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魔法王朝》落菲

7、第一堂课

　　我和赫敏他们不想在开学第一天就因为斯莱特林而留下一些不美好的记忆。于是，我们慢慢地退到了离斯莱特林们聚集的地方稍远一点的楼梯口，等待着地下教室开门。我清楚地看见，有不少斯莱特林的女生从刚刚看见我的那一刻起，挖苦嘲笑讽刺的眼神就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在经过她们跟前的时候，我甚至还听见了某人的一声冷笑。回头的瞬间便看见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女生脸上还没来得及消去的厌恶的表情。我感到十分地纳闷：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在这之前我确信她们根本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过。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对我有如此之大的成见。赫敏拉住想要上前询问究竟的我，对我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用口型告诉了我事情的根本原因“马尔福”。我回想起我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恶作剧。原本只是为了刺激那个叫潘西的女生，没想到德拉科在他们学院的人气那么高。竟让我一下子结下了那么多的仇人。说真的，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要是我被分进斯莱特林，而德拉科也履行他父亲交给他好好照顾我的任务。那我在斯莱特林里整天面对这么多的白眼和怨恨，我要如何才能好好地生活呢。她们究竟是喜欢德拉科什么？
　　“隆巴顿，你挡了我的路了。”如此傲慢的声音只有此刻活跃在我脑中的人才能发出。声音的主人——德拉科•马尔福带着他永远不会变更的三人小分队出现在了楼梯上，正对着弯腰捡书的纳威用极其另人厌恶的腔调吼到，仿佛纳威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纳威涨红了脸，有些不服气地朝着德拉科昂起了头，似乎是想要辩解什么。但是，他看见德拉科身后的两个大块头跟班——请原谅我从来不记得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好象是叫克拉布和高尔。他们卷起了袖子，露出了他们粗壮的胳膊和石头一般的拳头，示威一样地在纳威面前比划着。可怜的纳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顷刻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怯怯地从楼梯上给德拉科让了一条路，自己却低着头闪到了一边。这个举动引起了那群不怀好意的斯莱特林们的嘲笑。他们纷纷笑着指着纳威：“还以为你有多勇敢呢！哈哈。简直就是个胆小鬼！格兰芬多不是以勇气著称吗？就你，还勇气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德拉科在一片对纳威的嘲笑声中走下楼梯。在经过纳威的时候还特意轻蔑地朝他挑起一边的眉毛，讥笑般地扯了一下嘴角。好象纳威在他的眼中就和小丑一样。
　　“格兰芬多要是都像你一样，那就真的完了。不过，告诉我隆巴顿，格兰芬多是不是和你一样的人特别多？懦弱，自以为是。”已经下了楼梯的德拉科依然没有放过在楼梯上窘迫到一塌糊涂的纳威。他的话很快就得到了一群斯莱特林们的赞许。但是，听了他的话，所有的格兰芬多们都纷纷捏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冲上去揍他的冲动。我转头看了看身边因为努力克制自己情绪而不停喘着粗气的哈利和罗恩，我不敢保证德拉科要是再多说一句他们会不会就像争脱缰绳的野马，朝着德拉科奔去。而德拉科说这些话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他是想要激怒格兰芬多的人，然后“恰巧”给斯莱特林那位十分看不惯格兰芬多的院长看见。然后关他们禁闭或者扣格兰芬多的分数。显然大家都知道德拉科的邪恶用心，所以都在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被羞辱后冲动的情绪。
