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引导者 ...
-
如果伪装者撕下面具，揭露虚假下的恶意，就算超出想象，难以追朔背叛的缘由，卢修斯仍会挣扎的远离。但是如果有人早在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自身的异常，坦承涉及立场的见解，在面对预想中的挫败时，卢修斯无法有怨言。
第一次遇到西弗勒斯·斯内普时，卢修斯就知道眼前的人不能用常理看待。
黑发黑眼的男孩轻巧的挥舞魔杖，将阿布拉克萨斯的遗骸落到大地上。然后男孩转过身体，正面亲眼看见父亲死亡的金发男孩，没有同悯的开口。
“我可以帮你逃离追杀者。”黑发男孩说，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善意。“当然，你可以拒绝。”
一年多前的卢修斯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残余的理智对所有事情提出质疑。他为什么知道有追杀者？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他看起来对帮助别人没有兴趣。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那个人要放弃马尔福家族？为什么父亲会死？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该去哪里？
凌乱的思维让卢修斯只能茫然看着眼前的人，直到一个模糊的念头跳进脑海，驱使他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
黑发黑眼的男孩凝视着他，像是在审视他的决定，又像是单纯观察未来相处的对象。
“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段时间后，西弗勒斯说。
很难猜测西弗勒斯的想法，无法定义西弗勒斯的逻辑。他们潜入巫师聚集地、误导敌人他们所在位置、引诱敌人陷入丧尸群的包围。在西弗勒斯的带领下，卢修斯逐渐把以前学习的知识与现实结合，照理来说，卢修斯应该对西弗勒斯怀有感激，这也是常人期许得到的回馈。
但是西弗勒斯似乎不期待这点，常做出令人心寒的举动。西弗勒斯总是直接表现出对卢修斯的不信任，拒绝他提出的计划、拒绝轮流守夜、拒绝他给予的报酬。如果是以前，卢修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失衡的关系，然而在累积足够的经验前，他需要西弗勒斯的帮助，所以卢修斯只能不停推测西弗勒斯的想法，直到勉强得出合理的解释。
一次鼓起勇气对计划安排的询问打破卢修斯固有的认知。西弗勒斯开始主动说明计划背后的原因，拒绝卢修斯的提议时，也会指出其中潜藏的疏失。这些证据推翻了卢修斯的结论，他荒谬的意识到，真相或许比想象中还要单纯。
就像是西弗勒斯不接受实体报酬，却默认了知识方面的赠与；就像在没有找出计划的缺陷后，西弗勒斯采用了他提供的计划；就像当他落入追杀者手里时，西弗勒斯冒着死亡的风险前来救援。
拷问停止了，卢修斯过了好几分钟才迟缓的意识到这点。不过痛苦没有缓和，撕裂破碎的伤口流出的暗红像是烈火，舔拭身体每一寸血肉，而火焰终究会把他燃烧殆尽，或许下一次拷问他就会忍不住吐出马尔福家族的传承。卢修斯恨不得死去，但又立刻想起阿布拉克萨斯灰色的眼眸，他的血液里正流窜着父亲的魔力，他必须活着。
突然，卢修斯的下巴被粗暴的抬起，他的眼睛映照出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西弗勒斯？不可能。西弗勒斯没有任何理由深入敌营，因为卢修斯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没有为西弗勒斯带来益处。
但是西弗勒斯就站在他面前，专注观察他的神态，像是在确认卢修斯还有没有救援的必要。西弗勒斯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里面没有多余的情感。然而如果眼前的人真的存在，如果西弗勒斯真的愿意冒着死亡的风险前来，那么……在西弗勒斯永远给予他正向的帮助时，那些相伴相随的异常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就在那里。”在他们离开敌营，好不容易抵达安全点后，西弗勒斯冷漠的开口，“我看着那些人折磨你，逼问你家族传承的位置。”西弗勒斯停顿一下，“如果没有找到机会，我会放弃你的生命。”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卢修斯没有被西弗勒斯的话语影响，露出发自内心的浅笑，“正式介绍，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很高兴认识你。”
西弗勒斯看起来被他的反应镇住了，足足愣了好几秒后，才勉强做出回应。
“西弗勒斯·斯内普，跟以前一样。”
知道卢修斯真正的姓氏后，或许是不清楚马尔福家族代表的涵义，西弗勒斯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开始磨练卢修斯独立生存的能力。他们分离的时间长达五天，卢修斯差点来不及跟西弗勒斯会合。
那次的集合地点在苏格兰的边界上，夕阳为世界渲染上一层温暖的橘黄。西弗勒斯安静的遥望英格兰的方向，察觉到卢修斯的到来，西弗勒斯转头注视着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个场景如一幅定格的画，呈现出纯粹真实的美好，卢修斯无法形容具体原因，却感觉到触动灵魂的战栗。
那时的卢修斯想，何其有幸，能在孤立无援时遇到西弗勒斯。
在温暖的氛围中，西弗勒斯提出建议，既然巫师界难以躲避追杀者的搜索，不如南下进入麻瓜的势力范围。
卢修斯没有反对，跟随西弗勒斯前往未知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引导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