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番外 ...
-
——番外——
小落红尘飞快地奔跑着寻找可藏身之处。师父怜血已死但那些“正义之士”却在得知怜血亡身之后兴奋地勾结在一起,说要“清除余孽”对落红尘进行围剿。虽然落红尘才九岁但也杀人不少,因此他的名气不比他师父小,名声也不比他师父好。
虽然真正的大方之家看到他后都不屑于对他围堵,但就算是剩下乌合之众的力量纠结在一起也是很难对抗,更何况落红尘还仅是个小孩。当小落逃出围阵时已经身受重伤。
天寒地冻让伤势严重的小落红尘举步维艰。他发现不远处有户大人家,这是洛阳城郊有不少大户人在城的外郊建房子,本着最危险之地就是最安全之处的人生道理,小落勉强提气轻身翻入庭院,小心地寻了处偏僻又朴旧的偏院,估摸着应该很少人来往也不会有什么人居住小小落再次提气翻了进去。才落地小落就被满院的梅花惊呆,刚回过神来想离开——这么多的梅树,院子又那么整齐分明是有人居住的,真是浪费感情。
才想转身小脑袋就被一不明物体砸了一下,耳边听到一个带笑的声音调侃“我砸到一只老鼠”眼前模糊是一个小小的白衣身影。
苍冥坐在床边把玩着手上的苹果,好奇地看着床上被他用一只苹果砸来的小孩。他虽然是苍家的长子却素来不得长辈父母宠爱,后来被一道人说是天生的克亲命会让亲人倒霉,需要有道行高深的高人收之为徒方能化去,满心地想要苍家花重金拜师。哪知道苍家的长辈却认为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长子——出家不吉利。客气地请走了道士,把苍冥扔到最偏的院落,除了定时让人送去食物衣物任其自生自灭。因此除了过节,苍冥还没见过除了家奴以外的人。
小落醒来就看到一个笑得很乖的小孩手里拿着一只苹果递给他,“我叫苍冥,以后请多指教。”
两个寂寞的小孩很快做了朋友。落落发现冥儿除了打理梅树外最爱读书,房里什么书都有而且读过的书他都不会忘记,他把落落治好后最大的乐趣就是逼他跟他一起读书。这让落落很是苦恼,他不喜欢读书但又不敢不理冥儿。他的冥儿太厉害了好象什么事都知道一样,偶尔落落出去带回来一些消息,冥儿都能猜出别人想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总能一句话就把落落整得很惨。落落被师父宠得非常好动多话很难耐烦读书,为了摆脱困境他就以读万本书不如行万里路来把冥儿从书里拉出来,四处溜达。幸好落落有笔师父留下的小财,他也偶尔接些高价的任务又有冥儿帮忙打理财务,他们游山玩水倒也不缺经费,而且冥儿家人又不管不知,就这样快乐地过了三年。
春天,已经十二岁的落落和冥儿来到江南,这次他们不幸地被风满楼的人缀上。
冥儿忧心地看着与轩无铭交手的落落心里快速地算计着:对方除了与落落交手的人外,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那些少年武功不如落落但也不落太远,更何况……
交手的两人已经分出了强弱,落落逐渐落了下风。
冥儿知道就算他逃跑也无济于事,那些人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他们的命要不然只怕落落都已死了。何况落落杀名在外要是逃跑大概会被千里追杀,自己不懂武功只怕是跑不掉的还会脱累落落,就算是用毒也只有在出人意料之机否则收效甚微。既然如此,那就乖乖被捉好了,也好看看对方想做什么。
拿定主意,冥儿收回手里捏的金针——落落怕他不会武功吃亏特地逼他练习收发暗器,顺从地被一个长像清雅的少年扣住了手,好痛啊。
果然很快,落落被擒住了。看这小子叫嚷着骂人,倒让冥儿有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原来他们是落落的同门,冥儿吃惊地看了看落落,那家伙一副了然的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那他会跟他们走吗?
落落满不在乎地跟轩无铭说话,老人家一开始就一副劝孽子回头的样子,很可怜:“我知道你们啊,师父临终前有跟我说过的,你算是我师伯嘛。以前我也想过投奔你们的,不过现在我过的很好很有趣不想改了。”他不知道这话让冥儿松了口气。
见落落说白了又见这俩小孩不好骗,轩无铭也干脆坦白:“你师父托我照看你,让我代他之职教看你,我也算一半是你的师父了,不遵师命你知道本门的家规么?而且我答应照看你一半是因为师弟一半是因为我风满楼需要有人来壮大声势力量。何况现在你在我手里大不了我关你一辈子。”说着笑得像只狐狸似地盯着落落。
落落涨红了脸瞪着他:“你这分明是强迫。”“是啊”回答得理所当然。
落落气苦,眼珠转了转说:“好啊,我答应了。可我不离开冥儿,冥儿在哪我也在哪。”说完就看到冥儿温和的笑脸。
轩无铭皱了下眉,那小孩应该不是师弟的徒儿,不过看苍冥坐得乖乖,美丽的小脸一副我很好欺负的样子。呃~“这位小公子,你可愿意加入风满楼?”换上了一副不怒而威的样子。
“我不是怜血的弟子,我不加入。”露个很听话的笑脸,苍冥毫不客气地打破轩无明的幻想,耳边马上听到落落的嗤笑声。
被拒绝的轩无铭脸色发黑,这俩小鬼让他在徒弟面前丢够了脸,不死心地继续发问:“那我要如何,才能让小公子纡尊呢?”
