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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只有本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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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发呆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习惯,尤其是当我已经盯着天花板默默地数了一刻钟的裂缝时,这种作死的精神已经不能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了。
而事实上,我并没有在上课,也不在学校,甚至,我和我亲爱的老师们不在同一个时代——
我在心中默默捂脸:这下摆脱得够彻底啊。
我,齐唯清,某市某校高二学生,正处于风华绝代的十七岁,却因为种种不可告人的国家机密不得不每天背着个小书包乐颠颠地奔赴学校——就像饥饿的草泥马奔赴大草原一样。假如我是个学霸,我一定会这么想,可惜的是,我不是——准确地说:基本不是。
如同在文科上的绝对优势一样,我作为理科学渣的地位同样坚不可撼。假如我是一个驾驶员,那么我自进高中以来积攒的红灯已经够保证我下半辈子都在局子里蹲着了。其实也不是那么差,成也数学,败也数学罢了。想象一下,当你一路畅行无阻以时速400码在高速公路上飙车时,突然一个红灯横空出现——没错是红灯——并且你被告知由于这个红灯,接下来会遇见两个收费站时,我想你能大致明白我的心情。
靠!这么坑爹!
可以理解,当我终于明白一抬头就看到的木质天花板不是在做梦,我也不会因为梦里没有数学老师以及她布置的作业大礼包而被轮番咆哮时,我气若游丝地喊道:“我、终、于、穿、越、了——”
随即我感到双腿一阵酸痛。这一定不是因为我昨天上社团课时神游太虚被社长狠狠揍了一顿,因为:a)我穿越了b)像社长那么温柔的人从来不扫下盘——他从来都是直接过肩摔的好吗?!
当我费力地把脖子伸成王八状,朝下身一看——竟然是以老僧入定式直直地倒在床上,双手还各捏一个兰花指诡异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时,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该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坐化了才让我穿过来的吧?赶紧摸摸脑袋,好在头发还在。随即大骂自己:就这屋子,住的好歹也是李莫愁一派的啊,摸头发有什么用?
唔,我得承认,我关心的其实只是有没有头发……
盘得太久,双腿还不能动,我翻了个身,大略观察了一下整间屋子的布局和装饰。看得出,这是一个非常清雅的人,而且非常学霸,从满屋子的书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而从床头的汝窑瓷器来看,我正处于宋朝——假如它不是后人的仿制品。
如果我能够走动,我就能取一本书来,通过书的字体、类型、印刷来判断我正处于宋朝的哪个时期,作为一个考试前夜历史什么都没看还能勉强挤进年级前十的文科生,我有这个自信。然而在我这样做之前,门就被极其粗鲁地推开了。
一个士兵。
沐浴在阳光下佛光闪闪的士兵。
我一下子傻住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应该大喊“非礼啊”再把所有够得着的东西朝他扔过去造成一个中国古代版万磁王的假象,还是含情脉脉、小娇羞地保持刚才的兰花指对他说“官人终于回来了”?
却听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几西桑,呜门将金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