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月明清心》沅芷湘兰

23、第二十一章 冰帝 立海大是王

　　这话听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真田的皇帝之名，取自中国古代，而封建王朝的消失，就意味着中国不再有皇帝了，更不会有这只有外号的“皇帝”了。
　　真田脸一沉，他不会不明白橘明那话什么意思。
　　“橘明，如果真的打得好的话，可以给我们做陪练吗？这也是你的职责。”柳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没有必要吧。你们比赛的对手又不是我。”
　　“那我们当中让你挑一个打呢？”仁王问。
　　“ 你觉得呢？”橘明转向看戏已久的粉月和幸村：“部长，我觉得我还是当裁判更合适。”
　　“也好，你去准备一下吧。”幸村同意了。橘明点点头，转身走了。幸村飘然跟了上去。
　　粉月看着但也没说什么，对其他人说：“别指望现在跟橘明比赛，你们会后悔的。”
　　“现在那你们什么时候会比？”柳问。
　　粉月笑而不答。
　　休息室内，橘明正在准备。幸村进来了：“橘明，你为什么不打呢？”
　　橘明转身没有丝毫的意外：“部长，你们为什么要打网球”
　　“要赢。”毫不犹豫。
　　“部长，我和姐姐打了好多年的网球，但我们对输赢没有什么真正的概念，赢了绝不会欢呼雀跃的。”
　　“那输了呢？”
　　“不会输。”幸村错愕，“部长，我们打网球是为了自己能够开心，因为我们不会输，所以我们对输赢没有绝对的概念，我们更在意的是，打完球，我们开心吗？不开心，就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比的每一场比赛，比完不论输赢大家都很开心，友谊更加深厚了。而和你们比，你们太想知道我们的实力了，我们打球的时候，最想做的就是绝了你们的这个念想，我们就开心不了，你们也不会知道我们真正的实力，你们也不快活，保不齐还要被加训，就更不痛快了。这样的比赛，真的没意义。”橘明直言不讳，不过还有一点他没说，就是粉月和橘明都是网坛上的成名人物，如果不是因为每次比赛他们都把自己打扮的和平时只有三四分像，恐怕早就被认出来了。
　　“我很想尝试一下。”
　　“会有机会的。部长我要去当裁判了。”笑笑转身离开。
　　幸村觉得他真的很有意思，个性直接，又不乏整人意味，个性好强，倒是激起了他的挑战欲。

　　差不多就这样，训练要结束了，照例是在训训话。之时粉月接到了一个电话，伴随着邓丽君柔美的声音响起，粉月看了看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欣喜之态，示意了一下幸村，去接电话了。回来之后，立马报告：周末请假，要回家。
　　“啊？姐姐你们要回家啊，那周末的比赛你们不能来看了？”雪晴有些失落。
　　“恩。”
　　“其实东京和神奈川并不算很远，来看看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比雅出着建设性的意见。
　　“让我们看王者的失败吗？”橘明问道。
　　“橘明，你怎么能这么毒吗？不来看我的天才球技还咒我们输。”丸井天真的嚷嚷。
　　见众人不解，橘明很好心的解释说：“你们的天才球技我们看的还少吗？再说了，立海大是王者，赢是应该的，习以为常，自然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只有王者的失败还有点意思，才能吸引人的眼球。”乌鸦飞过……
　　“素来听闻部长讲究人性化，很照顾部员的，尤其是家中之事，这般仁厚声名远播，不知这次部长是否准假呢？”粉月见机立马给幸村扣高帽，顺利得到允准。撤，还带上了比雅和雪晴两蹭饭的丫头。
　　晚上，给比雅和雪晴指导分析完今天的比赛录像，送两人回家之后。粉月和橘明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橘明利索的再次打开录像看了起来，要一个点的时候停住了，回头看看粉月：“姐姐，有问题啊~”
　　“你白天又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吗？”
　　“好像有非常短暂的神经抽搐。额上有汗，我还问他怎么了，他敷衍过去了，我想他自己应该清楚自己的状况，也就没有多问。”
　　“他未必清楚，也未必在意。从今往后，你多多留意。确定之后，让雪晴劝他去医院看看。”
　　“明白。”两个人又陷入沉思。