　　“是这样吗，马尔福？如果你把你身后那两个只会把自己的猪蹄拿出来吓人的猪称作‘有勇气的人’的话，我们格兰芬多确实没有办法与之相比啊。”我慢慢地从楼梯旁雕像投下的阴暗处走了出来，手中故意玩弄着我的魔杖。身旁的赫敏想要抓住我的长袍，但是被哈利拦了下来。这是格兰芬多羞辱斯莱特林的好时机，谁都不会轻易放过。站在对面的格兰芬多同学以及还站在楼梯上的纳威对于我的出现都是分外的惊讶。但随后，他们脸上又都浮现出了报仇后的快感。而在距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德拉科刚才脸上的讥笑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他身后的两个大块头就和我想的一样，愚笨呆滞，根本没有理解我话中有话。虽然对于他们，我根本没有做任何暗喻地修饰。任何人都应该听出我是在骂他们。可是他们却还是傻头傻脑地盯着我看。我不得不承认，被两头猪盯着看的滋味确实很不好受。
　　“我的意思是……”德拉科想要反驳。
　　“都给我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进去。想在第一节课就被扣分吗？隆巴顿，你还傻忽忽地站在楼梯上干什么？格兰芬多扣去五分。”有着鹰钩鼻和油腻腻头发的斯莱特林院长，我们的魔药课教授斯内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地下室门口。而原先关着的地下教室大门也已经打开了。果然和赫敏哈利他们说地一样，他确实是一位另人讨厌的老师。而且，他已经完全没有理由地扣掉了格兰芬多五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的格兰芬多人都那么恨魔药课了。我白了斯内普一眼，跟着罗恩进了黑暗的地下教室。在从斯内普面前经过的时候，我发现他神色警惕地看着我，右手还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左胳膊。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书包掼在赫敏和罗恩中间的椅子上。然后在自己的坩埚前坐了下来。
　　“很好。看来我们迎来了一位新的格兰芬多是不是？希望她的到来可以唤醒格兰芬多那差到已经不可救药的魔药成绩。”斯内普关上了他身后的大门，朝着讲台走去。
　　“他胡说！赫敏每次都可以做出全班最好的药剂，可是他从来都不看。”罗恩压低声音抱怨着。赫敏听了他的话，脸微微地红了。
　　“我的课上不容许讲话，韦斯莱。再扣去格兰芬多五分。”斯内普的话引来了斯莱特林们响亮的嘲笑。其中算是潘西笑地最为刺耳。我不悦地瞪着她如同狮子狗一般的脸，却惊讶地发现，坐在她身边的德拉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力的挖苦嘲笑格兰芬多，而是静悄悄地坐在那里，出神地盯着黑板。
　　“好了。如果不想让格兰芬多在学期末拿到垫底的分数，你们上课就注意一点吧。还有，帕金森小姐。我为你有一副这么优美的嗓音感到欣慰。不过，请不要在我的魔药课上使用。谢谢。”斯内普的话使笑地处于癫狂状态的潘西就像被施了无声咒一样，瞬间没有了声音。班上的所有人，至少是所有的格兰芬多同学都对着自己的坩埚强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其实各自的心里都笑翻了锅。
　　“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年你们将面临O.W.Ls考试。我只接受成绩优秀的人进入我的N.E.W.Ts班。没有魔药天赋的人继续学习魔药是对它的侮辱，”他停下来，有意朝我们这里瞥了一眼。我们几个也都无畏地迎向他轻视的目光，“所以，今天我们要制作一剂N.E.W.Ts水平的药剂。做地好的可以从我这里得到额外的学院加分。操作步骤在黑板上。你们需要的材料在自己的储物柜里。我要提醒你们，看清步骤操作，否则，会发生难以想象的事情，”他特意敲敲纳威的桌子，“好了，开始吧。”
