在给他把脉。
　　没有足够的把握，宁肯不让他有希望也不愿意他失望，若不是今天凑巧，段宁背后默默为他做的一切，永远也不会被他知晓。
　　之后段宁明显心情很好，他们一起去了影楼，又打印出了厚厚的一叠照片。
　　加上家里的两个影册，这已经是这一年半以来第三个影册了。
　　“今天我们在外吃？”莫俞不想回去之后段宁还要做饭。
　　段宁想了想“今天过年..”
　　“谁规定过年一定要在家里吃了？”莫俞拖着段宁随意向前走，“我们在第一家餐馆吃年夜饭，不得抗议。”
　　段宁对莫俞的提议感觉很有兴趣。
　　走了十来米。
　　这是饺子，莫俞不爱吃。
　　这个餐馆看起来不干净，万一莫俞吃了拉肚子怎么办。
　　这个包子，要莫俞大年三十吃包子，别开玩笑了。
　　饭店看起来挺不错，不过人太多了吧，碰着莫俞怎么办。
　　.....
　　几个零落的餐馆过后，没有了。
　　大过年的，都关门了。
　　“君君，走了十多分钟了，再这么走下去我们可走回家了。莫俞感觉一阵阵香味从他面前飘过再飘远，终于忍不住喊住段宁。
　　段宁见莫俞停在那里不走了，脸上挂着他看不见的尴尬。

　　“没带钥匙。”莫俞瞪大眼表示惊奇。
　　段宁和莫俞站在院子里，对着一大堆年货，各种找人运过来的换新家居以及一颗二十米高的圣诞树。大眼对小眼。
　　莫俞其实是想笑的比较多。段宁平时像个机器人一样，什么都设定完美，简直面面俱到，忽然出了这样的纰漏，莫俞不但不但没有过年不能进屋的烦燥，反倒觉得出点意外意外也不错。
　　“我们报警吧。”
　　“大过年的让警察开两个小时的车来给我们开门？我看我们还是凑合睡一晚上得了。我们床买了，床上四件套也有了，在圣诞树下睡一晚，还能看到星星呢。”莫俞见段宁报警的心思都有了，急忙阻止外加出招。
　　段宁一听，觉得也不错，反正院子里也不会有人进来，他本来有很多种方法开门，但是能抱着莫俞在寒风里睡一觉，就算感冒也值了。
　　于是，铺床，睡觉！
　　他们躺在院子里的床上，段宁把两个人盖得严严实实，新买的帽子也给戴上，一切收拾好了，睁大眼睛看星星，才发现，时间太早了。
　　现在才九点，昨天九点莫俞在干嘛呢？在地下室玩枪，然后十点回卧室洗澡...
　　“好久没看到过星星，君君，今晚天空亮不。”莫俞眼睛也是睁大望着天空，只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很亮，俞哥，以后你也能看到，虽然还要五年，但是没关系，我会陪你。”段宁侧过脸，讲目光注视在莫俞身上，极其温柔。
　　莫俞听到五年也不觉得碍事，五年以后他还没有十八岁，一切都没开始，哪怕起步晚，他也不怕。
　　“你当然要陪我，等我眼睛好了，我们再去一次西藏，还要去埃及和罗马。”
　　果然还想着埃及和罗马！
　　那晚他们聊了很久很久，聊到很晚才迷迷糊糊都睡了。
　　第二天吵醒他们的不是炮竹声而是雨水。早上六点多纽约反常降大雨，他们上一秒正迷迷糊糊做着美梦，下一秒就从床上蹦下来往门的方向跑。
　　床之类的大件他们无暇顾及，段宁倒是不忘了抓跟围巾给莫俞围上。
　　哗哗的大雨一下子就把床打湿，很多年货也糟了秧。
　　“有没有尖锐的东西。”莫俞问。
　　“胸针算么？”
　　莫俞将手伸出，段宁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将胸针递到莫俞手中。然后默默看莫俞轻巧的用胸针打开门。
　　段宁收回胸针的时候看到针尖处有点弯，心想新年礼物只能重新选了。

　　在家呆了几天后他们双双待不住，两人拿着证件飞往江苏。
　　到了江苏，他们到了前两天段宁迅速办好过户手续的四合院落脚。为了让莫俞住得更舒服，四合院有足够的大，装修风格也尽量按照他喜欢的风格来，不过因为时间实在太短，布置得很粗糙。
　　靠玩枪消耗精力是不可能了，倒是由于时差，莫俞睡得很早，和仁一堂预约过的段宁直接去了仁一堂。
　　“果然没有可能有免费的午餐。”段宁看着对面的沉削，苦笑到。
　　“我也是真的迫不得已，天下父母心，我们没有救一人伤一人的说法，但是，我的儿子今年十二岁，前十年他是在孤儿院度过的，现在好不容易找他回来，不愿意他冒这个险。”
　　段宁当然不会说出什么你就愿意让我冒险之类的话，而且如果他冒这个显能让莫俞有更好的照顾，他并不介意。
　　“我爸他被劫到纽约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卷入这件事，□□的事二弟参了一脚，拖得我们家族不能爬出来。除非我们支持得那边赢，不然肯定好过不到哪里去。”沉削叹口气，“我儿子没几个人见过，你代他五年，撑过五年以后我们就各不相欠。至于莫俞的眼睛，我们可能先手术再中医治愈，时间可以缩短到两年。这两年他们不会有大动作，你和莫俞一起不会威胁到他的安全。你要是答应，背景我们也会处理，不会殃及你家人。”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是我么？”
　　“你对莫俞够情谊，人也够聪明，重要的事，你有求于我们。”
　　“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