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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爬上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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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正暗自神伤,忽听房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瞬间闭眼假寐。
在本就没透进多少夜色的黑暗中踟蹰着摸到慕白床旁,即便快要伸手也不见五指,本着在黑暗中生活多年,夜视力也算过得去的乐飞天现正用那染了桃色的小眼神勾勒着静卧的某人,小鹿乱蹦。
长长的睫毛仿若勾人夺魄,完美的脸庞精致魅惑,如此多年还是百看不厌,性感的嘴唇此时卸下了故作清冷的伪装,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唇瓣相触时,乐飞天被自己的胆大吓得一身冷汗,旋即激灵远离,直到确认眼下之人依旧毫无动静,才后知后觉的拍拍胸口,暗自庆幸的同时为自己的贼胆点了个赞。
窃笑着准备起身离开,想着情明天再求也不迟,却不料刚转身,手腕却被牢牢固定住,正诧异不已,整个人已被桎梏带进了一个怀抱。
慕白睁开微漾眼眸,眼神微眯,嘴角微翘,好笑的看着先正仿若一只萌物般跌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迷糊,“味道怎样?”
乐飞天伏着脑袋趴在慕白起伏有致的胸口上,眼神迷离的盯着其雕刻般的下颌正出神,脑袋一阵炸哄,却感纤腰被一只大手托住,顺势跟着一个轻转翻,转瞬间身上多出一重量。
两人面对面,眼神相触,此时慕白漂亮的眼眸中满是宠溺,嘴角轻掀,“问你味道怎样?”
乐飞天在震惊中已经回神,稍作挣扎,不料却被慕白牢牢抵住,要不是这气氛这环境确实黑的有点吓人,不然自己这恐怕已经红得发紫,可以爆炒猪肝的脸色就要赤/裸/裸暴露在此人眼皮子底下了,那可真该好好找个地洞。
思绪过后,为了凸显自己纯洁淡白的小女人本色,乐飞天故作懵懂状弱弱问了一声,“主人,你什么意思?”
慕白暗嘁,好个无辜抵赖,不过.....笑着低头轻轻一啄,“这个呢?”恩,还是实际行动来得明了,比较有说服力。
乐飞天扑闪着大眼睛,简直怀疑此刻是不是在做梦,这真是我的面瘫主人么,难道脑子进水了不成?
半天没得到期望中的回应,慕白心中存疑,难道是因为经验不足,力度不太够,随即再次低头重新重重吻了一下,还辗转坚持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下总该有感觉了吧?”
乐飞天着实感受得真真切切了,虽然主人脑子进水、精神分裂各种想法层出不穷,但最终还是混杂着各种兴奋,各种激动,各种害羞,说出了一句让得慕白只想吐血的话。
“恩,没有味觉尝不太出来。”一本正经回答着问题,还不忘伸出小巧灵舌往嘴唇周围舔了一遭,你要不要如此赤/裸/裸的勾引啊。
慕白戏虐的眼神变得稍稍有点迷乱深沉,强制压抑后夹杂着稍许无奈,温柔至极的对其眉心留下浅浅一吻,随后翻身躺倒了一边,口中轻叹,“睡觉。”
乐飞天一颗小心脏被弄得忽上忽下,跳得毫无章法好不惨烈,身上一轻的同时却又觉得空落落的,瞧着为自己盖上被子,破天荒一脸温柔得不像话的主人,又说出一句欠扁的话,“主人,我还没洗澡。”
慕白手上动作稍顿,“我不嫌弃。”
扑通扑通......要不要这么折磨,乐飞天想着自己身旁居然睡的是心心念念心之所往的人,本就乱七八糟的心跳此时依旧一点没有停息之意,欲哭无泪,这都心律失常了还睡个毛觉。
可是主人怎么个意思啊,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小笼包,哭丧个脸,看来还是吸引力不太够。
慕白被身侧无休止的翻身给闹腾得不仅睡意全无,小腹更是一阵火急火燎,不客气的伸出大长手紧紧压住正又准备重换姿势的某只,压抑的声音,“乖乖睡觉。”
乐飞天何其无辜,感受到横在身上的手臂,抽出双手如平常一般习惯性抱住,望向身旁的精致侧脸,“主人,我们......”
