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waiting for the dawn》淡墨色

9、第九章 波特家的血

　　过了石门，海莲娜仿佛步入了童话世界，她第一眼看见的是最前方的屋顶挺起了腰嘶吼了一声，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依旧是庭院式建筑，但是那些屋子高矮不齐，而且似乎……都是活物一样，屋顶有大大的烟囱，有的烟囱没有烟，但是它们扭动着身子，仿佛在跳舞一样，而有的烟囱，吐出一个个形状不一的图案，它们很有趣，一个烟囱吐出了一只长脖子的鸟，海莲娜认不出品种，那只鸟在天空拍了拍翅膀，倏忽就自由的飞向了高空，海莲娜仰起脖子看着那只鸟，发现它真的一直飞到山的那边才不见了！

　　“唐克家做了米基鸟。”老妇人淡淡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主人做了什么，那个烟囱就会喷出什么形状的烟是吗？”海莲娜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很聪明。”

　　刚刚喷出鸟的烟囱猛地吼了一声，像极了狮吼，这一吼好像打开了什么似的，其他屋顶的烟囱纷纷叫了出来，有的像是动物叫，海莲娜能辨认出来，有的是一点都听不出来，只觉得有好听有怪异。

　　“那这些呢？”

　　“今天是魁地奇日，它们很高兴。”

　　“魁地奇是什么？”

　　“一种在天空上飞行的球类项目，一队有七个人。”老妇人现在显得非常耐心。

　　海莲娜突地想起了什么，她问道，“是不是有找球手？夫人？”

　　老妇人的声音有些诧异，似乎惊讶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是的，一个找球手，三个追球手，两个击球手，一个守门员。”

　　“那您认识……哈利波特吗？”海莲娜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巫师的地盘了！

　　老妇人没有回答，海莲娜想了想现在还是西里斯比较重要，但是怎么问才不会引起怀疑呢，毕竟这个老人是什么身份她并不清楚，她不信任她，于是她狡猾的问道，“夫人，巫师界是不是有可以长生不老的药啊，我在书里看过。”

　　“愚蠢。”老人嗤笑了一声，“等价交换，要什么就要拿什么来换。”

　　海莲娜装作被吓到了“可是，书里面有提到过啊，而且还有什么三兄弟啊，什么点石成金啊……”

　　“三兄弟确实有，但那已经是传说了，点石成金是炼金术，现在已经没人能做到了。”

　　“这样啊……”海莲娜用失望的口气叹道，“我还以为巫师无所不能呢。”

　　老妇人又沉默了，海莲娜趁机追问道，“那巫师界有没有一喝下去就生白骨的药啊？我在东方的神话里看到过，巫师界应该有吧。”

　　“那是魔药，生骨水，高等级的魔药。”

　　“真的有啊？！”海莲娜惊喜道，“太神奇了！那有没有让人变漂亮的，或是让人长高的，或是伤疤立即愈合的？”

　　“白鲜，最强力的治愈魔药，即使是黑魔法也能愈合，更别提其他的了。”老妇人有些不耐烦了，她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好了，专心走路。”

　　海莲娜暗自欣喜，心里对如此诓骗老人有些歉疚，决定等确定老人可以信任就如实道歉，因为思考太过于专注，她差点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树，那棵树很绅士，他垂下自己细密柔软的枝叶挡住了海莲娜的冲劲，海莲娜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先生。”

　　树先生摇了摇树冠，似乎在说没什么，他又垂下了一个粗干，上面悬挂着一颗金色的果子，海莲娜受宠若惊，“这是给我的吗？”

　　树冠摆了摆，海莲娜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老妇人，没得到回应，她试探的去摘，看到树先生没有其他举动，才用力把那颗漂亮的果子拿了下来，“谢谢你，好心的先生。”海莲娜礼貌的道谢。

　　有枝叶在海莲娜的脸颊上蹭了蹭，海莲娜也回蹭了回去。

　　“Amazing.”海莲娜低低的感慨道，难怪巫师不愿意和普通人接触，有这么神奇的力量，他们还需要在意普通人吗？海莲娜的心底泛起了疑惑和担忧。

　　“真难得，真理树喜欢你。”一直静静等待海莲娜的老妇人突然开口。

　　“真理树？”海莲娜疑惑道。

　　“他们喜欢善良而智慧的人。”老妇人重新起步，“但世人总是愚蠢的。”

　　海莲娜有些受宠若惊。

　　又走了一阵，但海莲娜已经不觉得无聊了，她几乎是目不暇接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切，村庄很安静，但还是能看到有在庭院里摆弄花朵蔬菜，或是在洗衣服的人，他们普遍穿着黑色的袍子，但妇女的袍子颜色更加丰富一些，也有例外海莲娜注意到有一个穿着大红色长袍的男人，他的袍子在发亮，他挥了挥手上的一根小棍子，而他面前的那朵绿色？的花就大声的念起诗来！

　　“爱与勇气伴你长随。”海莲娜重复道。

　　“这是波特家流传下来的。”老妇人突然说道，“听得懂希腊语？”

　　“嗯，我十岁的时候学过，不是很难。”海莲娜乖乖的回答，她语言天分挺不错的。“夫人，您……”她想问你是不是就是波特家的人，但是问题到了口中就问不出口了，她心里的问题是越积越多。

　　老妇人没有说话了。

　　来往的人看到老妇人和海莲娜，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们对海莲娜报以友好的笑容，但当老妇人经过的时候，又会弯腰致意。