这次苍冥倒沉默了,知道落落经常被人追杀,凭现在落落之离大概不能次次周全,要是再发生像今天这种情况就难了。落落来了后,冥儿用心了解了下江湖概况知道虽然风满楼的力量不大却也不小,应该可以蔽佑落落,但自己会成为落落的负担,他不是风满楼的人风满楼不会护他,要是有人知道他和落落亲密捉走不会武功的自己也不费什么力气。到时候落落只怕会莽撞。若有风满楼的照顾,可免落落的后顾之忧,不过……
“要我加入也可以,不过我得看看你风满楼的本事,若没本事我可要劝落落也不必加入的。”
冥儿到底年幼不懂掩饰,自以为没人知道的一翻思量,成了精的轩无铭和与他同居三年的落落又怎会看不出。
轩无铭深看他一眼,这孩子是个统筹全局,决胜千里的人物——捡到宝了,一定要把他收入门下!当下决定带他们参加无踪门的邀约,让他们看看风满楼的厉害。
落落默不作声地紧握着冥儿的手。两人没留意那叫熙池的清雅少年望着冥儿瞬也不瞬
事情却不如轩无铭所料顺利,事实上他们一进无踪门就被困在一个阵中。没想到无踪门这么不顾身份道义,做这等暗算之事。
轩无铭对阵法并不太在行,仅推算出这是个五行八挂阵,勉强过了金阵和火阵就卡在竹林中石桌上的珍拢棋局里。
“池儿,翟儿你们来看看。”苦思冥想勉强走了几步轩无铭终于放弃,唤来棋技也不错的弟子,熙池轩翟前来一试。良久,几人尚不推出个所以然来,落落可不乐意,“到底好了没有,我都饿了。”惹得被晾在一边的霍火一阵怒瞪,落落不悦地又反瞪回去。
苍冥好笑地走到两人之间打断了两人互瞪,温和地抚慰落落,“落落饿了?那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好快点破阵。”哪知落落不领情“你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房里很多关于阵法的书,这阵难不倒你的。”看他每走一阵就推推那踢踢这还要他帮折几条竹子到处插,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那些书都是我已去世的四叔留下的,梅院也是他以前的院子呢。我还没全部参透他的书呢,不过这阵很复杂解法却是很容易的。”四叔偏爱读书也是不受武林世家人的爱重,一个博学神通的奇才就这样郁郁而殁于梅林之中,冥儿幼时得他照看很是尊重他。
轩无铭苦思不得抬起头来正听到冥儿的“豪言”,招手道:“小公子可破这棋局?不如前来一试。”打断了霍火刚吐到嘴边的脏话。
冥儿无奈,走过去直接抓三颗黑棋,对着白棋的座位俯了俯身子,掂起其中一枚棋子。周围人都一惊,这小孩真不知天高地厚,妄想用三颗棋子定胜负?!冥儿出手:第一招,断退路。不过是自己的,把自己的退路都给封死了。白棋立动,果然……没退路了。
第二招,入绝境。也是自己的……按理白棋应落井下石的,却久久不动,突然转为防首,似乎害怕什么。
第三招,取胜!黑棋压入一个死角,峰回路转,胜利。
棋子忽然挪走,阵眼开。
落落一下子从后面冲上前,把轩翟撞开,搂住冥儿:“最棒了,冥儿你是最厉害的。连那老头都不是你的对手呢。”冥儿苦笑着冲轩无铭点点头,又冲对面挥挥手。随手往地上插了根竹子又采了几朵开得娇艳的花儿在手中把玩,拉着落落往前走。一定要把他们收入风满楼,轩无铭走在后面发誓。有两双眼睛,眼神紧紧纠缠着走在前面的两人。
“冥儿,你刚刚怎么对没人的空座位鞠躬,挥手?”落落走着突然回头问。
冥儿眼睛亮亮地盯着落落,“你不会以为那些白棋是自己动的吧。”落落害怕地缩了缩,不知道是因为冥儿的眼神还是因为冥儿的话“你是说有……‘人’”冥儿看看被吓到的落落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惹得,落落一顿白眼。“当然是人,不过不在这罢了,你以为是什么。”
说着眼前出现了一条河。“水阵,我认出来咯。”轩无铭刚想下定论就听到落落大声向冥儿邀功,刚想说英雄所见略同就听到冥儿温吞水的声音:“恩,落落应该说能想到这一步还真难为你了。这阵的精华——水土两阵的结合。”这让身边的人都觉得受伤,他们都认为是水阵的。
