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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当局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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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
看着白衣青年嘴边那浅浅的却充满了挑衅的笑,华佗好似明白了什么,轻叹了一声,“你怎么还没死。”
徐庶愣了一下,随后大怒:“华元化!什么我还没死!你这语气很欠扁啊!”
“佗不过是不爽你砸了我的招牌。”华佗撇撇嘴,眼见得徐庶浑身上下煞气越来越重,赶忙摆了摆手,“嗳,淡定,做人要淡定啊……”
“淡定个毛线!”
“好啦,佗知道你心中并没有生气啦。”华佗眼中满是笑意,“看着从小被自己用药灌到长大成人最终还逃过死劫的孩子,佗真是备感幸福呢……”
“……”徐庶听了,嘴角微微往上一翘,“所以说元化你是爱上我了么?”
“你个小毛孩怎么会那么多道道?!”
“啊喂我不小了喂!”
“咦,等等,”华佗猛地抬头,哀怨地看着徐庶,“佗正想问你个问题,却被你给绕进去了!”
“明明是庶被你绕进去的好不?!”
“哎呀,先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呗!”华佗端坐下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徐庶,“佗先且问你,你什么时候与水镜有过交联?”
“……”徐庶打了个哈哈,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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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憭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兮送将归。
十月金秋,本该是丰收的黄金季节,却因为即将到来的战场杀伐,给原来舒爽的秋风,带来了一丝丝肃杀与悲凉。
“操吴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一个人倒在草地上,陆逊闭上眼睛无聊地念起了诗。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哎哎哎?”听到身边传来了人低沉的声音,陆逊吓了一跳,扭头看到的正是庞统,“士元先生不是去帮都督做军务么?”
“做完了。”庞统淡淡地回答道,“而伯言你倒是很闲。”
“万事已定,逊有什么好做的?”陆逊摆弄着手中的小草,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不过在这滚滚长江之上,又有多少江东英魂即将消逝?”周瑜不知从哪跳了出来,叹了口气,“八成胜算……此战,必须胜!”因为这是伯府的江山!“但瑜心中疑虑仍挥之不去。士元先生,你也是这般吧。”
“嗯,”庞统点了点头,“这一切,仿佛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人……不可置信。”
“是啊,”周瑜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瑜总感觉,曹操患头风病一事很怪……还有王越入许,荀文若亲自接见,这几件事处处投露着诡异之处,让此战越发得扑朔迷离。”
“还真的是……很头痛。”庞统道。
……沉默。
“想那么多干吗?”陆逊一脸的疑惑,“逊看你们是当局者迷了……现在看的是如何打赢曹操,而并非了解许都的那些破事,那些破事,便让它们顺其自然地发展,说不定以后更能找出许多破绽。”
“毕竟,成败在此一举。”
“轰”,周瑜和庞统脑中猛地响起了一道惊雷,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疯狂地去想那些事了!
因为长久以来一直做谋士,习惯性的要把未知的一切统统给扼杀在摇篮里!
“哈哈,好一个当局者迷!”周瑜抚掌大笑,“这倒是我等迂腐了!”
……笑得那么疯癫干甚?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罢了,逊先且认为你们脑子脱线了。
“凡谋者,当明局势。”庞统笑道,“伯言倒是提醒了我们。”
“嗯,欲破曹公……”周瑜与庞统再次对视了一眼,齐声道,“须用火攻!”
“且现今多西北风,可蔽于曹,”陆逊不甘示弱地说道,“须知天向不定,而东南风起,便是我军出动之时。”
“逊仔此言甚是,”周瑜赞赏地看了陆逊一眼,“不过若想骄于曹,须再添点猛药。”说罢顿了一顿,抬头看向庞统:
“此事,便有劳士元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