　　海莲娜暗自想着这个老妇人应该地位挺高的。

　　她们越往前走，人越多，人们看到老妇人都会弯腰鞠躬，但都没有上前说话，伴随着这个，她们逐渐走到了一个广场模样的地方，海莲娜注意到那里有一座纪念碑形状的建筑，以这个建筑为中心，圆周形的分布着几个店铺，来往的人明显比之前更多，他们有的带着尖顶的巫师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气氛尤其热烈。

　　老妇人领着海莲娜路过了那个纪念碑建筑，海莲娜发现这是一个刻满了名字的方尖石碑，最上面写得是，“纪念那些伟大的人们。”

　　老妇人忽的停了下来，面对着方尖石碑静静伫立着，海莲娜也跟着停了下来，她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老妇人，又看了看那个纪念碑，发现它逐渐变化了形态，变成了一个四人的雕像，一个头发蓬松，带着眼镜的男人，即使只是石雕，但是他的眼睛仿佛充满了勇气和温暖，一看到他，海莲娜就克不禁涌起一股激动。

　　她克制着把目光转移到他的手里，他抱着一个笑着的女婴，女婴笑的是那么开心，海莲娜心里感到了温暖。她看向另一个女子，那是一个长发披肩，容颜美丽的女人，她发尾微微有些卷曲，自然的垂落在她的肩上，充满了女性独有的温柔，海莲娜鼻子开始发酸，女人手里抱着一个男婴，他有些调皮，坐在了女人的怀里，他歪着头，肉嘟嘟的小脸上带着几丝好奇。

　　“他们……”海莲娜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不行，她匆匆逝去眼角莫名出现的泪珠，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为他们骄傲。”老妇人依旧弓着背，但海莲娜觉得她此刻却无比挺拔，因为她的灵魂在骄傲。老妇人伸出手，摸了摸海莲娜的头，第一次用温柔的声音轻声道，“欢迎回来，孩子。”或许是音色问题，即使是这般温柔也让海莲娜有些不自然。

　　海莲娜有些震惊，她下意识的追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当你出现在高锥克山谷时我就知道了，波特的血脉紧密相连。”老妇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海莲娜发现怎么也说不全自己的话，“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有父母，我以为……”

　　“邪恶的力量终会卷土重来，
　　披散着头发的星星一分为二。
　　一个在世界的那头，一个在世界的这头，
　　在普路托和马尔斯的眼里连成一线。
　　他们终会举起命裁之剑，
　　斩断黑暗。”

　　老妇人突然低低的呢喃道，这首古怪的诗让海莲娜更加不安了。她紧紧的握着拳，感受着项坠盒在胸膛里发出的清凉气息，焦躁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一天终会来临。”老妇人蒙着白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海莲娜，海莲娜不由的颤抖。

　　“我是来找玛丽波特的家人的！夫人，请带我去找她！”海莲娜低吼道，狼狈的转移话题。

　　“我就是玛丽波特的母亲，你要找的是我。”老妇人终于回答了她的问题。

　　胜利来得如此快，海莲娜顿时无措了，找到玛丽波特的家说不定就找到她的亲人，但是没想到她第一个遇见的就是她的目标人物！

　　“您？”海莲娜疑惑道。

　　“我是丽贝娜波特，你应该叫我姑婆。”丽贝娜夫人云淡风清。

　　“姑，姑婆？”

　　“我是波特分支的家主。”丽贝娜夫人驼着背又开始向前走去，手肘处的竹篮顺着力度轻微的摇晃，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海莲娜的情绪，不论是疑惑，气愤还是委屈。

　　“那波特主家呢？”

　　“只剩下你们兄妹了，一个巫师一个哑炮。”

　　“什么是哑炮？”海莲娜紧跟着。

　　“你出身的时候是有魔力，但是黑魔王攻击了你们家，杀死了你的父母，毁了你的魔力，但被你弟弟打败了。”丽贝娜夫人继续用苍老但是平淡的声音说道，“你成了哑炮，却还是有魔力底子，所以才能看到这座村庄。”

　　“黑魔王？！”海莲娜吃惊道，“巫师界还有这个？”

　　“有人的地方就有罪恶，掌握不了强大力量的人们终会迷失在力量的迷宫里。”

　　“那倒也是，但是如果黑魔王那么厉害，他能杀了……我的……爸爸妈妈。”海莲娜艰涩的吐出这几个单词，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又怎么会被我弟弟……他那时才……不到两岁吧？”

　　“一岁，你们是双胞胎。”丽贝娜夫人纠正，“是你妈妈用生命保护了你的弟弟，那是一个古老的献祭魔法。”

　　献祭魔法，海莲娜听着这个名字就觉得不详。“那……我呢？”她想问那我呢，为什么我的弟弟带着魔力活了下来，而我却失去了魔力呢？但是她觉得这话怎么有些酸，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那时你爸爸正抱着你，黑魔王袭击时，他没带魔杖，他用身体保护了你的生命。”丽贝娜夫人听出了她的意思。

　　爸爸……用生命保护了她……海莲娜摸了摸胸前的项坠盒，不由的濡湿了双眼，“那一定很疼吧……”死亡……

　　“人总是会死的，我想你爸爸看到你长这么大一定会很高兴，他一向是个开朗的人。”丽贝娜夫人道，声音一时有些冷漠，明明是安慰的话，但是海莲娜心中总觉得很有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