熙池首先想到不对“水阵和土镇?刚刚的石棋不是土阵吗?石者,土之本也。”冥儿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让他脸微红。“刚刚的棋阵叫‘囚木阵’,若认为那是土阵,这只是水阵那么解阵者就会以水阵解这里以木阵解下一阵,就会被困在这了。”冥儿顺手把一朵花插在落落头上又把一朵递给熙池,那少年连忙接过。
“其实也不难,你们觉得这里有什么地方不合理吗。”冥儿把剩下的花丢给轩无铭,又兴致勃勃地在周围摘起了叶子。后者无奈地替他看着花,答话“这地方清雅闲适,亭台楼阁都很精致,却有条水牛在对岸吃草,大煞风景。”
“还有牛周围的一圈野草似乎较周围长密而且鲜嫩多汁。”落落抢答。却被冥儿笑了顿:“回答正确,不过你怎么知道它们鲜嫩多汁?你吃过?”见落落做势想打,忙说:“好了好了,对岸那牛就是阵眼,把它赶离阵圈就好了。”
落落一听就要向对岸掠去,被冥儿一把扯住,“别急,那湖是水阵,在这里代替扮演沉渊,鸟飞不过,羽漂不起。我们不能到处乱跑,而且那牛未必在对岸。”“那怎么办?”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冥儿笑笑含起一张叶子吹了一段清越的曲子,不满意,又换一张,继续吹。
落落看着无聊,不甘心地发问:“冥儿,古人有对牛弹琴,你今天要对牛吹叶,让那牛成为你的知音吗?”周围人嘴角都有点抽。
终于找到满意的一张,冥儿白了落落一眼,嫩嫩的嗓音有点抖:“落落,对牛弹琴不是怎么用的,你回去最好把经史抄五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也不理落落,含着好容易挑出来叶子吹了个高音又突然沉下去,嗡嗡的像有种小虫在飞,落落像明白冥儿的意思,用手抵住他的后背,用内力帮冥儿把声音传送到对岸。众人则纷纷用手捂住耳朵,好难受啊,太不舒服了。
只见那牛不再悠闲地吃草,开始烦躁不安到处转。看来要狠点了,音调一变突然高了一层,像无数的那种小虫铺天盖地由远出飞来。那牛狂躁起来,拼命地挣扎,终于挣断索绳逃脱而去。场景一变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出了无踪门。落落还在嘟囔:“还说那牛不是你的知音,你吹的它都能听懂。”
天已经黑了,他们却发现被无踪门的人围在当中。无踪门的大弟子狠狠地瞪着他们,阴阴地说:“没想到,轩楼主神通无比,连我门主花了十年的光阴研究出来的奇阵也被你解开,果然不愧为一代宗师。”心里却嘀咕,为什么没听过轩无铭善解阵?听他一说,轩无铭有点不好意思只得说:“过誉了,不知道无踪门门主何在?轩某倒想问问贵门主,怎么我等远到而来却给我们这等大礼,我们可承受不起。”
对方却皱眉不答。倒听到冥儿安慰落落,这小子一直想见到无踪门门主好捉他来出气的,“没关系,那什么门主,大概有二三十年不能露面的,他的弟子也见不到他呢。”
"为什么?”落落好奇。
冥儿神秘地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刚刚那阵变化时是要有人在阵内发动的,照他们的说法那人八成是他们的门主了。”花了十年呢不容易啊。
“那他自己弄的阵自己出来也不难啊。”
“哦,那是我们进去之前,我们出来之后那阵就变了,而且我还特意在里面布了个反八卦阵。若他果真花十年布这阵,大概就得花二三十年出来吧。”
他们声音虽低但在场人耳力都不错,一下子都听到了。无踪门人均脸色大变,那大弟子狠狠地威胁:“难道你因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开么,我们门主还留有后招的。不知道你们有没发现阵中香气迷人的一种小草?解语草的毒无论你武功如何高强也难以抵抗。”
“卑鄙,居然用毒。”配合对方的话似的轩翟和霍火摇摇晃晃就要倒下被轩无铭跟熙池分别接住。但二人脸色都很不好气得轩无铭破口大骂。一时间除了无所事事的落落和冥儿在场的人都在皱眉,风满楼的自然是因为门下中毒,无踪门的却因为对方只倒了两人。
落落没中毒以他的武功要带冥儿离开很容易,反正轩无铭是无暇理会他们了。不过,“冥儿,那老头快哭了呢。为什么我们没中毒呢,那两人也太逊了。”
