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突变×把握 比赛不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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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着了念的排球以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向少女袭去，少女似乎是被它的来势吓到了，下意识将手举到面前，身体重心偏移，向左边倒去。
球从缪亚身边擦过去，重重地击打在运动场的地面上，声势浩大，紧随其后与地面接触的是看似无伤的少女。同组的参赛者见缪亚安然无事，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每一个人的意外下场都可能导致失败。只有绝兹绝拉和比斯姬看见了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曾单单凭借高速就粉碎比斯姬一侧裙摆的球在缪亚举起手的那一刻减速，方向也有了改变，变化幅度都很小，但结合起来就改变了球运动的状态，再加上她的及时侧身，才有这次完美的躲避。
众人放下心的同时排球从地面反弹而起，势头不减，飞向绝兹绝拉手下的队员。那边少女正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无论如何她总是无法脱离地面，单手在空中徒然地摸索着并不存在的依靠物。另一边绝兹绝拉的队友偏过身子躲过与地面碰撞后速度略有降低的排球，同时伸出手，试图将球从原本的轨道截下。他做到了，他在接触球的瞬间有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在那一刻，球突然慢了下来，没有预想中那骇人的速度，球的实际速度远远低于他的想象。
缪亚终于成功让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哪怕是队友也没能看见她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小小的得意被很好掩饰在半真半假的抱怨里:“所以说我完全就是凑数的啊，差点就要下场了。”
“不赖嘛，现在还在场地上，我以为你会开场即退场的。”银发少年挑挑眉，似乎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缪亚躲过球的现实。小杰倒是略有些担心:“没有受伤吧？你刚刚那样没问题？”
缪亚极其自然，倒不如说是习惯地无视了“开场即退场”论，还没来得及回答小杰，磊扎那边就发话了:“没什么问题就快点继续比赛吧。”
“我有出了问题哦。”少女举起手臂向对面示意，“这边在摔倒的时候有受伤，流血了。”
“这点程度不会妨碍比赛，比赛继续……”
“重点在这边，擦伤加扭到脚了可以退场的吧？行动能力部分丧失。”缪亚打断裁判的话。众人这才注意到她的右脚只是点在地面上而已，膝盖偏上一点的外侧皮肤呈现出被粗糙砂纸迅速打磨过一般的质感，模糊不清的血与小伤口间几道痕迹更像是利器留下的。“貌似没有完全躲开，还是擦到了。这球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多了。”缪亚自我嘲讽般勾了勾嘴角。
其他人能看见的磊扎也能看到，他能确定缪亚确实躲开了球，几十厘米的距离在这十几米外他要是看不见才有问题，但缪亚也确实受伤了，这是他无法理解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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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应该算是成功了吧？没想到居然能成功呢。”缪亚坐在椅子上偏过身给自己处理伤口，有几处伤口比看起来要严重得多，肌肉微微豁开，仿佛那里曾经被利爪撕裂。每次药水和创口的接触都伴随着嘶嘶的抽气声，少女缓慢而专注地做着这件会带来痛苦但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必要的事。
场上的局势越发紧张起来，一个普通的躲避球游戏被参与者玩出了战场般紧绷的氛围。不，这就是战场，只要一着不慎，就可能招致死神降临，然后一点一点摧毁失势一方的布局，不管怎么挣扎都是无力的叹息。现在的“势”偏向磊扎那一边，但还没有达到能打破平衡的地步，绝兹绝拉一方还有一定的翻盘几率，到达关键节点的必要道具分散在这一组成员的手中。
球依旧在场上高速飞行，以常人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在瞬间，缪亚觉得场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一些被调换了位置的部分，正待在原本不该在的地方。磊扎轻松接下自己在原来半边场地击打过来的球，不过这是在某个数字编号的念兽被粉碎头颅之后。黑白的猩猩傻气地笑着，站在磊扎原来的位置上，他的主人在大口喘气，背后的衣料湿透，不知道是已经到达极限还是被正面袭来的球所震慑，看样子是不太可能继续比赛了。缪亚有点同情他，毕竟比起正对着脸飞来的球，从侧面袭来的攻势要更好应对，虽然应对过这样的球的她正在场下给自己上着药。“而且他们不太会懂吧……迎面而来的球远远比不上地面……如果没有想起来多好。”
