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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风雨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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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萧南楚进来看见这一幕怒道:“你们俩在干什么?”萧南楚声音彻响整个宫殿,自己找了她一下午,却在一丫鬟那里听见她今日在与吴王(萧南风)饮酒,于是赶过来却看见了这样一幕,实叫他气恼。
“你给朕出来。”萧南楚蛮横的扯过南宫音的手,把她拖到了自己寝宫才松手。“朕不是叫你离他远一点吗?为什么不听话,反而···”萧南楚的拳头握的咯吱响,后面的话气恼的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南宫音见他吃醋的模样甚是可爱,又可怕。温顺的解释道:“一定没有下次了。今日不过见他心情不好所以跟他喝了一杯。”
“你跟他怎么认识的,似乎感情挺好的。”萧南楚呼吸极快,胸口此起彼伏。
感情是挺好的,南宫音默认的。有时候那种感觉像是一种心灵想的认同感像是多年的知己,久违的朋友。
“在宸妃那里认识的,皇上你就别吃醋了。他有喜欢的人了。”南宫音眼巴巴的瞧着萧南楚的背影。
在宸妃那,萧南楚怒气消了几分。她说的是实话,宸妃和吴王,交情不浅。
“好了。”萧南楚转过身来,捧着南宫音的脸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太后寿宴快开始了,朕要亲眼看见你躲在这里才放心。不许偷跑出来,知道吗?”
“知道了。”南宫音满口答应,顶起脚尖深深的吻上了萧南楚的唇,许久才放开。床底下果然点好了蜡烛,还有一把剑。南宫音抬起头望着萧南楚道:“一切小心。”萧南楚为了安慰南宫音假装轻松的笑了笑盖上了木板,落在南宫音那笑容那么重,那木板那么沉。
栖身于封闭阴冷的密室里,心里的暖意向烛光一样升起越来越浓,越烧越旺。萧南楚是白痴吗?即便自己从未表达过要与他同生共死的意愿,即便自己表现的懦弱自私,这样一个女人不值得被爱,被保护。是什么支撑着他傻傻的执念,直到后来南宫音才明白是自己错了。错在低估了萧南楚对自己的了解。
木板被封死了,就如南宫翔说过自己表面越是顺从时,越是骨子里叛逆。难怪她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态度,因为他已经笃定。爱是信任,他的信任是压死骆驼的最后的一根稻草,而自己便是那只骆驼背负着他给的爱,关怀,思恋···爱多深恨便有多深,萧南楚这句话似魔咒,
南宫音心里的暖意忽的被强大的寒意袭来,像是溃不成军的城,等待沦陷。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南宫音用瘦弱的肩膀和双手一遍遍向木板发起了猛烈进攻,此刻的她像一只受伤的兽,想冲破这扇牢笼还有心理的牢笼。
已经分不清眼眶的泪水是为手上的疼痛还是被限制的怒意还是那份担忧而流,只觉得它的味道很复杂。南宫音脚下一软从阶梯上滚了下来,看着身边躺着的轩辕剑,抓起它重振旗鼓。难道这剑还奈何不了这木板。南宫音把剑插在木板间的缝隙里不知疲倦的削着阻挡她的木板,直到那块暗栓被削断,木板打开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手酸的连提剑的力气也没有了,南宫音双手怀抱着剑祈祷着宴会还未结束。
南宫音穿过御花园一切都那么平静,一切那么井然有序。那些宫女太监恭顺的让路行礼,南宫音向他们询问了宴会的事后,狂奔至观景园。推开厚重的门,南宫音悬着的心沉静下来了,没人知道她多么害怕面对的是什么!!
戏台上热闹着,所有人做座一排背对着南宫音无法探知他们的表情,只有那明黄色的身影永远那么刺眼。南宫音慢慢的沿着长廊绕到了右方,离那明黄色的身影又靠近了一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侧脸越发的硬朗,神情越发坚定。
萧南楚是皇,可南宫音却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王者气质。现在似乎有了那么一丁点了。南宫音嘴角不觉中上扬了一丝幅度,像在为自己的男人骄傲,即使今天一战他赢了,赢得那么不折手段。难道是自己的目光太热烈,萧南楚向自己这里投来目光。南宫音一只手扶着柱子,今夜无月光,这里也无灯火。在一片漆黑中南宫音回应他的目光,很快萧南楚收回视线。南宫音在细观了其他人。
南宫凌习惯性的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南宫翔一只手慵懒的忖着头喝酒。萧南风依旧一身蓝衣,坐在同样一身蓝衣的宸妃身边,这样的他们像一对璧人。萧南风端坐在那里,垂眸偷偷打量着宸妃。不管萧南风的爱多么烈,宸妃一如冰。宸妃把最好的时光都给了萧南楚,在错的时间上遇到了萧南风。
还有三五个不认识的臣也成了坐上之宾,萧南楚右边一个位置空着,是太后的位置吧!那飞燕呢?她贵为皇后不应该坐在席间吗?来不及思考,戏在一个戏子被砍头的戏幕中结束。听不清南宫凌站起来说了,萧南楚拍案而起与南宫凌叫嚣。南宫音听不太清楚他们争论什么,只发觉相比南宫凌沉着冷静萧南楚神情激动,南宫音手紧紧拽着衣服她知晓口舌之争只是前戏,之后便会是刀光剑影。果不其然在萧南风杯子哐当一声落地间,南宫凌和其他人背后服侍他们的宫女瞬间变成了杀手掏出腰中的软剑架到他们的脖子上。
霎时间南宫凌成为了待宰的羔羊,任人鱼肉。打无准备之仗这不像是南宫凌的作风,还是他与自己一样喜欢表现的无害让敌人掉以轻心。不管是哪一样南宫音最后还是在萧南楚那句“杀”脱口而出时,对着他大喊了一声:“住手。”同时脱口而出的还有吴王萧南风。所有人齐刷刷的看着吴王,又向黑夜中的身影寻去。
萧南楚目瞪口呆的看着黑夜中现出来的一袭蓝衣的南宫音:“越妃你怎么来了?”萧南楚疾步走到南宫音面前见她低下了头又转过身反问道:“吴王,你这是何意?”