冥儿白了他一眼,又挂回那乖乖的美丽笑容,慢吞吞地说:“关于这个落落你该感到高兴,我从医书上看到过解语草的毒解语花可解,因此用读的人一般不在解语草的花期下毒的。下了毒又给解药难得有人比落落还笨呢。”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轩无铭听到,回头正看到冥儿对着落落头上的花偷笑。啊,花,冥儿让他看着的花还攒在他手上呢。
解语花放在轩翟和霍火的鼻子上,二人果然脸色好转。轮到对方脸色不好想晕了。
后来事情解决得很顺利,无踪门几乎答应了风满楼的所有要求央冥儿把他们门主放出来,冥儿说其实只要无踪门主在里面随便踢一下冥儿插的竹竿就可以破了那倒八卦了。轩无铭兴冲冲地押,哦不,请两位小家伙回到风满楼,那个苍冥绝对是个不动声色赢了全局的人物,一定要抢到手。
风满楼内,冥儿故意无视地看着轩无铭急切的眼光。他有点犹豫了,江南一行他清楚轩无铭只是个个人英雄,他绝对成不了一代枭雄,他儿子或许有这本事。但……无论是他或是他儿子做楼主,以冥儿为落落打点好一切的习惯,楼里的事务绝对没有意外地大部分落在他头上,很累的。
可不加入吧……看看周围的目光。落落这几天已经跟轩无铭那些有点古怪的弟子成了朋友,在风满楼过得如鱼得水,可那些人让天生淡漠的他很头疼。冥儿试图婉转得找个合理的理由拒绝:“我就不加入了吧……”
“为什么,冥儿不入我也不入。”落落心急,笨冥儿要一个人回到那冷清的院子吗?
“呃,我不喜欢这……”看着射来的目光,冥儿忍辱负重地改口,“……这名字。”
这下轮到轩无铭开口:“风满楼?怎么啦?”
冥儿叹气:“‘山雨欲来风满楼’好是好,可总是等着应对风雨,太被动也太累了。”“哦,你这家伙想偷懒”落落明白。
“改名好了”看来还有人不明白。
楼主的命令就是一切,风满楼的弟子们虽然不满,也只得用心想名字。
“细雨楼”文雅的熙池。“幻镜楼”镜花水月,那个苗族女孩。“雷火楼”直直的霍火……
“纵横楼”冥儿看了他一眼,喜欢纵横江湖?和爱搅风搅雨的落落很像呢。
……
看到落落期待的眼神,想到梅院的冷清……“算了,望岳楼如何?”
“望岳楼?冥儿你想去泰山的话,我们改天去好了。”落落不明白。
“说望岳,那是给别人望的。”冥儿淡淡道,“任他风云变化,我们只要‘会当临绝顶,一揽众山小。’好了,不需要纵横,不用强制,让他们甘心归附,忠心拜望。”
只有落落和熙池明白他只是懒。所有人都被苍冥这时的风采迷住,这也成为他们后来忠心用护他的原因之一。熙池却觉的自己已为这爱偷懒的孩子深陷,他的寂寞让他心疼。
苍冥落红尘正式加入望岳楼。
离加入望岳楼已有五六年,落落和轩翟的暧昧纠缠也越来越明朗,冥儿眼中的寂寞也越来越深。虽然落落仍爱缠在冥儿身边,但苍冥知道那再也不是他的落落,只关心他的落落。
终于,老楼主病重,宣布望岳楼由苍冥继承,无人异议,这几年苍冥的能力让他们无法反对,那是他们无人能及的高度。病卧床榻的轩无铭激动地扶着冥儿的肩膀:“只有你,只有你可以,风满楼改为望岳楼时它就注定是你的了,只有你能让它成为一个神话,不是霸主是神,一个让所有人仰拜的神话。”他苦心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把望越楼交给苍冥,为了能看到神话的诞生。
苍冥茫然地看着他,只想到前一晚轩翟的话:“他是我的,你能为他做一切,但只有我能陪伴他。父亲想把楼主之位交给你,而我要伴他离开。他是无法囚困的血燕,这不是他的永远的天空,你的梅院也不是。希望你能接受楼主之位,让他可以安心,也让我可以给顺利给他他想要的天空。”说完轩翟转身离开,他离开前留下一句话“你知道吗燕自永远不会停歇在梅树上。”
苍冥知道,所以他接手了楼主之位。他只要求“你们可以离开,但我需要帮助你们在望岳楼足够强大之后才能离开。我也希望你明白只有望岳楼强大到可以随时蔽佑落落,我才放心的。”
苍冥接过楼主之位,望岳楼开始大放光采迅速掘起。
熙池一直跟在那一下子让他深陷的孩子身边,看他越来越冷漠迷人,越来越聪明成熟,但眼神依然寂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