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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无言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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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临河的水，在月夜下，泛着粼粼微光。
“子归，你看，20年前，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你。当时你好小好小，整个身体都只有我的巴掌大。但是你看到我却不哭，一双眼睛像黑曜石一样蛊惑着我。我就很小心的把你抱了起来，然后，你就对我笑了。”萧扬似没看见徐子归那把直指自己喉前的剑一般，自顾自的回忆着。面上带着温柔笑靥，像是对那些日子的无限缱绻。
徐子归看着萧扬十年如一日的温雅，心中不由的一痛，但脸上更加的寒冷，声音好像也带着丝丝寒气，“哈，真是可笑。收起你的虚伪。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才养的我。”
“怎么会是私心呢？你看你那么小，那么软，扯着我的头发会咯咯咯的笑，子归，不管如何，我很爱你。”
“住口！我不要听这些没用的。”
“那年你才五岁，搂着我的脖子，四处张望着京城的繁华。看到糖葫芦的时候，就不停的在我身上撒娇，说你想吃。当时我看着你流光溢彩的乌眸，觉得整颗心都要化了。”
“你不要说了！说这些就能弥补你犯的错误了吗！”徐子归此刻的双眼更加的冰寒，但是细看，更是有不可察觉的疼痛。
“还有你十六岁生日那天，穿着淡黄色的广袖裙，在烛光下，为我舞的一场霓裳曲，下人们眼睛也都看直了，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他们。子归的美丽，只有我萧扬一个人能拥有。”
“对，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所以，我没错。”
“你没错。你又自以为是了。你别忘了，如今这个局面，还不是因为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那明明就是你和曲靖的孩子！”萧扬不负温柔模样，大声的吼了出来。
“哈哈哈，到这个时候你还不信我。”徐子归闭上了充满恨意的眼睛。
“我错了，我错了，子归，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萧扬跪了下来，抱住徐子归的双腿。
徐子归把萧扬踢开。“凭什么，你认为我不爱你？凭什么，你认为那不是你的孩子？凭什么，你认为不是你的孩子你就可以杀掉？凭什么，你错了，我就要原谅你？”徐子归字字穿心的说道。
萧扬看着徐子归痛恨他的双眼，默默地不说话。
徐子归收回的剑，拿出了曲靖给他的两粒药丸。一颗捏住萧扬的嘴塞了进去，一颗自己吃掉了。
十年后。
曲靖和徐子归相拥在临河上泛舟，一个吟诗，一个谈情，好不自在。
只见一个一袭蓝衣，身材颀长，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的男人，在桥上倚栏眺望。
徐子归停下弹琴的手，笑着对曲靖说，“相公，你看那个人，和我们的大儿子长得好像呢。”
曲靖身子一顿，但片刻就放松了下来，温柔的搂着徐子归说:“你说是就是。”
“但是我们的孩子更可爱。那种男人送我我也不要呢。你看他人模人样，但是我总直觉他肯定很坏！”
曲靖点了点妻子秀气的鼻尖，“你说什么都对。”
五月二十九日
沈井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