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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阴谋家们(下) “那?拍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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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拍照的事?。。。怎么办?不用提醒一下MAX?”
说了一大轮,吴经理又绕回这事,显然是不放心。不过查总并没有回应他,可能是摇了头。
吴经理又问道:“最近这几年微信、微博都很HIT,不时会有些脑残乱发照片乱说话被登上头条。要是今晚真有照片被弄上网,影响难料啊。”
查总倒是一点不担心,反而说:“我还愁她们不放呢!”
吴经理一听甚是惊讶:“这。。这又怎么说?”
“跳个舞也能上头条那才叫脑残!我那一下避了死角,没那么容易拍到的。倒是那李学儒!都说李世权和曹总在订亲事,如果让曹总看到这位‘未来准女婿’在这节骨眼上搂着别的女人亲亲热热跳舞,你说曹总会怎么想?不过啦,曹总是不一定能看到那些照片的。李世权是什么人?他一定会抢先一步处理好不会让事情扬出去的。这样的话,MAX吃点苦头就在所难免咯,不过最惨的肯定不是他。嘿嘿,你说会是谁?”
说完,外面静了一下,然后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钟国仁听了也觉得这人牛掰,这档子事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本还想着是否提醒一下MAX,这回也打消了念头,反而期望明天有好戏看了。
“嘿嘿,查总,果然远见!不过小的还有一事不明,看查总一外国人,怎么说中文,一点都不洋气呢?小的真想学学!日后到外面闯闯,或是孩子出国也好有点经验。”这吴经理也不知是真想学还是又变着法子奉承。
查总也受落,却狡黠地回道:“吴经理,你可是聪明人!我的底子你应该早就弄清楚了吧?我的中文从哪来你会不知道?我那些女友又不是什么秘密。”
吴经理听了尴尬地承认:“嘿嘿,查总别介意哈,我这职业习惯一时改不了。。。”
查总也不介意:“放心~做足功课是好事!总比那些浑浑噩噩的笨蛋来得好!再说我的风流史都是见光的,没什么大不了,要问直接问。”
听查总这么大方,吴经理是舒了口气,又奉承道:
“嘿嘿,查总其实小的就是好奇您是怎么做到的?处处留情,居然都能不粘身,还好聚好散!牛!”
这弯转得有点大,钟国仁一下也有点绕不过来。对这查总,他也只是听说风流不断,没想这人还成精了,说起这档子事居然都毫无忌讳。不过说起泡妞经是个正常男人都会热血沸腾,钟国仁也算其一。。。
“哈哈,好吧!看你聊得来,以后能用你的地方也多得是!就跟你分享一下吧。”
“谢谢,谢谢,洗耳恭听。”
说到独门本领,查总真个是志得意满,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首先,选对象就是一门学问!第一,不挑有男友而且是真感情的,这些到手本来就费功夫,弄不好被报复还有可能是一敌二的局面,宋小姐就是个例子,划不来。第二,不挑有钱有权人家的,这种最不好脱身,除非你想谋财,或者临死留个种,不然你就算躲到天脚底都可能被挖出来。第三,太痴情的不能挑,弄不好跑去跳楼保管上头条”
钟国仁边听着边偷偷发笑,真不知这人的经验哪来的?难不成他‘成名’前这些苦头都吃过?又琢磨这查总是不是再鬼混几年就可以出部秘笈来了。吴经理听了真是受教,不过却懊恼道:
“哎呀呀,我还打算跟您说,听闻三联丁总有个女儿挺漂亮呢。。。”
钟国仁一惊,这吴经理的马屁都真是拍得胆子长毛了!居然敢用丁向阳这种地产大佬的女儿来卖人情!再说丁向阳的女儿这些年不一直在国外吗?连自己都没见过其人,这吴经理是怎么知道她漂亮的?
“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再丑的女人去整一下都好看!关了灯身材才最要紧。刚后面跟我跳舞的那个就不错了!三联丁总的女儿?等我得了绝症再说吧!”查总确实是个见解‘独到’的人。
“哦,呵呵,这样啊,真没想到!看来小的还真有不少值得学习的地方啊!”
“嗨,居然在卫生间里说这么久!我们也真是臭味相投。哈哈,怎么样?还行吧?巴西联合会杯有看不?凌晨3点开球,我们有的是时间聊!”这外国人的另一面就是狂野、不拘小节。
“没问题!奉陪到底!”