萧南风一步步走近不同以往,邪魅一笑道:“本王的意思,你心里应该有几分知晓。”
萧南楚被萧南风魔魅的气质震的一步步后退,但依然把南宫音护在身后。南宫音伸出手紧紧握住萧南楚的手,感受他的紧张,传递给他力量。彼时的他们像极一对患难夫妻,孤岛上剩下的两个幸存者彼此相依互助成为了他们活下去的理由。
所有人抱着异样的眼光瞧着这出好戏,有些人得益于他们窝里斗,有些人抱以担忧,有些人看的不明不白。
“你为了保住皇位对我步步紧逼,以至于母后的毒,无药可治。今日便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你的皇位,你是座不稳了。”萧南风的眼神凌厉的刺穿萧南楚的心脏,分分钟将他凌迟。
“对,朕为了保住皇位不折手段卑鄙无耻。”萧南楚破罐子破摔承认了所有罪刑,从太后回宫时他就知道,太后身上的毒已经被萧南风解开得差不多了,所以当日在寝宫是太后突然毒发,自己到内殿拿解药是遇见了躲着的越妃,自己一时紧张,打翻了另一旁的药水将解药混淆,就在那一刻就有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自己心底升起。自己一直是黑色的,卑鄙的事一向做的顺风顺水,给太后下毒,利用萧南风的孝顺迫使他听命与自己,利用宸妃对自己的爱慕让他陪伴太后身边监视萧南风的举动,利用萧南风对宸妃的爱来牵制他的行为。千算万算最后却败在这一步上。
不过这也不是最坏的一步,萧南楚挺直了背脊有撇过头望着南宫凌道:“你要朕的江山,甚至是朕的命朕都能给你,但是你的答应朕你得将南宫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这样才对得住先皇留下来的基业。”
萧南楚字字铿锵有力,却不知背后的南宫音听了这话苍白的脸,以及惴惴不安的神情。南宫音揣摩南宫凌的表情由淡淡惊愕转为一抹笑意,从那嘴角的幅度摆明了是一抹鸡蛋碰石头的讥笑无疑,与南宫翔对视那一瞬间南宫音肯定了这场好戏不会简单结束,像是餐前的甜点,雷鸣前的闪电。
萧南风取下他紫金发冠中,束发的金钗,钗的一端是一三角形的蛇头,蛇的眼睛镶着紫色的宝石,正当人们摸不清他的行为时,他手中细长的钗子忽的变得象剑一样长。细细圆圆的,通体是金色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气。
南宫音看不懂这是什么武器,只觉得它能轻轻松松扎你几千个窟窿不再话下。而次次快很准,钻心的痛。萧南风这像蓝天一样清澈干净的男子配上这把妖治的剑,那眼睛背后的蓝天什么时候起飘入了几朵驱散不掉乌云。
“江山是谁坐与我何干,本王现在只要你的命。”金灿灿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在了萧南楚的脖子上。
“萧南风。”
“皇上”
宸妃与南宫音异口同声的喊着这两个人的名字,萧南楚拉着南宫音的手更紧了,萧南风微低头,斜着眼看着宸妃写满紧张的神情,手中的剑捏得更紧了。这样的气氛僵持了许久,宸妃见萧南风无退让的意思,上前挡在萧南楚面前,细长的剑搁置到了宸妃细长的脖子上,宸妃镇定自若的与萧南风对视,在爱情的道路上谁先爱上谁,谁爱的多一点,谁就输了。
比瞪眼,萧南风甘拜下风,他收起金剑变小插入发间。;凌厉的目光转向南宫凌压着嗓子说话,却又不是浑厚:“把他们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南宫凌见萧南风转而对自己发难,即便受人威胁南宫凌依旧面不改色,拍了拍手掌笑道:“好一出兄弟反目成仇的好戏,我南宫家为萧家的江山戎马一生,等你等小儿坐稳江山后却要卸磨杀驴,那休怪老夫心狠手辣。”
“瞧你现在这样,又能把本王怎样?”萧南风风轻云淡道,仿佛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运筹帷幄。
好大的口气,就连当年先皇也不敢跟老夫这样不敬,南宫凌冷哼一声道:“老夫不能拿你怎样,但能拿太后怎样!”话音刚落,一带银面面具的男子挟持的太后与萧南风对弈,瞬间局势逆转,看着萧南风惊慌失措的神情,南宫凌心情愉悦的扳回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