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拾捌 ...


  •   两年之后,我很顺利且万分不舍地对那个住了七年的房间说了再见,正式进入死神的大门。

      刚开始自然是晕头转向的,好在十三番队离浮竹家很是近,于是,我总是偷偷摸摸的跑回去看那些个娃娃,当然是成功了的,因为那个队长和副队长一直臭着脸,连带着队里的人也是爱搭不理地那样看我。嘛,我现在可是自由的很,没人管,也没事做,闲得很。

      这样也好,有薪水,又闲,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真想对天大吼几声,可惜,这里由不得我,只好悠闲的坐在房顶,看着那些死神忙来忙去。

      「啊啊,好无聊哦,好无聊,好无聊啊!!!」

      「怎么,又没事做了?」

      「小春春,人家好受冷落哦!!!」

      做势歪向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连带着评价。

      「嗯,茧子不少,看来有好好努力练习嘛,好硬,不过,挺好玩的,哎,好想摸摸梓蓝的脸哦。。。」

      说着说着,就又半死不活地躺在他腿上,歪头看着天上飘着白云,无聊至极。

      「我是想闲也闲不下来,你倒好,这样悠闲还喊着无聊,就那么想要做事吗?」

      「也没有啦,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明明都已经毕业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什么的总会想想吧。」

      「你呀,只要等着下个月做我京乐家的新娘就行了。」

      「也是哦,这也算是件大事情唉。」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听来的八卦事件,屋后的树荫一点点的移动着位置,直到完全为我们遮挡住阳光。从绿色的叶子缝隙透过的阳光与天空,看起来格外的漂亮,像一颗颗宝石一样。

      「啊,偷懒的够久了,要赶快回去了,不然又得听浮竹的唠叨了。」

      「快去吧,快去吧。」

      又懒洋洋的聊了一阵之后,京乐在我脸上轻吻一下,扶我起身,那样说道。我坐正身子,摆手对他道别,在他身影消失之后,继续躺在屋顶看着天上的云。

      「飘啊飘啊飘啊飘,飘到哪里是终点。想啊想啊想啊想,想到何时是个头。哎,真是无聊,嘛,虽然无聊,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轻轻的嘟囔之后,对着云朵挥挥手,说了句拜拜。起身,瞬步离开。

      瀞灵庭的每个地方都要仔细查找,我这些天都窝在资料室里,看着尸魂界的历史,希望得到些头绪。但看来看去,也还是和真央的资料一样,没有一点关于修罗刀的信息。轻叹口气,趴在桌上,懒洋洋的透过窗子看着太阳被白云遮挡,再看着白云被风悠悠的吹走,再次露出太阳刺眼的光亮。

      啊,烦死了,烦死了,最近怎么会这么窝心的难受呢。还是去找给我看看吧,总觉得身体最近很不平静呢。

      刚准备起身,却听到远远的议论声。

      「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京乐和六番队的仁子小姐?怎么可能,不是说他有未婚妻了吗?」

      「有又怎么样,他的花心以前在真央的时候可是无人不知的。」

      「那又怎么样,我可听说他的未婚妻长得不仅漂亮还灵力超强的,当年七番队的队长就是被她斩的,虽然被上面压下来,但这事知道的死神也不在少数。」

      「那又怎么样,现在不一样是在十三番队做个打杂的。」

      「就是就是,贵族家的婚事可不是说句两情相悦就能定下的,门当户对可是人家看好的。就像是六番队的朽木逢和四枫院红枫,这才是那些贵族想看到的。」

      「那这不就是了,仁子小姐虽说是朽木家的旁支,但联烟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嘛,怎么样都好,反正是和我没什么多大的关系。」

      哎。哎?哎!开什么玩笑,敢情我这些天的心直窝火,是因为这个吗?顿时没有去找烈的意思,一阵风的窜向六番队,把那些还在接话头的死神说出来的话打了个乱七八糟。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那个最会偷懒的家伙。翻了个天,硬是没在六番队找到他,该不会真跟那些死神说的那样,跑去泡妞了吧!!!好,好,你个京乐,我要退婚,退婚!!!

      打定主意,什么也顾不得管,就瞬到京乐家。虽然在这几年很间接的来过几次,可像这次这么直冲冲的往里闯还是第一次。仆从见是我,也不拦着,只是低着头对我行礼,啊呀,来个人拦拦我也好啊!!!让我这冲动消停一下啊!!!