开门的声音,远去的脚步,恢复安静的卫生间里,钟国仁过了一会才从厕间出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心里是偷乐幸好没听MAX说去买这国保的保险去奉迎他们。对这查总还真得刮目相看,抛去他对彩荞的所作所为,这人还真得膜拜一下。他们提到的李贝,是前几天新闻报道那个?从自家阳台上摔下来进了ICU的女孩?拍照的问题又该怎么处理?真不告诉MAX?李世权那老头会不会漏掉这事?要是扬出去,会不会对彩荞也有影响?不过又不是名人,李学儒也算低调,应该不会严重到哪去。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明天再说吧!要真扬出去了,也就算提醒李世权那老不死是时候管管这死皮赖脸的儿子了!
心里琢磨着一件又一件事情,腿已经踱着小步走回会场。刚到门口,只见门外站着两人。
“ERIC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回来!快给他打个电话!”
是MAX和Charon,两人都没发现从侧面过来的他。ERIC稍稍整理心情,迎了上去,拍了拍正想拨电话给自己的Charon:“不用打了,我回来了!”
“ERIC,怎么回事啊你?保国、三联都走那么久了,你才回来!”MAX见了人就骂。
钟国仁自信地笑了笑:“呵呵,放心,回来是晚了点,不过收获颇丰!”
MAX和Charon见他说得那么自信,都好奇了起来:“快说说!”
钟国仁瞄了一眼会场内,压低声音问:“查总和吴经理走了没?”
“刚走啊,你们前后脚,他们刚出酒店门,你就到身后了。”Charon指着酒店门口回答他。
MAX却是领会他的意思,指了指卫生间,说:“走,喝了一整晚,先去方便一下。”
进了卫生间,三人就见那卫生员小伙子在收拾着一地的纸巾。虽然钟国仁把那些纸巾弄得一塌糊涂,不过看在两百块份上,小伙子却是欢快的哼着小曲在收拾。见了三人进来,又见钟国仁,连忙点头哈腰道:
“老板,您好!”
钟国仁皱了皱眉微微摇了摇头,小伙子意会自己好像出卖了两百块,脸色尴尬起来了。MAX和Charon却是不知前因后果,三人前后脚进来,Charon开的门,MAX先进,身后才跟钟国仁,一错位MAX还以为这小伙子是热情招呼自己。
“哼咳。。。”干咳一声,MAX从兜里掏出一百,递给他说:“行了,我不习惯方便的时候有人看着,你出去一下,过阵子再回来。”
这晚上这小伙子还真踩了狗屎运!三张百元大钞收入囊中,要天天这样就好咯,洗个厕所都能月入上万了!不是第一次,小伙子也有了经验,一句:
“谢谢老板,放心,这里暂时没人”
然后啥都不说,把一个‘维修中’的牌子递给开门的Charon就闪。三人面面相觑,另外两人是心想这家酒店的服务还真够‘人性化’的!唯独钟国仁心里一阵黑线。
放好牌子,Charon负责站门边把风。MAX就问向钟国仁:“说吧,你听到啥了?”
“国保明天就会送第一份单子过来”
第一条消息,MAX就有点意外了。不过还是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刚才查总怎么没说?”
“放心,明天就会送来,也许送的人就是吴经理。”钟国仁不想道出实情,只好卖关子。
MAX笑了笑说:“呵呵,不错啊!看来这种酒会以后还可以多办几回。”
“不过,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收获颇丰!”显然这点收获不能满足这位老大的胃口。
钟国仁扭头看了一眼Charon才继续说:“李学儒可能短期内会被召回上海。”
这一下,MAX和Charon是同一时间张大了口不能说话,最后还是MAX先恢复过来。
“这,这?哪来的消息?难不成说李总和曹总两家是真的?”
钟国仁点头说:“消息来源比较确切,不管怎么样,还是做好准备吧!”
MAX还是不敢相信,向Charon看去,命令道:“李学儒刚走不久,快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Charon是惊魂未定,连忙掏出手机就按,却被钟国仁一手按住手机,说:
“不用问了,你觉得连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会说吗?”
MAX定了定神,也认同了钟国仁的说法,转而又向Charon下令:“Charon,这几天密切关注一下保国那边。要是李学儒真走了,新调过来的老总要做好资料收集!保国的合约下个月就约满,别弄丢了!嗨,这李学儒真是!怪不得一个晚上都游游荡荡不谈正事!ERIC还有其他的吗?”
钟国仁想了想,摇了摇头,决定还是闭口不提拍照的事,但是待两人正准备离开时,却忽然问:
“MAX!要是公司里有人的个人行为出了问题,可能危害公司丢客户,你会怎么处理?”
