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晚宴 ...
-
玉寒殿内，太子寿宴，皇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众皇子坐于殿前，一派兄友弟恭。墨子沫坐于男宾席，青鸾则于众官家小姐坐在一侧。
“陛下驾到！陈妃娘娘驾到”
众人听闻皆跪地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北周皇坐于大殿之上道：“众卿家平身，今日为太子庆生，君臣同乐，众爱卿不必拘礼。”遂众人起身入座。
有太监在北周皇耳边低语，皇帝眼睛扫过青鸾，皇帝语调深沉：“无忧呢？”长安公主起身向前，朝皇帝略施一礼“回父皇，无忧日前大胜蛮夷军队，才刚刚班师回朝，许是不知今日玉寒殿内盛宴，儿臣以命老五去接他哥哥了。”北周皇听后点点头，眼睛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黯然。众大臣皆是了然，这三皇子摆明是不给皇帝面子，长公主无疑是用军功做借口，为南宫无忧开脱。怕是在这北周过，唯一请得动三皇子的便是长安公主了。
青鸾了然，曾听父亲与哥哥谈论过。三皇子乃先皇后之子，北周国将军，虽无意与太子之位，却是北周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列国只道北周太子是个摆设，实权却尽在三皇子手中。
“南安王到——”
青鸾的目光也随着太监的声音向门口看去，月光淡淡撒在南宫无忧的身上，黑色的锦袍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巧夺天工。青鸾在心中暗暗赞美这个男子，果真皇家出品，生得一副好皮囊。五官棱角分明，好似上天雕刻的杰作，但令人折服的却是他骨子里高贵而深邃的气质。远观是翩翩佳公子，近看却让女儿家自惭形秽。目光中掩不住的邪狞，却又让人自觉不敢亲近。
“怎的，父皇殿下是为太子选妃，要这么大费周章，把我们都叫来么。”没有请安，没有因来迟而该有的请罪，南宫无忧看似调侃的语气，丝毫没把北周皇放在眼里。众大臣也早就习惯了北周皇对这个儿子的宠溺，众人皆知其他的皇子是北周皇的“儿臣”，南宫无忧却只是他的“儿子”，也是北周唯一封王的皇子。
陈妃和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二皇子虽已被封为太子，却无所作为，他们母子平日也甚是惧怕南宫无忧这个嫡长子。别不谈朝堂上全当太子是个傀儡。众人或多或少听闻南安王的手段，宫廷内外从无人敢对他不敬。
“无忧，不得放肆。这是你皇兄的寿宴，你已然迟到了还不速速就坐。”北周皇道，“人都到齐了，开席吧。”
席间的歌舞表演甚是精彩，第一次参加皇家寿宴的墨青鸾也甚是喜欢。接着歌舞空隙，陈妃向北周道：“皇上，无源年纪不小了，是不是也该为源儿指婚了。”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说着，目光瞟了一眼南宫无忧，看他一副懒散样子，一只胳膊撑着桌子“是该给孩子们指婚了，陈妃可已有合适人选。”
台下众大臣一听，几家欢喜几家愁。陈美儿是陈妃最心仪的太子妃人选，但哪怕自己女儿能做个侧妃呢，也能攀上个皇亲国戚当当。不喜太子者有之，太子只知道留恋烟花场所，大事没做成一件，把自己女儿嫁给他岂不是往火坑里推，这担心的人中便有墨子沫。众家小姐的心里七上八下，虽说太子妃是明日皇后，可三皇子天人之姿，又是北周大将军，自古美人爱英雄。
陈妃听到北周皇这样说，甚是开心：“回皇上，美儿自小与太子青梅竹马，现在也到了指婚的年纪，何不把美儿指给太子。”陈妃这样说着，太子却一脸嫌弃，陈美儿嚣张跋扈，以后若是纳妾还不闹翻天，但为了得到陈家对自己的支持，也只能委曲求全。“哦？美儿呢，今天来了么？”陈美儿上殿行礼，“美儿给皇帝姑父请安，给姑姑请安。”“朕还记得，你与太子小时候常打打闹闹，没想到一晃眼都这么大了，朕将你指给太子可好。”陈美儿小脸通红：“谢皇帝姑父。”
“谢父皇指婚。”太子起身行礼。
“无忧也该到了指婚的年纪了，无忧可有相中哪家小姐？”北周皇看着南宫无忧“我何时说过要娶妻？”南宫无忧斜眼看着坐在大殿中央的北周皇。“放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说不娶就能不娶的。”“不要跟我提父母，你不配。”南宫无忧句句尖锐，若不是是旁边的长安公主一直拽着他的袖子，真有上前找北周皇拼命地架势。“你，你……”北周皇指着南宫无忧，任谁都看出北周皇此时的愤怒。
“父皇息怒。无忧口不择言，您不要跟他小孩子一般见识。他出征在外多时，受了不少苦，一时间觉得委屈了些，还望父皇见谅。”长安公主忙上前跪下。
“宁儿，起来吧。”
“谢父皇，”长公主起身，走到殿前道：“父皇，无忧也到了指婚的年纪了，不知父皇可有人选，宁儿倒是觉得一人配得上当南安王妃。”南宫无忧眼睛暗了暗，却也没有出声反驳姐姐。
“何人竞得宁儿青睐。”
“儿臣今日见了墨丞相家的青鸾小姐，甚是识大体，有生得容貌倾城，很是喜欢这个妹妹，就是不知道咱家无忧是不是有这个福气娶到人家了。”
“哦？墨家小姐呢？”
青鸾听到长公主提及自己的时候，一颗心就提了上来。她明白过来，皇帝特传自己随父亲入宫是想为南安王树立一方势力，先皇后的娘家已经慢慢淡出北周朝堂，而此次他们是想将不在局中的父亲划归到南安王的势力中，这是皇上与公主早就谋划好的一场戏，墨家定不能全身而退了。
“墨青鸾给皇上请安，陈妃娘娘吉祥。”青鸾走到长公主身边，向皇帝行礼，不卑不亢，也不带任何感情。殿下的夫人小姐们大多已经听了御花园中的传闻，说是墨家小姐早就康复，不但没有毁容，还生得国色天香，不过见到真人，也着实为她的美貌所惊。由始至终，南宫无忧没有看她一眼。
“浅浅的女儿，果真不会错，孩子起来吧。”北周皇看着眼前的女子，像极了那时和弯弯在桃林中打闹的女孩，那时的时光是无忧的，所以他和弯弯的孩子叫无忧，那时弯弯说如果浅浅成亲以后生个女儿，就让她嫁给他们的无忧，可弯弯终是没能有机会见到这个女孩。
“你很像你的母亲，”北周皇感叹：“现在身体可有好些？”
“谢陛下关心，青鸾旧疾已康复，大夫说日后细加调养便可以了。”
“墨卿家，先皇后曾想把你的女儿许给无忧，青鸾这孩子朕看着也甚是喜欢，你觉得跟朕做个亲家可好？”众人早就看出来今日给太子指婚是假，给南安王选王妃才是真。
“微臣惶恐，能将小女嫁与南安王是小女的福气。”
“够了，本王没答应，谁也进不了南安王府。”南宫无忧站起来与北周皇四目相对，毫不示弱。
“宁儿！”
“皇姐！”
“公主殿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