      还没到玄关,就被人从旁边的院子里叫住。

      「谁呀!!!」

      火冒三丈的扭头看去,却是京乐的爷爷,哎?今天没去番队吗?怎么会这么闲着在这儿喂鱼啊。

      「怎么了,这火气都冲到天上去了。」

      「我要退婚!!!!!」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这委屈就全上来了,立马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吼了出口,也没意识到声音带着哭腔,声震九天的把端茶过来的小女孩吓得差点跌倒。

      死死把眼泪顶了回气,直觉得来到这里之后,变得比在现世的时候更没出息了。

      京乐爷爷倒还沉得住气,摆手让那个吓得直哆嗦的小姑娘退了下去。笑眯眯地走过来,轻飘飘的说了句。

      「跟臭小子闹别扭了?」

      「别提他!」

      「怎么了,说出来让老头我听听,也好让我教训那个臭小子啊。」

      这下子,我倒闭了嘴,什么也不说了,无论他再怎么哄,就是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直地盯着院子里含苞的白色茉莉。

      门当户对,哼,我现在也被这个简简单单的词给绊住了。当初皇兄说的时候,我还满不在乎,现在却觉得,无论什么还是身处其中的人最能真正的体会。两年前的订婚,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正的举行仪式,虽然周围的死神都在传,可最开始我并没有当回事,只是把那做为恋爱的开端。可听得久了,也就真把那些放在心里,没办法轻易放下。刚才的那句叫嚣,对我来说,只是让我在事后无地自容的话,我,根本没有说出那句话的资格。

      时间静静走着,情绪也冷静下来,看来这些天的烦闷心境也因此解决了大半。那随风摇动的花蕾,此刻也能用如画来形容了。

      「我走了。」

      「哎?就这样子走了?不等臭小子回来了?」

      没礼貌也好,怎样都好,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京乐爷爷的喊声在我使出瞬步之后,即刻消失。漫无目的跑着,几乎把瀞灵庭绕了个遍,最后坐在京乐第一次带我吃饭的那家店里。

      店还是那个店,人也还是那个人,变了的,是心境。

      平日里辛辣无比的酒,这时候喝起来却是一点滋味都没有,怪不得有人说,人伤心时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看着桌上的酒瓶子越堆越多,我这才知道自己酒量到底有多好,就连店家都开始紧张。见他这样,我也只好拾起抛了几万里的矜持,跟老板结了酒钱离开。

      一出店门,便不知道该去哪里。晃悠了半晌,酒劲才上来,清晰的景物这才开始重影。那家伙平日里喝酒是不是也有这种时候,眼里看到的我是这般的模糊。那个家伙常说,少喝养身,多喝伤身。他整日里那般灌酒,是养了还是伤了。平日里根本就不让我碰酒,说什么我酒量差,不就是那次喝了一口之后,呛红了脸嘛,不止让我禁酒还嘲笑了我半天,真可恨。

      「嗯~~~不想再想那个家伙了,真是的,除了他,我就没别的可想了吗?」

      打量这四周的景物,才发觉居然走到了真央,现在所站的位置,是曾经的宿舍下面的湖边树林。抬眼望了眼依旧毒辣的太阳,时间还早,百无聊赖的坐到湖边的大石头上。呆呆的望着亭亭玉立的荷花,几只蜻蜓时不时地落下,站于花瓣的顶尖,很是惬意。

      修罗肯定在瀞灵庭,只是无处不在的气息又让我无法确定她的所在,虽然现在我也可以隐约感觉到,但还没有像夜摩那样强烈。嘛,就像现在,只是隐约的一点,与夜摩的平和全然相反,透着热烈汹涌,嘛,果然符合火属性的特质。

      水,也有波浪涛天的时候;火,还是温和燃烧的居多。无论哪个,都是两面性的存在。

      入乡随俗,这件词有的可真是好。完全不是斩魄刀的他,到了这个地方,居然也能有那些功用,还真是好玩。按夜摩所说,他本身所处的世界与尸魂界可是完全平行的另一个次元。他本来与修罗在家里呆的好好的,却被新主人带走。在穿越次元的通道中,不慎落入了这个世界的断界,刚好又被那个时间段经过断界的死神给救了回来。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就和主人还有修罗失散了,一直到现在。切,哪有那么巧的事啊,这戏剧性的进展,只能让你来感叹这都是注定的。一如我遇到梓蓝,遇到夜摩,遇到京乐一行。

      「这出戏剧的结局和开端到底是什么呢?只是经历了这个中间的过程,可让人接受不能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知晓真相。到那时,我又是否能够接受那残酷的真相。残酷?真是奇怪,为什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呢?说真相是残酷的那个人,一定是超级富有感情的家伙。」

      嗅着花苞的馨香,心情舒畅许多,喃喃自语的话,震得那束稳立于水面的小小粉色摇晃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刚学会站立的小娃娃一般。不觉的,嘴角抹出一丝笑容,不经意间,看到水里的那个一身黑衣家伙也扯起了嘴角。

      天啊!!怎么憔悴成这副样子啊,跟个吸血鬼的脸色有得一拼了!!!

