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生活在静灵庭》淡淡青衣

8、夸张的叛变

　　往手臂上戴上副官的徽章，一个“五”字特别显眼。这几个月，我只觉得像一场梦。就那一夜，三番队的风桥队长、七番队的爱川队长、莎莉姐姐、六车队长、车前白副队长……还有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平子队长……都叛变了？
　　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去聚会，有必要那么人齐吗？！我听后，超想掀桌子。
　　两天后，我就成为了五番队的副队长，而蓝染副队长，则成为了队长。原本跟在平子队长后面的人，现在被我跟着。我只觉得精神恍惚。
　　“伊真，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不用跟来，我一个人去就行。”他温柔地说道。
　　“不、不用。我……”虽然我心里超想这么做，但是就是不能这么做。跟我想要掀桌子一样，只能想，不能做。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事情不是这样的！一定会有更合理、更让我满意的解释等着我去揭开。
　　“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我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难不成队长您还能替我活着？”我笑道。首先最不正常的就是你！这是我心里的想法。平子队长都这样了，他还能对别人这么温柔体贴，根本让人无法察觉出一点波澜。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生锈啊，怎么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觉得这个男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来到开队长大会的大厅，我在门外候着。而志波海燕，却是进去了。因为他当了十三番队的副队长，而爹爹的身体多病，所以队长会议向来是由他代替开的。想当时他还嘲笑我他一个后来的都当上了队长，我怎么还在席官那里耗着。现在，我也是副队长了。然而这却不是我想要的。
　　后来，我发现周围多了很多躲在暗处监视我的人。谁让我和那些叛变的人走得那么近。
　　那些人都走了，留下的人还是得继续活着过日子。我倒是看开了。只不过，老爹说我没有以前开心。他还好意思说我，我看他的状态也不佳。
　　又过了两年，连朽木白哉都从真央灵术院里毕业了。他和海燕一样，也是以特优生的成绩毕业。然后进了贵族专利的六番队。听说，六番队队长都是由朽木家家主当的。也就是说他注定要当六番队队长……我突然为他悲哀，难道他的人生就这样被设定好了？再一次看见他，却让我心脏漏了一拍。不会吧，这是当年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年吗？居然已经比我高一个头！圆润的脸变得棱角分明，黑发不再绑成马尾而是散着，头上戴着牵星箝……人家终于也天天顶着十座房子出门了……因为从小不愁吃穿，我对金钱并没有多大渴望，所以并没有眼红现象发生。但是，一个少年就这样长大，让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之前，五番队里也进来了一个小鬼，叫市丸银。蓝染倒是很喜欢他，天天把他带在身边，队员们说我副队长的职位受到了威胁。我不担心。因为我更喜欢当普通队员啊！副队长其实比队长忙多了。他要当副队长？我双手奉上。
　　现在这个小子也是从我肩膀高，长到比我还要高了。不过他那句“伊真姐姐”倒是从来没有变。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也是从来没有变。而且他和蓝染走得那么近，我的心里就只有四个字：狼狈为奸。
　　转眼又过了十年，白哉早已经是副队长。那家伙，长大了，话倒是少了。而且不再有那么丰富可爱的表情，冷漠不笑的样子却是迷倒了一大堆情窦初开的少女。所以我和海燕两个人一直在背地里腹诽他。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一天，他便听到了。接着，把我们两人追砍了九条街。于是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家表面上是这样，原来本质还是没有变的。接着，我们三个便暗地里混在一起。不过他的话还是很少。我在想是不是当时被我气结巴了，所以干脆不说话？后来我又听说，他以前经常和四枫院夜一打打闹闹，现在夜一跑了，他落寞空虚了吧。小小年纪，有恋姐情结是正常的。想我当年还十岁时，十三番队里有个温文尔雅的哥哥对我很好，我曾经憧憬了一阵子。有一段时间却没有再见到他，我才听说他到现世执行任务死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当时哭了那么久真傻，有什么啊！不就一个好人嘛！如果他现在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觉得尴尬丢人。宁愿他永远长眠。
　　某日，我去流魂街找空鹤，又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小鬼。
　　当时他正在四处打听要如何进入静灵庭，如何成为死神。当时我没有穿着死霸装，所以大大方方地靠在路边等他来打听。谁知道他居然直接无视了我走过，令我的自尊心受损。后来我直接拦住了他，问他是不是要当死神。
　　他点了点头，表情坚毅。
　　我很爽快地告诉了这个叫侩佐木修兵的小鬼应该如何用正确的方法进入真央灵术院，要如何毕业才能当上死神。他看了我半响，或许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在向我道谢后，就跑了。
　　我也没再理会他，一转身，却看见了一个女孩被那些经常在这附近晃的地痞流氓围住。如果我出手了，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救美吗？我乐滋滋地跑过去。没一下子，便拉着那女孩的手踏着那些龙套们的“尸体”走出巷子。
　　她一直对我道谢，我看了看她，当即呆了。真是一个美人，而且眉间轻蹙，如细柳初荷。我一个女的见了都想怜惜，更何况刚才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我当即觉得麻烦了。救人不能只救到一半啊。我没有地方能安置她，可是如果不管的话，我的出手不就白搭了？谁知道她倒是蛮坚强的，并没有要求我带她回去或是要以身相许的意思，留下一个叫“绯真”的名字便离开了。
　　绯真？没有姓氏吗？
　　我突然觉得我真是幸运，被老爹收养了，日子不愁吃穿，而且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也结交了许多的朋友……
　　别人的一念之差，就造就了我和绯真的天差地别。我这日子，会不会太幸福了？
　　而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真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