果列奴放弃了比赛资格，这是缪亚和其他人意料之中的结果。磊扎回到原位，反观他，却没有对自己这边少了队员表现出一点焦急或担忧。两边下场人数是1:2，在绝对的信心和实力的辅助下他能丝毫不乱也不是不能解释。
果列奴连招呼都没有打，自顾自地在缪亚身旁坐下，双手捂头但视线没有离开球场。缪亚能感觉到长椅从他坐下时便开始细微且高频率地抖动，可见那一球对他而言有多么大的威慑力，不，应该说是死亡威胁才适合。等了几分钟，果列奴的战栗也没有减缓的趋势，无奈之下少女只能选择用不太礼貌的方式让自己坐得舒服点，当然，通过单脚跳移动自己对现在的她来讲也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果列奴没有什么反应，没有表现出对这样失礼行为的不满，他只是战栗着，汗水打在地面发出湿润而轻盈的声响，他根本注意不到缪亚换到了另一张长椅上，可能他也不知道他刚刚坐在缪亚身旁这件事。
缪亚长叹一口气，继续给自己上药。“回旋乐章”还没回到她手上，看果列奴现在这样，不用想都知道他没有顺手把她的东西带过来。如果有“回旋乐章”在手，最后要做的事情对她来说会容易不止一点。不过眼下她只能继续困难下去了，好在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之后的成功率也有了一定保证。缪亚有把握完全完成计划中她的那一部分，只要她在时机到来时依旧能够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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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是很致命的球飞向磊扎的场地。它的速度很快，但已经不如开始时，双方都转入了半防守阶段，使用“十五人的恶魔”对磊扎应该也是不小的消耗，为了确保胜利，他需要找机会发动闪电攻势速战速决。离得近的恶魔们向球即将落下的地点围拥过去，试图接住那个球。
离排球最近脸上数字较大的念兽突然抽搐起来，它的两条前臂在将要碰到球时诡异地消失了，准确地说是在空中被切碎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乎是在同时，另一只念兽的半边头颅以同样的方式消失不见。排球落地，没有任何念兽接住它，其余念兽都及时退到了安全距离以外看着地上的球和不断崩溃的两体同伴。磊扎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从比赛开始时就未曾改变过的微笑。他盯着两只念兽的残体直至其中一只再无踪迹，然后将视线转向场外，看起来似乎是找到了之前矛盾产生的原因。
缪亚放下药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来回回上那么多遍的药。是为了能一直清醒呢？还是为了盖过伤口产生的粗钝却无法忽略的疼痛呢？反正到后来药水对她已经不再有作用了，最后充其量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开始有点头疼了啊，她想。抬头，缪亚恰好对上磊扎的视线，对方明显有所察觉，她也懒得掩饰，用自己听得很清楚的音量朝那边说道:“规则之内。”
除了果列奴，其他人应该都听不见她说了什么，不过磊扎和绝兹绝拉他们应该多少都会读点唇语。磊扎点点头表示这确实没有违规，同伴那边则纷纷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喜悦和放松，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两体念兽的消失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们高兴的是局面在僵持中出现了些微的松动。
绿芒一闪，有什么东西从原来两体念兽在的位置穿过，另一只念兽崩解加速，在绿色光点经过的一瞬间完全消失。缪亚猛地向上挥手，绿色的光点微微向上一偏，撞击在缪亚右上方的墙面上，没有发出声音就落了下来。飞过来的东西会让所有看清它的人好奇为什么它刚刚没有扎进墙里，因为那对于一把刀刃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少女没有去捡那把离她很近的匕首，在挥手后她仿佛耗尽仅剩的一点力气，停了好几秒才稍微转过头，扯起一个无力的笑容。向不知道谁念着“多谢款待”的同时，缪亚昏倒在长椅上。
球场边一扇半开的小门悄然关闭，门后黑暗里，着装严整的男人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怀表上银色的纤细指针逆向扫过无人懂得的字符。合上怀表，岚沧闭眼沉吟，白手套摩挲着表盖上古朴的纹章，片刻后他转身从另一扇门离开了房间，尚未收起的怀表在微弱光线中勾勒出柔和的银色轮廓——那精致的纹章隐隐是一只蜘蛛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突变×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