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如烟》一处安然

3、上锁的箱子

　　奶奶已经75岁的高龄了，曾是大学教授。现在除了老花眼，身体健康硬朗。她不愿意搬去和我们同住，也不愿意到姑姑家去住，坚持住在老房子里。我进入她房间时，她正在阳台摇椅上睡觉。我从屋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夕阳照在奶奶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色，温暖且耀眼。
　　我静静地坐着，唯恐惊动了奶奶此刻的安详与美梦。火红的晚霞洒在我的身上，我看着快要西下的夕阳，一股莫名感伤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便是别人常说的触景生情吧。
　　“小夏，你来啦。”奶奶醒来，看到我。
　　“做了什么美梦，你嘴角一直含着笑？”
　　奶奶开心地说：“我又梦到你爷爷了，还是那么地英俊。第一次见到你爷爷，我才15岁，我是他的病人。他长得一表人才，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他。当时他们医院里，不少女医生和护士喜欢他呢。可他后来偏偏选了了我。”此刻奶奶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
　　奶奶最喜欢讲它与爷爷的爱情故事了，总是如数家珍，百般不厌。
　　我问：“奶奶，你可曾听过盛晨曦这个名字？”
　　奶奶努力回想，最后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爷爷有没有和你提过这个名字？”
　　“你爷爷不愿提及他的家人，我曾听他说，他的家人在上海和日本打仗那会全死了。他是因为出国留学才躲过了一劫。哎，可恨的战争。你爷爷一世不快乐，我知道，都是这个缘故，所以我也不问，不提往事，免得他伤心。”奶奶说着，留下了眼泪。
　　我抽了几张抽纸擦去奶奶的眼泪，好言安慰。
　　“爷爷去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日记啊或相册之类的东西？”我问。
　　“没有这些，倒是有一个神秘百宝箱。”奶奶从房间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 “你爷爷去世后，我整理东西时发现的。”
　　我问：“钥匙呢？”
　　“不知道你爷爷把钥匙放在哪里了。”
　　“奶奶，难道你不好奇，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吗？”反正我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
　　“开始的时候像你一样好奇，既然锁着，我想你爷爷是不想让别人打开吧。”奶奶说话的时候，脸上无限柔情，一定是又想起了爷爷。
　　我突然想起爷爷临死之际送给我的一条项链。我兴奋的说：“奶奶，你还记得吗，爷爷去世前送给我一条项链？那条项链上挂着一个小钥匙，也许就是这个箱子的钥匙。”
　　当时爷爷快不行了，当时我们一大家人围站在爷爷的病床前。
　　爷爷从脖子里取下一条项链，交到我手里。表妹还为此羡慕嫉妒，埋怨爷爷偏心。
　　我回家，翻箱倒柜，始终找不到那条项链。我清楚地记得我放进梳妆台的抽屉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人偷走了。而能随意出入我的房间并偷走我东西的只有一个嫌疑人，就是我的表妹杨雪。
　　我打电话问她赃物藏哪里了，她狡猾地矢口否认。
　　我说：“别捣乱了，快把项链还给我。要不然，我就告诉你爸爸，你不只偷窃，逃学，还和男朋友出国玩一个月。等等等，这些罪状加起来，我想以姑父的深明大义，秉公无私，一定会大义灭亲，断你三个月的口粮。”我威胁她。
　　杨雪立马求饶，威胁她这招立马见效，屡试不爽。
　　我先去姑姑家取钥匙，拿到钥匙立即去了奶奶家。我插进钥匙，轻轻地一转，打开了。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箱子里全是一些旧物，一个相册薄，一个日记本，几封信，一枚戒指。
　　我打开相册薄，一页一页的翻看，爷爷小时候和家人的合影，爷爷年经的时候。多张照片中都有那个女孩，和我长得很像，应该就是盛晨曦。我继续往后翻，我看到了那张弗兰克曾让我看的照片，再往后翻，爷爷和弗兰克的爷爷年轻时的合影，看照片背景不是在中国，像似在欧洲。
　　我确定，弗兰克要找的盛晨曦就是我爷爷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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