　　原本安静的教室立刻变地热闹了起来。罗恩从身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大堆的材料，然后眯着眼睛看了看黑板上的步骤。把一大部分不需要的材料又都放回了柜子里。另一边的赫敏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她飞快地在一小张羊皮纸上记下了操作重点，接着又迅速地架起了她的坩埚。动作麻利又干净。
　　“赫敏，你不用干地这么起劲。你就算做地再怎么出色，斯内普也不会给格兰芬多加分的。”罗恩隔着我，用有些郁闷的语气对赫敏喃喃到。可是赫敏并没有空理会他，依旧手脚麻利地配制着她的药剂。
　　“罗恩，这不是加不加分的问题。这是一次很好的检测机会。要知道，只要能够配制好这剂消失剂，大部分的O.W.Ls考试的题目就都没问题了。”赫敏抬手擦了一把汗，把一小块粪石放入了坩埚中。
　　“我想我已经说过了，在我的课上不允许讲话。好吧，帕金森小姐，请你和格林特小姐换一下位置。我想这样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就没有那么多话好说了吧。”我虽然很不满，但是为了不再让斯内普扣格兰芬多的分，我只能忍耐着把自己的书包甩在肩上，看着潘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德拉科来到我们的桌子旁边。在给潘西让座位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是我把她生拉硬拽给拖到这里来的。上帝作证，我是多么不希望坐到那堆斯莱特林中间去。特别是那个马尔福。我极不情愿地走到德拉科那里，将书包丢了进去。然后坐到了马尔福的右边。另一边不知道是克拉布还是高尔。反正是他两个傻忽忽的大块头跟班中的一个。
　　我决定不理睬一边不停张望我的德拉科，气呼呼地扫了一眼黑板上的操作步骤，往坩埚里扔了一块粪石，又滴加了几滴火蜥蜴的血和月长石液。之后又加了一些切好的洋菊根。用魔杖在锅里顺时针搅拌五圈又逆时针搅拌五圈。药剂变成了清澈的湖蓝色。我又一次抬头看了一下操作步骤，上面说在药剂变成湖蓝色之后要静等十分钟。该死的，在这静等的十分钟里，我该怎样打发德拉科啊？希望他不会跟我说话。可是，这似乎是我的妄想。在我不断接受着从背后射过来的如同箭一般冷冷的女生们嫉妒的目光的同时，德拉科见我停下了动作，还是凑了过来。
　　“黛妮，我……”
　　“斯内普教授说了，上课不能讲话。”未等他说完，我抢先打断了他。他听后，似乎也明白了我刻意的冷淡，或许是他也害怕被斯内普惩罚。总之，他在那之后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话。这反倒使我有些不安起来：会不会是我说话太重了，伤了他的心？我偷偷瞟了一眼左手边的德拉科，他正用很受伤的表情严肃地搅拌着他坩埚里的药剂。直觉告诉我，他已经搅拌了不下三十圈了。药剂原本应该是变成澄清的半透明状。虽然他在静等之前就不是清澈的湖蓝色，但如果按照斯内普给的操作步骤只转十圈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如同复方汤剂一般的粘稠让人恶心的样子。我皱了皱鼻子，环视了一下四周。斯内普在里我们很远的地方低头查看迪安的药剂，并且正处于羞辱格兰芬多的愉快期。我飞快的用魔杖阻止德拉科继续搅拌，又随手扔了一点粪石和洋菊根，在洒了不少石榴汁进去。那像复方汤剂一样恶心的药剂在不断的变色之后终于停在了乳白色上，并且不像刚才一样粘稠了。我并不是故意不让他的药剂变回斯内普要求的澄清的半透明色。而是因为他的药剂的确已经被他笨拙的做法弄地根本无法恢复了。德拉科对于我帮他修复药剂的事情感到十分地惊讶。
　　“千万别胡思乱想。我只是不忍心看见居然有人会把药剂做成这副样子。”说完，我便翻开魔药课本阅读了起来。
　　“多么美妙的药剂啊。这是我今天见过最接近消失剂的了。马尔福，很好。显然你已经掌握了操作要领。虽然不是最完美，但是总比某些把药剂熬成泥浆一样的人要好很多。”我转头向哈利他们看过去。我才不相信赫敏的药剂还没有我救回来的药剂做地好呢。果然，赫敏的坩埚里的药剂颜色虽然不是特别澄清的半透明色，但至少比乳白色更接近一些。斯内普的偏心是显而易见的。我看见罗恩一脸的愤怒地瞪着他眼前的空坩埚，还有哈利朝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中间还有潘西那张看向这里的陶醉的脸。我厌恶地把头转了回来。发现在斯内普夸张的表扬下，德拉科的脸竟有些发红。原来他也懂得害羞啊。看来他似乎还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