“什么?”慕白闭着眼睛柔声回应。
本是鼓起勇气打算此时不问更待何时的,可是话出口却又哽住,“......没什么。”
慕白无语,“睡吧。”
“哦。”放开手臂,乐飞天翻转过身,背对着慕白心底五味杂粮,只要能一直在一起,那层窗户纸捅不捅破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心下却明白这不过只是个借口而已,害怕失望才是缘由。
其实照慕白的性子能做到如此,已经相当于宣布“你是我的女人”了,不过他却着实高估了怀着自卑心理的某只那让人无言的情商。
不知过了多久,乐飞天睁着无神大眼后知后觉——嘈,居然给我失眠了,原来和喜欢的人睡觉会如此忐忑,可是扭头一看,这人怎么可以睡得如死猪一样啊,当下就伤心了。
自从那晚爬上某人的床之后,乐飞天觉得恐是上天开始眷恋,看出我这一片赤胆真心了,不然为何主人这久怎像变了个人似的,每晚都要握着我的芊芊小手才能入眠呢。
窃喜过后,剩下的却是无尽的烦忧,神情呆滞,眼袋深重,抓耳挠腮,是主人身有隐疾,还是我着实差劲啊,不然为何明明两人一把年岁都可做人祖宗了,却能在床榻之上止于拉拉小手,亲个小嘴呢。
唉,在芊芊学子中却丝毫没有作为学子的自觉,不顾黑黝黝的唾沫横飞,乐飞天冲着好好一本古言重重一磕。
这本是不经意的一磕,却让讲台上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留意着乐飞天的某人心头一颤,难道这是在暗示我那事儿没戏。
突然变得静匿无声的教室让众学子小心肝都乱了半寸,却见黑大神经此时表情莫名,带点复杂之意的眼神正盯着某个角落出神,课也不讲了,话也不说了,这情况......明显是有人要中大奖的趋势嘛。
怀着只要热闹猪脚不是我,安安静静陪个笑的心里,众人为磕着脑袋貌似睡的正香的同窗好友默哀。
而根本没在同一脑电波的两猪脚也没有猪脚该有的自觉,仅仅一瞬,黑老师感觉到周围不同寻常的氛围,恩了一声,继续长篇大论,之乎者也。
乐飞天顺势本着苦恼之心心安理得补眠去了。
身边伸出手指准备戳醒她的林锦衣看老师居然没有要计较的意思,讪讪放下手臂,苦笑连连,只因乐飞天最近恍恍惚惚,忽而高兴,忽而失落的神情落在其眼里,那就是毫不掩饰的为洛凕神伤呢。
众人偷偷舒气之后却又隐隐失望了,真没劲,最近老师不给力,八卦少得可怜,唉,这些可怜的孩子,都被无情的黑老师给虐出了什么怪癖啊。
伴随着钟声的敲响,林锦衣边收东西,边准备叫醒还在梦周公的某只,却见眼前一黑,吓得一哆嗦,“黑......黑老师。”
黑黝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林锦衣一头雾水,随后快速抱起桌上落下的东西一溜烟抹油,心底暗暗向乐飞天表示了个歉意,为其打气,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飞天,姐妹儿精神上支持你。
凛凛坐在其身旁等教室里稀稀拉拉的身影终于怀着复杂的眼光陆续离开后,黑黝伸出黑黑大手温柔的放在其扑倒的头上轻轻抚了抚。
惹得正在窗口偷看的那些不甘心错过好戏的学子们吸了大大一口凉气,却被黑老师一个眼神给摄得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恐是瞧了不该瞧的,好端端惹祸上身。
悠悠醒转,打了大大一个呵欠,望着空荡荡的教室,乐飞天有点恍惚,这是哪,我是谁?
正迷糊惆怅之际,却见一只黑不隆冬的手在眼前晃荡,心下闪过一丝诧然,这世上怎会有人连手掌心都黑的如此彻底啊,怪人。
转头不负众望,传说中的怪人正嘴角擒笑,眼神期待的望着自己,好吧,对于怪人的怪表情乐飞天自然选择忽略不计。
“黑老师,您下课了?”问完此等白痴问题后马上后悔的二五八万,这人不会是故意闲的蛋疼来找茬的吧。
却见人压根没有如此闲心,而是少了以往的冷嘲热讽,用少见的轻声细语,恳切真挚,让乐飞天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恩,飞天同学,不知那不情之请办的如何?”
乐飞天对于其的拜托那是真放心上了,整整一个星期,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主人那稳如泰山压顶巍然不动的态度,算是让人见识得目瞪口呆。
要不索性沉默不语,要不趁机转移话题,要不实在受不了喋喋不休后,放弃了那一秒变冰块的惯有战略,用一吻封口来替代,惊得乐飞天心花怒放,喜不自胜,哪还记得求情之类。
看着黑黝黝的一脸期待,虽然内心邪恶的稍稍幻想了一下人一脸失望会很是痛快,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真的尽力了”的表情,伸出小手放在其宽阔的肩膀上重重一拍,深深叹了口气深表同情。
不过心底之意却是,让你平时作孽,让你不学好偷看人隐私,让你整天嗡嗡嗡饶人清净,现在遭报应了吧。
可是却忘了此人号称“唐僧二代”可是非得浪得虚名,因人不仅继承了唐僧念经般的语言实力,最重要的自然是那股撞了南墙不回头,取不了真经不罢休的毅力。
黑黝施施然回以乐飞天一记更重的肩上之力,“飞天同学,为师相信你,再接再厉,等你好消息。”
乐飞天掉眼珠的望着只留一潇洒背影的黑某某,摸摸快要散架的老骨头,冷哼一声,你算哪门子葱和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