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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此心安处是吾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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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此心安处是吾乡
说起来,李白穿越到了战国时代,也有一段时间了,总归他还是个乐观的人,没有因为生活的意外而丧失斗志,垂头丧气,靡靡终日,他心想,既然无法改变现实,不如坦然接受,虽然他在梦游天姥吟留别中写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但实际情况是,他虽不愿事权贵,却愿意在信陵君身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那种很原始的崇拜之情,李白对于春秋战国时期侠士,尤其是战国四公子,有着无比的崇拜之情,他也希望向他们一样,创造一个时代的伟大传说,然而现在就陪在魏公子魏无忌的身边,在男人抑或女人的体内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还想要见证魏公子的一生,看看这个传奇人物的过人之处,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魏无忌居然是一个比女人还能引起男人遐想的男人,有时,他也会偶然想到,如果他活在高宗时期,一定会比张昌宗更受宠爱……
反正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太糟,除了饭菜和衣物不太合适之外,他在这个府里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对他彬彬有礼,待遇甚至高过在盛唐,当然要好好享受这种快感。
侍寝,当然是李白最难接受的事情,且不说他并没有龙阳之好,就是这男性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有那么几次,信陵君倒是也去过他房里,但她都一直以身体不适推脱了,几次之后,信陵君只是偶尔去探望一下她,说一点关心的话,诸如好好养病之类的,不到一刻钟,便起身离去,其实李白倒是希望信陵君久而久之能忘了她这个人,这样也省得让他看出自己的不正常,不然他可解释不清,就算能解释清楚,估计信陵君也不会相信,每每想到信陵君知道自己的爱妾,思想和灵魂还有喜好完全变成了一个男人,李白都无法预料他的表情,而且也不敢去想。而空闲时刻,他就用看竹简来打发时间,虽然汉字的形态与唐朝不同,但是终归李白还是受过古文熏陶的,大篆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这一晚,照常是李白一个人坐在油灯下,看着竹简,丫鬟送来了一杯清酒,李白没有回头,下意识地用手去接,却被丫鬟巧妙地躲过,李白转头,看丫鬟正含笑看着他,他放下手中的竹简,闻了闻空中那淡的不成样子的酒所散发的酒精的气息,他还是被那气息勾了魂去,他连忙起身,笑道:“好姐姐,给我吧,我不会多喝的”
那侍女把嘴一努,万分委屈的样子“哼!兰夫人,你昨晚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你把酒全部喝了,要是被主君看到你带病酗酒,会说我照顾不周的。”说完后,大大的眼睛竟然有些波光盈盈,看的李白心魂荡漾,情不自禁地要去握住这侍女的手,然而理智战胜了冲动,李白干笑了两声“好姐姐,主君不会知道的,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你呀”那侍女嗔骂道“这一场病真的是把你病糊涂了,我还有活要干,你千万要少喝一点啊。”说完,一扭一扭地走了。李白有时在想,虽说这侍女的相貌不及自己身体这位兰夫人般倾国倾城,但也算标致可人,尤其是撒娇或蹙眉的时候更显得娇俏,简直可谓挑逗。
李白拿起酒杯,对着那青铜的三脚架似的物体又发了一阵呆,哎……自己当年在长安,即使落魄也有美酒相伴啊,他兀自地在青铜酒杯中斟了一杯,慢慢踱步到窗前,窗子被轻轻地推开,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上,他遥想自己当年进京赶考,在客栈辗转难眠,而明月的光芒泄在地板上,就像那寒秋中的冷霜,自己不禁写下了那首《静夜思》,然而没想到,这首诗居然会成为自己倍受赏识的工具,其实,那只是自己的一时兴起之作,而现在,他的心情比那时愁苦万倍,他轻啄了一口酒,低头吟道“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又喝了一口,继续吟道“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说完后,将口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转身去桌案上斟酒,回头时,他下了一跳,魏无忌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的,他急忙转身低头行礼“见过主君”,枭娜的体态盈盈一拜,说不尽的风情万种,李白虽然来自唐代,但早在她卧病在床的时候就暗中观察,这个时代女子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有什么疏漏。魏无忌伸手来扶,笑吟吟道“怎么行礼啊”,继而,他拿走了李白手中的酒杯,玩味地把弄在手中,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李白将头低沉,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他一直没有说什么,半晌,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向前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怀中,李白吓得整个身体一片僵硬,不敢动弹,只听耳边有人呢喃道:“是在怪朕吗?这几天冷落了你?”
开什么玩笑,我求知不得啊,李白心里想到,然而嘴上却不能这样讲,李白略一思考,答道:“没,妾身不敢。”说完后,李白突然感到腰上手的力道突然大了很多,一男一女的胸膛紧密的黏贴着,李白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温暖的气息,这丝气息让李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如此的真实,他有些迷惑,自己是不是和这个男人真的有什么暧昧。
无忌继续讲到:“不敢?你倒也学会了这样说话。”李白心倒不好,看来还是被看穿了,哪知无忌说:“朕知道你在赌气,这几天为了侯嬴的事情,很烦,原谅朕好吗?”
侯嬴?天!!!朱亥和侯嬴是历史上信陵君最著名的两个门客,信陵君窃符救赵就是在这两位英才的帮助下。李白为自己得出的结论感到震惊,我居然有幸看到千古传颂的历史名段,真是万分荣幸啊,想着想着,李白不禁有些激动地发抖,无忌明显地感到了李白情绪的巨大起伏,他以手抚着李白的背,温柔地说道:“别气,等到忙完了,这一阵……”说着,他贴近了她的耳朵“朕会好好补偿你的……”这种肉麻的暗示,弄得李白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她把头压得低低地,心想着要转移话题,不然今晚可能就出事了。
“啊”李白突然抬起头,对无忌说道“给我讲讲侯嬴吧。”
“哦?”无忌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对他感兴趣?”
“这个……”李白低下头,脑袋速度地转着“我是看主君你有兴趣,才想要去了解一下的。”
“呵呵,好”说完,无忌在床榻的桌案旁跪坐了下来,而李白则将酒杯放在桌上,跪坐在桌案的另一端,说实话,这种跪姿让她很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只能忍着,没事的时候还要练习。李白坐定后,看了看酒壶,看了看酒杯,又把头低下了,
“朕都不知道兰儿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嗜好”说完后,兀自斟了杯酒,李白把头低得更低了“刚刚吟的那首,是饮酒后有感而发吗?”
“这……”李白大闹完全懵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乎已经到了一种等死的状态,他心里暗骂道“叫你这张臭嘴爱显摆,这回出事了不是”李白干笑道“我随口胡诌的,主君不要放在心上,至于这酒嘛……”
“这酒怎样”无忌貌似很有兴趣。
“这酒……”李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答道“太淡了……喝着不过瘾。”
“哦?”说着,无忌拍了拍手,喊道“来人”两个带刀的侍卫冲了进来,单膝跪下,李白吓了一个激灵,心想“不是这么快就看穿我,要拉出去杀头吧。”
“去拿姐夫送给朕的家藏珍酿!”李白听到后,松了一口气,继而,馋虫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