      猛拍着脸颊,希望快些泛出红润出来,怪不得店家老板的脸色难看到极点。我就说嘛,那些酒鬼们那个喝得不比我多,就为那桌上的几瓶赶人,才不是店家的待客之道,敢情是因为这一副死人相啊。

      「段佳琪啊,段佳琪,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为了哥哥寻死觅活的时候,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绝望劲;为皇兄整日伤神的时候,又一副悲戚万念皆灰的尼姑样;怎么就死了活了这么几次了,还这样看不开,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样。哎~~`~~」

      「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我黯然无比自言自语的时候,从身后传来的一声大叫,把我吓得一个不稳,就要往水里掉,就在与水面亲密接触的瞬间,衣领被拉住,一把把我扯了回去。

      啊,我的脖子,差点呼吸停掉啊。

      瞪眼看着那个正抱胸而立的家伙,直想敲他的脑袋。

      「怎么又这样子看我,这次可真的是我救了你啊。」

      我只忙着顺气,没有搭理他。

      「喂,我好心来找你,你就这么报答人吗?」

      「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好好在你的八番队呆着,出来闲逛吗?」

      「喂,都说了找你找你啊!!!你们十三番队的死神都快把瀞灵庭翻个顶朝天了,你倒好,满身酒气在这儿逍遥。怪不得,伊势队长气得都快吐血了。」

      「他?会吐血?开什么玩笑。」

      「说真的啦,真的,派出找你的地狱蝶个个有去无回,他们都当你把那些地狱蝶给怎么了呢。有你这样的部下,不被气死都是好的了。」

      「喂,你搞清楚哦,是他硬要摆脸色给我看好不好,整个番队可是把我当透明的哎!!!」

      「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那些家伙把事情闹大了,本来就忙得要命,还得找你,怨言可是很多哦。」

      刚站起身来,就被他从后面推着走,真是有够烦,既然灵压隐了个干干净净,连地狱蝶都没找到,他是怎么找到的。话说回来,这都干我什么事,不给我事做的是那个叫做十三番队队长的家伙,又不是我,现在倒怪在我头上了,我可不是用来当冤大头的。

      气哼哼地跟在他身后,索性真央离十三番队不是太远,不一时,就看到番队的死神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一看到我出现,个个泪眼,一副救星到的样子。莫名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就这一会儿,就变了模样。

      打着酒嗝进入队长室,果然脸色不善的那位正等着我呢,还有八番队的那位队长大人。

      满身的酒气在不大的队室里飘来飘去,不知道那位会有什么反应,只是副队长从一看见我就一副想拔刀的样子。

      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他面前,眼神荡来荡去,酒劲上来的时候,就算是再怎么清醒,身体还是跟不上大脑的指令。半天了也没把那句队长好说出来,行礼更是免谈了。

      「派遣现世的那批死神已经到了任期,你准备一下明天前去江户驻扎。」

      「啥?」

      半天才发应过来,我那个叫心花怒放,傻笑起来,原来队长记得这事啊。害得我这些日子消沉得不得了,原来还有任期这回事啊,我还真是傻。

      「哈,哈哈,队长真是好人,哈哈。」

      「队长,真的要派这个女人去吗?」

      「这是早就定下的事情。」

      「看起来一点也靠不住啊,那边最近可是不太平静,七夏的汇报……」

      「她有那个能力。」

      「可,还是再多派一个死神跟着吧,要是出什么乱子,这边可不好办。」

      「副队长大人,您说的什么话啊,不信任部下可不行哦。」

      「工作期间跑去喝的大醉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喂!是你们不给我工作的啊!」

      「你看看跟你同期进入番队的死神,他们都在做什么。」

      「唉?什么意思啊?」

      「队长!!!你看看她这个样子,派去怎么能放心——啊?」

      「副队长,我都说了,不信任部下会吃亏的。」

      我极为冷漠地看着因为难以置信而呆立当场的副队长,他脖劲处正挂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斩魄刀,刀刃稳稳贴着他的皮肤之上,只消稍稍一动,鲜血就会被穿透而出。

      「这,这,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惊惧之下,他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眼见他又在眼前晃个不停,把他的斩魄刀回鞘,揉着发疼的脑袋,打着哈欠说道。

      「嗯,起身,瞬步,拨刀,举刀,就这样啊。」

      「……」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明天不要再让队里去找你了。还有,在现世的时候不要做多余的事,你下去吧。」

      「是。」

      刚刚回过身来,正准备要走,却觉得天旋地转,全身发软,就那样屈腿向前倒去,幸而身体软绵绵的,不然又是鼻青脸肿。好困呐,好困呐,软乎乎,软乎乎,哈哈。远远的听到谁说了句,真想现在砍了她,听到后我嘿嘿的笑出声来,随即睡了过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