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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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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红姑好似对松和有莫大的仇怨,每每走过路过红姑都都习惯拿肩膀冲撞松和,松和性子好不与她计较。
我性子不好,稍稍耍了些手段,反倒是帮了倒忙。
那天我眼见着她仗着自己身量修长又站在高处,出言羞辱着松和:
“年纪这么大了,做姑子都不要还跑来做姑娘……”
我趁人不注意伸出一条腿使了个绊子,红姑像是皮球一样就滚下去了。不过我似乎好心办了坏事,自从红姑受了伤,松和倒是跑过去天天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熬药煲汤。
看得我心里不痛快,这好好地为什么非得伺候她呀,她身边又不是没人照顾。松和每日不仅要照顾红姑还要接待恩客,忙得脚打后脑勺了。然我自知帮了倒忙也没办法挽回,只得在夜里偷偷帮松和松松筋骨。
红姑仗着自己身上有伤,指使起人来毫不留情。松和一味忍让得到的是变本加厉的为所欲为,可我再不敢再擅自行动。
宝月楼里的姑娘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宋朝的男人多的是窝里横,外面打不过金人、辽人,女人倒是还能驯服的,因此更加喜欢那些软意绵绵的女子。除去红姑这样逆天的红颜,还真没人敢泼辣的起来。
休整了半个月,红姑才下床走路,半月未下床风姿不减反倒清瘦了,衣带都渐宽了,让平日里看惯了她霸道的人都再一次醉倒在这莲步轻移不胜风力。然而顷刻间她就倒在了一个怀抱。
四目相对,一见倾心。
红姑竟是故意倒在那个清俊的男子怀里的。
男子唇红齿白,一双手尤为的细腻,眼睛却是上下不住的乱瞟,“姑娘,你可站稳了。”
红姑笑笑:
“公子你放手吧,总归不会砸到您的。”
男子更为窘迫,脸上竟泛起了红霞,鼻梁上汗珠直淌。
红姑抽了帕子塞进了男子手心,一步一晃的踱上楼去,步步都是风情,且听她曼声唱道:
“渐新痕悬柳,淡彩穿花,依约破初暝。便有团圆意,深深拜,相逢谁在香径。画眉未稳。料素娥、犹带离恨。最堪爱、一曲银钩小,宝帘挂秋冷。”半阕新月,声声慢。
月朗星疏,美人半面,丹蔻斜指,欲说还休。
寻常女子做出来还显得楚楚可怜,更何况是一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