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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锲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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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尘,行云歌,乱尘世,覆沧海。且问何人云覆,此生难安。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数丈寒冰之下,一男子倚在用千年寒冰雕砌的冰玉床边,三千青丝缠雪,着一件玉青色长衣,静静地,几缕黑发垂落,眉目疏朗,仙人如履。
那男子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拂过冰玉床上那躺着的女子的脸,女子白皙的脸庞虽苍白无色,五官却极为精致,肤如凝脂,整个身体也似透明的一般,仿佛即将消失。
那冰雪女子三千黑发不扎不束,眉眼都逸如仙子,额间一枚樱花印记,手臂清莲附之,清白色通透的玉镯闪动着微微的光芒,忽明忽暗。
“为何还不醒来………”
“这一千年,你睡得何其的长……”那倚在冰玉床边的墨发男子轻轻呢喃,目光依旧不换,望着那女子,眸子里尽是数不尽地悲痛,然而一切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天地之间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而已……
“值得吗?”白发老头像是踏着云而来,丝毫没有动静,这苍老的声音似也在轻轻叹息,他在问那男子,值得吗。
“生死不悔。”那墨发男子清吐四字,声音如若遥远寒山上吹来的一阵清风,他丝毫没有皱眉,他说,他不悔。
“唉。”似远似近的一声叹息淡淡散于夜风之中,白发老者又乘风而去,只留下几句话,“逆天而行,物换星移。
红尘将乱,覆水难收。
溯洄古今,何去何从。
千年等待,一生难安。”
“千年等待,只愿她一生平安,别无所求。”男子负手而立高山之巅,微风吹动宽大衣袍,今夜,他无眠,可她,为何还不醒来。
那男子执玉箫吹一曲《帝王引》,不同以往的清越,也不同昔日的豪迈,只剩下那悲痛于心的思念。
今朝把酒思白发,醉卧沙场几曾欢。那人又在何处归来?何处清醒?
“走吧......”苍老遥远的声音传来,无时不在叹息,这般代价,何以值得 ?
“徒儿自知。”
那男子执起女子的手,细细的手腕上是白色通透的玉镯,闪动着微微的光芒,就在那一瞬,明烈刺眼的光芒照耀了那女子………
女子深深沉睡而醒,半梦半醒之间却有了意识,是何人轻吻了她的掌心,为何她一直都无法睁开眼……
“那天下已覆,苍生可乱。”
“吾不悔,生死愿随。”
“红尘之劫,必是天谴。”
“吾愿受之,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