MAX回过头来瞄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说:“炒!”
然后转身就往外走,钟国仁诡异地笑着看向Charon,耸耸肩,拍拍他的肩膀道:
“Charon!小心咯!”
Charon是一背脊的凉意,连忙跟上去:“哎呦,ERIC大哥,老大!哪得罪你了啊?这样害我!”
“放心,我说的又不是你!你还是先盯紧李学儒吧!”
相比酒店这边的热闹,李学儒那边就显得宁静多了。计程车很快就到了小区,李学儒却呆呆地站在公寓楼下一直犹豫该不该上去。那扇属于她的窗户,那种暖黄色的灯光看上去心里暖暖,却有一种感觉它是永远都不是为了照耀自己的。然而既然已经来了,依然不放心她一个人,还是觉得要上去看看才能安心。
宋彩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卷缩着身子。虽然明天要去封闭阅卷,要在学校呆三天,却是一直打不起精神收拾行李。忽然门口传来一声门铃:“叮咚。。。”
这么晚,是国仁吗?他是不是回来找自己了?带着满满的期待,连拖鞋都赶不上穿就跑去开门。
“国仁!你。。。?”
期望越大失望带来的失落也越深。一开门见是李学儒,竟站在门口说不出话来。李学儒见她一开门就是喊钟国仁的名字,心里就是一阵不悦。然而定睛一看眼前满脸泪痕人儿,不悦很快就转成心疼。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拭去脸上的泪迹:“你们果然吵架了。”
彩荞定了一下才避开他的手,退后一步,转身低着头招呼他说:“学长,请进。”
只有他们俩了,她还是叫自己‘学长’,李学儒是心碎了一地。两人走进大厅,宋彩荞招呼他坐到单人沙发上,自己先进洗手间整理一下,再给他上一杯茶,然后坐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又抱起抱枕。
两人都是无语,气氛既尴尬又死寂。李学儒一直看着她,宋彩荞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他。
许久,作为主人的宋彩荞总算先打破了死寂:“学长,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吵架的?”
“因为国仁刚跟我翻了脸。”
宋彩荞一惊,连忙抬头一把抓住李学儒的手臂,紧张地问道:
“你们有没有打起来?国仁他有没有受伤?”
眼睛落在李学儒的脸上,寻摸着是否有清淤和伤痕。李学儒直觉得自己可笑,拍了拍她抓住自己的手,微皱眉头不满道:“怎么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呢?”
宋彩荞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哀怨地道:“你不是就在这里了吗?我都能看到。。。再说。。。”说到后面又不好意思继续了。
“再说,我们这种富家子弟自小都有学防身术是吧?不会有事的!”李学儒替她补充完,语气依旧不满。
宋彩荞点点头,却仍然哀怨地看着他,关切自己想要的答案。
李学儒却故意不说:“哎!我说,彩荞,虽然我是空手道黑带,但国仁也不是吃素的啊!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打架,虽然那次是一致对外,但是国仁的拳头你是见识过的。我们两要真打起来,虽然国仁赢不了,但我挨几下还是会有的吧?”
听着他埋怨自己,宋彩荞也知道自己不对,低头尴尬地轻轻地说:
“对不起,那就是你们没打起来是吧?”
李学儒看在眼里,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摇摇头终于给她答案:
“是没打成~不过也快了,要是周围没人的话。”叹了口气又问:“呵~~你跟国仁吵架是为了那查韦斯?”
宋彩荞摇摇头但并没有作声。李学儒又问:“那。。是为了骑行到上海的事?”
宋彩荞听了定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李学儒继续问:
“是你告诉他,我让你去□□我忙的吗?”
宋彩荞再点点头,这事本也不需问,只看钟国仁的火气都冲着自己就可想而知。但他还是想确定一下。
“彩荞。。。回上海。。。帮我的忙吧”
没有回答,依然是没有答应也不拒绝。李学儒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忽然蹲下,把一张银行卡递到她低着的头的视线内:“还认得它吗?”
“恩,我们还你的钱都在里面。”宋彩荞看了看它,不解地抬起头。
“对,你名字开的卡,这些年你们还的钱我一直没动。你猜猜现在里面有多少钱?”李学儒微笑着问。
“二十多万吧。国仁把房子的补价都算进去了”宋彩荞说得有点自豪。
“呵呵,是啊!不过你猜错了,它现在里面有一百多万!我不要再受我爸控制了!我要脱离出来!我要有自己的事业!不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