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承宇

41、第 41 章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只有子曜听得见的吼叫，在耳边，然后是带着刺痛的吻吮和啃咬，流血了吧，感觉有什么流了下来，子曜很痛，不知道是脖子上的伤口还是胃。
　　很快，子曜发现，郑成泽的想法不仅仅是这样，似乎车内太过狭小，郑成泽一抬头就顶到车顶，他皱皱眉，把子曜推倒在皮制坐椅上躺下，这样就更方便些了。
　　“不，成泽，我好痛！”什么时候，那个用来装饰的领带成了凶器，紧紧的扎住了子曜的双手，在他迷茫于自己的痛时，郑成泽用它束缚了子曜的活动，现在为了拿开成泽放在密处的手，子曜只有二只一起行动，但很快被郑成泽的一只手抓住，按到耳边，不知轻重的成泽压住双手时，子曜的手臂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呼吸也困难起来，令他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
　　这声音听在成泽的耳朵里更象是鼓励，事与愿违的刺激了郑成泽。
　　在车里并不宽敞的地方，被成泽压得紧紧难以动弹的子曜，如同被关进了密闭的柜子里，象当年想把他藏起来的人一样，让人疯狂的黑黑的，没有活动空间的后备箱……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子曜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地被拉进了已经深深埋在心里的黑洞，他的金瞳开始涣散，成泽的粗喘声渐渐遥远，只剩下身体，因为当年的刺激而作出了激烈的反映。
　　子曜高高地拱起了腰肢，仿佛忍不了痛一般抖动着，嘴角有什么流了出来。
　　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子曜下半身的郑成泽这时才查觉到他的不对劲，子曜的双眼睁的很大，似乎要睁裂眼眶一般，嘴角慢慢流出的是鲜红的血液，而他的身体已经不受他理性支配了，以不正常的高速频率抖动着。
　　“子曜，哦不！”打开车厢的灯，让眼前更清晰些，此时才放开子曜的双手，他的呼吸已经是急喘状态，就象下一刻可能骤然停止一样，嘴角的鲜血呈一条线淌下，子曜的牙关咬的紧紧的。
　　自己对自己发过誓的，不再伤害子曜，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都可以让他理性全无，明知道子曜对承受有多恐惧，怎么能就这样毁掉了几年的努力。
　　“没事了，子曜，没事了。”扶着他坐起来，轻轻地摸着他的脸，试图让他放松些，可效果显然不太好。
　　“老大，到了。”车已经停在了家门口，虽然司机心知肚明的知道后面刚才有激烈的运动，不过已经平静了，应该完事了吧，他这么认为。
　　车门打开时，郑成泽先出来，然后弯腰将子曜抱了出来，他的脸埋在成泽的怀里，让旁人看不清楚。
　　快步进到屋里，大门砰地被关上。
　　郑成泽此刻无法形容自己有多悔恨，子曜一直在他怀里擅抖，细细地，却没有停止，他的外衣上，已经沾上了子曜的鲜血。
　　“子曜，放松点，放松点。”无论他怎么做，子曜都没有松开牙关，成泽真怕他把牙咬碎了。
　　迫不得已，一个电话叫来了郑成泽的家庭医生，十分钟后，被注射了镇静剂的子曜终于闭上了眼睛，松开了牙齿，全身平静了下来。
　　欲言又止的医生走了，郑成泽不想问他什么，因为他都知道，就子曜刚才的情况，被怀疑是精神病发作也是情有可原的。
　　用温热的手巾轻轻的擦拭着子曜嘴角的血迹，郑成泽用手指拨开他挡在额前的发，再给他把脸上那些妆都擦掉，很轻很柔，象对待易碎品一样。
　　子曜这时睡得很安静，放下手上的毛巾，成泽侧身躺到他身边，将他贴近自己，泪水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子曜这一睡，就睡了整整24个小时，郑成泽关在家里，陪着他，然后就是不停打电话，他很怕，一针不至于睡这么久吧？
　　可子曜就是不醒，经过检查，身体没什么异常，只是睡着，就不醒，无奈的成泽只有衣不解带的守着。
　　安子曜太疲惫了，一连几天和郑成泽的精神对抗让他精疲力竭，那种完全不被理解的无力感让他很受伤，在车里，子曜曾试图让郑成泽明白他的感受，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他都抗不住了，所以借助药物，他沉睡，他需要休息，太需要了。
　　子曜在睡眠中恢复时，郑成泽害怕，非常害怕，他怕子曜醒了以后会无法原谅他，他一直小心的维护着子曜的身体，那些子曜没见过的照片，还有对以前事件的了解，不得不让他步步谨慎，就怕触动了子曜的伤。该死的心理障碍，成泽以为自己好了，痊愈了，那只是吃醋的表现，没想到会严重的影响到他们的相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郑成泽再次对着子曜的睡颜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