　　第二天，粉月和橘明都没去学校，而是去了真田家帮老头子训练徒子徒孙们。下午更是早早的跑回了东京。
　　且说此时立海大网球部，真田很不高兴，问：“他们两个怎么没来真是太松懈了。”
　　切原没头没脑的说：“他们不是家里有事吗？”
　　“噗哩，小海带他们只是周末回家，今天可不是周末。”
　　“他们请假了。”柳说，“请假条直接交给校长的。”
　　校长？众人惊，不会吧。其实这个请假条吧，是橘明逼着弦右卫门写得，还是他底下的人给送过去的，所以才能如此顺利的请假。真是叫人羡慕啊。

　　午后，粉月和橘明就到了东京，他们没有先回家，也没去别的学校别人家晃悠，而是直接找到了冰帝学院。
　　冰帝学院的大门不似青学的古朴，亦不如立海大的庄严，而是赤裸裸的“华丽”，橘明看见这门，只吐了两个字：“招摇”。
　　“现在我很庆幸当初你直接拒绝了去冰帝上学的建议。”粉月向来不爱华丽，这冰帝的风格自然让粉月不喜。
　　“姐姐，我听说冰帝是在迹部景吾的改造下才变得如此‘华丽’，迹部家可真厉害呢！”语中尽是讽刺。
　　粉月揽着橘明的肩膀：“走吧，这样的话得让人听见才好呢？”
　　两姐妹笑着进了偌大的冰帝校园，远远地就听见了冰帝后援团气势如虹的喊声。两姐妹循声而去：“又是网球部，现在都这么盛行吗？蓝颜祸水。”
　　“后援团看得又不是网球，是帅哥，最好啊还能钓上一个有钱人。”橘明一本正经的说。
　　“二丫头，你也想钓上一个？”“姐姐，莫说笑，你还不知道我吗，他们还入不了我的眼。”
　　“说话这么口无遮拦，要让后援团听见了可是很可怕的。”
　　“怕什么，你妹妹一不在这读书，二么我的身份背景他们也查不出来，有什么好怕的。”
　　“越发爱逞口舌之快呢。”粉月刮刮橘明的鼻子，眼里尽是笑意。
　　两个人站在网球场边观看起来。

