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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场情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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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哥哥,景哥哥,你当真不认得我了”凄清的声音在这月夜里,听起来着实让人一惊。
“什么人”方菲景一转身,正是那紫衣女子,云澈公主,只是两色在这月光下越发显得苍白得吓人。方菲景不信鬼神之说,却也心里一惊。
“正国夫人,微臣失礼了”方菲景赶紧行礼。
“看来景哥哥是真的不认识我了,快二十年了,也难怪景哥哥不认得我了”说罢随手从身旁摘了一片树叶,放到嘴边,吹起了悠扬的曲子。
清丽的曲声将方菲的思绪引入了多年前。第一次入京,来到这偌大的金陵皇宫,甚感孤单,一日他拿着父亲送给他的琉璃球到处转悠,不小心误入几位皇子游玩之地。几位皇子看到了琉璃球,硬抢了去。这琉璃球到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只是父亲用异能将轻舞跳舞的影像固化到琉璃球中,芳菲景很是珍视,总是带在身边。就和几位小皇子撕扯起来,赶来的侍卫正要对其痛打一顿时,一位小姑娘及时制止了,并且训斥了几位小皇子,并将琉璃球还给了他。姑娘小小年纪,几位小皇子却叫她姑母,对其很是畏惧。后来才知哪位小姑娘就是皇上的小妹,云澈公主。而几位小皇子正是大皇子弘基及他的三弟、四弟。
曲子勾起了他的回忆。又将回忆拉回现实,云澈公主已然成了现在的正国夫人。大皇子已经成为太子,征战多年,在也不是当年那个莽撞的少年,而三皇子年少夭于天花,真是时也、运也,命也。
“我就说景哥哥,不会把这曲子也忘了吧”是啊,自从与小皇子们发生冲突后,方菲景在宫中的日子更加不好受了,处处受到排挤及捉弄,宫中更是盛传他是外藩异人,处处避之。惟独云澈公主愿意与他玩耍,帮他斥退挑事的皇子们,给他带点心吃。云澈公主原本比还比方菲景大上两岁,只因幼时大病一场,身高却要比同龄女子要矮一些,却也十分清丽,美艳动人,性情到有八分骄纵和十分的直率。偏要叫方菲景,景哥。方菲景,则教云澈公主用树叶吹他和轻舞在梅洁谷吹的曲子,想来那一段时光,幸好有她相陪。
“见过公主,云澈公主”
“什么公主,什么正国夫人,景哥哥,还是叫我云妹,何如?只是这匆匆岁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景哥哥也愈发俊俏,可惜就是清瘦了些,还是梅洁谷那仙境之地比这偌大的皇宫养人,你看我如今却也成了这般模样,哈哈。。”
“云澈妹妹,多年不见,容姿不减当年半分,个子也长高了,菲景应该叫回云澈姐姐才是。。。”
“这哥哥、姐姐、妹妹的把我都弄乱了,还是当年的叫法,叫我云妹,哥哥 ,不请我进去坐坐”
“失礼、失礼,里面请”
“哥哥,住处很是雅致,原本也是我三皇兄肃亲王的住处,景哥哥未曾和他见国面,这以后也怕是见不着了”
“我虽在野,肃清王可是声名远播,都说肃清王才貌双绝,是这南唐多年来,难得的人才,只是未曾谋面”
“这都不是虚言,我这三皇兄,可不只是能写出冠绝的诗词,更是治国的良臣,只可惜当今皇上看上的只是他的诗书才华,毫无治国理政之心,以前长来此处谈写诗词之余,听的最多的就是他的眼看南唐日渐衰落而无能为力的凄叹。”
“云澈妹妹,请坐”
“只是这等人物,只可惜景哥哥怕是再难见到了,今夜到此处,真是故人、故景,睹物思人,难免伤怀”
“云澈妹妹,此话怎讲?莫非这肃清王他已不在了”
“景哥哥,既知我这正国夫人,却不知我为何要从周国一路投奔母国,三皇兄的事,我也是回来才知的,都说三皇兄三年前突然失踪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踪迹的失踪了,有的说三皇兄去云游四海了,盾与山林之中,有的说三皇兄追随蓬莱仙人得道生仙了,诸多说辞,可没有一个能真正说服我,回来的这一年多,我一直试图寻找三皇兄,寻找他失踪的原因,可终究无果,我差问过所有与三皇叔有接触的人,都说三皇叔,就是在这“闲句”中突然消失了”
“云澈妹妹,这“闲句”当真十分雅致”
“三皇叔,本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皇上喜好三皇兄词律,常让三皇兄进宫一起赏词谈乐,也就有了这“闲句”算是他在宫中的住所。三皇兄失踪后,不到一年三皇嫂也重病不起,没熬三个月就去世了,三皇叔没有子嗣,三皇嫂去世后,宫外的肃清王府早已破败了,只有这“闲句”还在。”
“我多年未入京,奉皇命及祖训一直守卫南唐东部,确实对京中事务知之甚少,只知云澈妹妹,十五年前和亲去了周国,嫁于周恭帝,至于为何投奔母国,这一路的辛劳及心酸,只有云澈妹妹才知道”
“是啊,景哥哥,这南唐已不是当年的盛唐,诗词歌赋,莺歌燕舞,看看朝臣哪里还是朝臣,搬辞弄赋,揣摩圣心,这宫墙之内,金陵城内多的是景哥哥不知道的事。景哥哥初到金陵,对这京中局势还不了解,不过今晚的宴会,景哥哥也该看得明白些了”
“云澈妹妹直率的性情到是以点没变,这京中能看清局势的竟是你正国夫人,敢说这话的怕也只有你了,今日宴会上,寿王与太子的二争之势,如此明朗。当年太祖皇帝去世后,皇上携各位皇兄在太祖陵前起誓立寿王被为皇太弟,后又立弘基为太子。当今皇上醉心诗词,现在看来只能祈求上天庇佑,这南唐江山千秋万代了。我初到金陵,多谢云澈妹妹提醒,这“闲句”随时欢迎云澈妹妹前来。”
“景哥哥,这以后怕是会常来叨扰了,下来就该和你说说我为何从周国投奔回南唐了,如今大争之势,周边各国都在忙着开疆扩土,这十国狼烟,各个都是豺狼虎豹啊。今晚太晚了,景哥哥,我先走了,景哥哥,在这宫中,在这金陵之中需处处担心。”
云澈公主乘着月色离去,只留方菲景及几个奴仆在这“闲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