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不爱食堂的姑娘

5、隔 唐明溪一

　　唐明溪一早去上班，果儿在床上愣生生的呆到了10点，要不是电话响，估计唐明溪不回来她是不会下床了。“喂，舅妈，什么时候来？这两天？那好到时候我们去外面吃饭吧，那好，拜拜。” 电话忙音传来的时候，江果儿已经冲进主卧收拾东西去了。忙的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好不容易忙完，也到了下午了。睡了一觉后起身去洗澡。水哗哗的流着，浴室外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在家里走动。“哥，你怎么回来那早，舅妈说这两天要来看我们呢，我刚刚把卧室收拾了一下，你看看还有什么我的东西要搬过去的，别让舅舅舅妈看出破绽了。”话还没说落音，门外“砰”的一声吓坏了门内洗澡的人。果儿连忙关了水，裹着浴巾开门。门外是面有难色的舅舅和差点晕倒的舅妈，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舅舅舅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下一秒果儿大脑是空白的，自己居然说出来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把事情说出来了。舅妈颤抖抓着果儿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吗？”果儿慌乱得快要跌倒，湿哒哒的头发水珠滴在舅妈抓着她的手上，呆呆的说不出任何话。“你知道你们这是什么吗？这是乱、伦”舅妈尖叫起来。接着就是果儿的尖叫，因为舅妈晕过去了。
　　医院走廊外果儿一直哭，而打小就视她为珍宝的舅舅一路来都没有跟她说过话，她伤害了爱她的舅舅舅妈，伤害的那么深。现在的她恨不得直接撞死在医院的走廊上。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舅舅，一脚踢的哥哥根本就站不起来。那一刻果儿感觉自己心里在流血，从心里流到脚底，让她一刻都无法动弹。而哥哥看着果儿，然后突然笑了，带着酸楚的笑容。“爸，不关果儿的事，是我逼她的。”又是一脚，这一脚踢在哥哥身上果儿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扑倒哥哥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的“爱人”。“舅舅，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果儿一直哭一直哭。看着哥哥就这样晕在自己面前。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力。
　　江爸江妈来了，外公外婆也来了，舅妈虚弱的靠在江妈身上“果果，你太让舅妈失望了。”江爸怒吼道：“江果儿，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江妈妈带着哭腔“果儿，你到是说话呀，告诉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着一屋子熟悉的长辈，却无言以对。她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舅妈说果果，你太让舅妈失望了。眼前的这一幕，在很多年里都出现在果儿的噩梦里，每次午夜被惊醒的时候，她还是会流泪。她一直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人了，可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成熟，真正成熟的人，是不会逃避已经发生的事情的。她知道她不能把一切责任都留给哥哥，但是她不敢面对，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不顾一切的夺门而出。
　　车子开出小区，一路绿灯原本40分钟的路程，25分钟就开到了。圆圆家，她的避风港。
　　见到圆圆的那一刻果儿什么也没说，但圆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抱着她，任她哭，哭完了就休息。那段时间她像一只鸵鸟一样躲在圆圆的公寓里，不出门，不上网也不用手机，与世隔绝。没事就看看天花板或者和妞妞玩一下。
　　第五天的时候“祖宗，我们出去走走吧。”看着圆圆，再看看被圆圆牵在手里的妞妞，她点点头。果儿不想让圆圆担心，她知道圆圆是不喜欢她这样的。
　　散步回来，果儿开了手机，所有的短信和未接都没看，直接给林伯之拨去电话：“林伯之，你在哪？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