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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真实的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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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升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睡相很是不好,她的头紧紧地抵在莫沉的背上,而莫沉依旧是睡前的侧卧姿势,她握了握手中的被子,想往自己这边挪动挪动,可是还没等她将这想法付诸于行动,莫沉已在这时背对着她坐起身来,升升怕尴尬,唯有闭上眼睛重新装睡。
莫沉洗漱完后,就开门离家了,听到关门声后,升升才施施然从床上爬起身来。
今天升升上的是下午6:00至11:00的晚班,刚到工作间换了工作服后,莫沉便打了电话过来。
升升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一串跳动着的陌生数字,不明所以地接了电话,嘈杂的音乐声合着女人温柔甜美的娇嗔声不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升升愣了愣,以为自己是接到了骚扰电话,刚想挂断,便听到一缕清冷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升升这才反应过来打电话的人是莫沉。
莫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温度,嗓音低哑沉稳,却隐隐透着一股威慑力:“我今晚有事要忙,不回去了,”顿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如果你觉得怕,可以睡我房间。”
“哦!”升升听着他说完,只是怔怔应了一声。
“那就这样吧!”莫沉没再多说什么,啪地一声盖了电话。
升升下班回到家,洗洗之后便睡了。
莫沉的这栋房子很大,他的卧室也是十分的宽绰,所以升升虽是说睡在他的床上,但睡到半夜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升升摩挲着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昏黄的灯光朦朦地照亮了整间屋子,升升趴在自己的枕头上,觉得睡意浅了几分。
她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后,眼角突然瞥见了莫沉枕下压住的一角红色绫缎,升升觉得好奇,伸手便将那段红绫扯了出来,那是一个锦缎做成的红色囊袋,大小只有手掌般大,中间也是央瘪瘪的,看来里面装的东西并不怎么多。
升升知道私翻别人锦囊就和私拆别人信件一样,都不什么是厚道行为,再说她陆升升也不什么好奇心特旺的人,所以想着将锦囊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之后,就准备再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可她才刚将锦囊在空中扬了一扬,视线就被一个由金线勾勒成的小字给吸引住了。
升升心想,这肯定是莫沉他心上人留下来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日日放在枕下,宝贝似的收藏起来。
升升的这个想法略略勾出了她心底的求知欲,她看着锦囊,突然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就手感来看,应该是个又软又轻的东西,升升看着那囊袋口垂下的黄色束绦,指端在上头摩挲了一会儿,最终是道德观战胜了求知欲,升升到底还是将那个锦带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当晚,升升似乎是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浅很淡,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可梦里的景象却美好地如同一幅画卷。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湖中碧波如镜,偶有微风袭来,吹得杨柳依依。
一个美丽绝艳的古装女子站在桥头,水面上映彻着她那娟丽的笑靥,不多时一个身着紫锦华衣的俊秀男子向着这边款款而来,他的黑发如瀑,慵散地披在肩头,待他走进了些,升升才意外发现,那个紫衣男子竟和莫沉长得一模一样。
只不过令升升困惑的是,他平常冷漠如冰的眸子里今日却浮动出萦然的笑意,那笑意温润,如同冰天雪地里最暖的那丝光亮,他对着桥头上的女子缓缓伸出手来,话语温存:“瑶瑶,随我来。”
……
升升早上九点钟醒来的时候,莫沉还是没有回来,她困困顿顿地走进洗漱间,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后,便拿着杯子去接水,可水体流出来后,竟是如同血一样的红。
刺鼻的腥味扑进鼻孔里,升升只觉得自己都要吐了,她惊惊惶惶地去关水龙头,却发现怎样都关不上,她心里恐慌起来,抬起头来一看镜子,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在那块方方正正的镜子里面根本就看不到升升的投影,只有一个穿着大红衣裙的女人搭聋着半边白骨的脑袋阴恻恻地对着升升冷笑。
升升头皮一麻,四肢僵冷,惊叫一声后,扭头就跑出了洗漱间。
宋柯给她的那块金佛似乎还在她的枕头底下,她抖瑟着身子跑到了莫沉的房间里,刚哆嗦地踏进卧室,便看到了坐在床上对她冷笑的红衣女鬼。
升升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可经历过了前面几次磨砺之后,对于撞鬼的免疫力到底还是提升了几许,升升稳住了身子,撒腿又往外跑,可当她的手触到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门竟是打不开了。
升升发了疯般地去扭门锁,可力气用得再大,也只是一场徒劳。
“走吧!”森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接着便是一双白骨森森的手紧紧地篡住了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