　　榊监督对着来生青灵吩咐了什么，便走了出来，真巧撞见了来这找人的粉月和橘明：“粉月橘明。”
　　“榊，好久不见。”粉月照例寒暄几句。
　　“榊监督，劳烦叫一下刚才和您说话的妹子行不。”
　　榊监督同意了，叫出了青灵，径直离去。
　　“青灵。”粉月轻声唤道。
　　“姐姐！”青灵兴奋地叫了起来。
　　“嘘！”粉月立刻叫她噤声。橘明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低声道：“四妹，别叫，我们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叫我们的时候取一字作为前缀可好。”
　　青灵点头应允，才让橘明放开他了。青灵笑着问：“姐姐，你们回来多久啦。”
　　“一月有余了。”
　　“一个多月啦，我们现在才知道，月姐姐你们好坏。”
　　“四妹你不知道，我们那的确挺坏的。”橘明立马摆出恶地主的模样。青灵笑着直直告饶。橘明逗弄他一会儿才放过他。“好啦，不带我们四处逛逛吗。”粉月含笑和解。
　　“逛什么呀，呆着看着不挺好的吗？”青灵见粉月和橘明一脸疑惑，笑着解惑道：“我知道两位姐姐喜欢打网球的，这又有帅哥，更能让姐姐一饱眼福啦。”
　　粉月和橘明阴阴的笑着，青灵感到背后一阵阵冷风吹过，忙道：“那个啥，姐姐我去和我们部长讲一声，你们就呆里面看看吧，顺便帮我们指点指点？我去找三姐还有妹妹们，跟他们知会一声，不要到时候叫错了。”说着就逃了。
　　“这丫头。”粉月摇头浅道。
　　语毕就听网球场内吵吵嚷嚷的。
　　“你什么时候有姐姐的，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干的，不行啊。我有什么事还要与你报备的啊！”
　　“你还真是不华丽！算了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全体休息十分钟。”
　　橘明向粉月偷笑说：“我总觉得他们两有奸情啊！”粉月细一观睨，掩口而笑。良久才说：“你不怕他被后援团找麻烦却在乎她两是否有奸情？”“姐姐明白的吗！”
　　两姐妹在众目癸癸之下，那如剑如火的目光之下走进了网球场。粉月和橘明屈膝行礼，粉月浅笑道：“冒昧打扰，还望各位海涵。”语毕，二人退后一步，侧身让位，“素闻几位球技高超，几位训练我们也不多加打扰了，只求在旁观看一睹诸位惊艳球技。”粉月的语气不卑不亢，言行也不失分寸。让正选们不由得另眼相看。
　　“哼，不知道是看球技还是以此为名满足自己的私心，让业余生活更加多姿多彩啊。”高亢女声划空而过。
　　冰帝众人脸色微变，却见粉月面不改色依旧平和淡然，橘明神色中微有不豫之色，同样高亢的声音回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妹妹，”粉月和颜悦色的拉住橘明笑着说，“古语有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此人二者皆得，可见绝非等闲之辈，妹妹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姐姐所言甚是，妹妹受教了。”橘明颔首笑言，转向一个是深蓝色头发戴眼镜的男生，“很抱歉我们给各位带来了麻烦。”
　　“知道带来了麻烦还死皮赖脸的不走，真是没教养。”
　　橘明不悦，被粉月拦住，粉月上前一步，面带笑容依旧随和，却是带了几分冷意的：“这位小姐，我知道能在冰帝读书的女子皆是大家闺秀，教养颇好，今日当真是见识到了什么是‘礼仪教养’，什么是‘知书达理’。这位小姐实属冰帝众小姐的典范，为冰帝学园增光添彩，您放心，小女我回到立海，必定大肆宣扬冰帝之风，绝不打草稿。”粉月的神情随着语义的变化而变化，让冰帝的人脸都红的红，白的白了。
　　“哦，谁这么不华丽，本大爷的冰帝还要劳立海的学生来做宣传啊。”一个看似华丽丽的大爷and他的随从石墙一个走了过来。粉月和橘明认得他，是迹部财团的少爷迹部景吾。
　　“当然要宣传，宣传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什么又是‘泼妇闹市’。不过大爷你放心，我们必定免费帮您宣传。”橘明笑嘻嘻的说，目光尖锐的看着迹部景吾。
　　“还真是不华丽的母猫。”迹部景吾见橘明看着他，高傲的说，“怎么，你也沉醉在了本大爷华丽的外表之下了。呐，桦地？”
　　“wushi。”石墙答道。
　　大个子叫桦地啊，真是有意思。“我倒是觉得，你和这校园给人是一样的。印证了刘伯温《卖柑者言》中的那句名句。”粉月含笑说，眼里闪过戏谑的光。
　　“哦？”众人疑惑。粉月并不接话。橘明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姐姐说的可是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哉’。”粉月微微点头。
　　迹部愣住了，除了大个子桦地以外，大家都颇有意思看着两姐妹和迹部。
　　“给你们带来麻烦很抱歉，我们先行告辞了。”粉月领着橘明屈膝行礼。方欲行，被迹部拦住，他觉得很没面子，被这两个女生抢白的没话说，为了挽回一点面子，便说：“既然来了，不如……”
　　还没有说完，就被橘明挥手打断，“不必了。告辞。”转身就走了，粉月再行一礼作为道歉，便也离开了。
　　两姐妹离开后，众人开始了关于他们的讨论，却被迹部愤怒的打断拉去训练了。

　　粉月和橘明正斜靠在校门变得墙上看书，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瞬间警觉，看清来人之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