　　“啊，”我被斯内普突然发出的声音给拉回了神，发现他正在用他的魔杖搅我的药剂。它们目前已经是澄清的半透明色的了。“这就是完美的药剂。看见了没有，完全符合标准。我的确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很好，很好……”斯内普把我的坩埚举到空中，好让所有人都看清我制作的药剂。不少人发出了轻微的赞叹声。我不敢说别的，在魔药上我还是拥有一定的自信的。
　　“很好，我要实现我的诺言。今天课上最出色的药剂是由马尔福先生和格林特小姐共同获得。好吧，因此，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加二十分。下面将你们的药剂装瓶放到讲台上去。然后下课。”斯内普似乎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格兰芬多”念出了口。几乎所有的人全都楞住了。我敢说，这是斯内普五年来唯一一次为格兰芬多学院加分。而且还弥补了课前被他扣去的十分。每一位格兰芬多的同学都显得十分的开心。他们路过我们的桌子把细颈瓶放到讲台上时都会拍拍我的肩膀表示祝贺。一直坐在赫敏边上的潘西也飞一般地跑到德拉科的身边，亲昵地恭喜他。我哼了一声，甩腿跳下了凳子，往哈利他们那里走去。
　　“等一等，黛妮。”德拉科叫住了往哈利那边赶的我。
　　“什么事，我忙着呢。”我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谢谢你。”诚恳的语气简直不像是德拉科会说的。我几乎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潘西一定用她嫉妒到喷火的眼睛瞪着我。于是，我故意转过头对着德拉科莞尔一笑。然后继续赶路。我发现我让潘西生气的本事又进步了一大截。他们几个，包括那两个大块头。都被我刚刚的一笑给吓地不轻。呆在原地半天没有什么动静。
　　“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我轻快地走到哈利身边。他刚刚把一瓶翠绿色的药剂交到讲台上，坐在讲台的后面的斯内普很响亮地冷笑了一声。
　　“没什么大不了的。每次都这样，我都习惯了。明明说只为最好的药剂加分，却还是帮德拉科加了二十分！不过，他能为我们加分就已经很感谢他了对吗？哦，听听吧。‘总比那些像泥浆一样的人强多了’！不就是在说我嘛！”罗恩用力把书包甩在肩上。沉重的书包险些打到哈利的腰。
　　“得了吧，罗恩。别再抱怨了。否则斯内普又要扣分了。”赫敏拉着我们赶紧出了地下教室。再次可以看见阳光的感觉真美妙。
　　“赫敏，他为什么不为你的药剂加分？你的肯定是比德拉科的要出色多。”我低头在书包里翻找课程表，想看看下午有些什么有意思的课。
　　“我早说了。斯内普对于赫敏的药剂一向是视而不见的。这一点都不奇怪。”罗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象是从地下室逃脱后新生了一样。
　　“无所谓了。只要可以把O.W.Ls考试考好，他怎么看，我无所谓。”赫敏十分大度到甩了一下她的卷发。轻轻地哼起了小调。我也终于找到了被压在书本底下的课程表，把它抽了出来。
　　“下午有两节变形课。是麦格教授的课！这一定非常有意思。我喜欢变形课。但我敢肯定我的变形成绩肯定没有魔药好。我曾经让一只长了老鼠尾巴的猫在学校里跑了一个下午。很糟糕。”我看了一眼课程表，兴奋地说。
　　“麦格教授是位好老师。下午的变形课一定又要消耗不少体力了。我们最好还是午餐吃饱一点。这样才有力气应付动物们。”
　　“没错。因为接着变形课，就是保护神气生物课。可惜不是海格。否则肯定会需要更多的体力和精力。你说对不对？”罗恩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赫敏和哈利的脸色很快的阴沉了下来。海格一定是他们最要好的朋友。或者是他们最喜欢的老师。所以一提到他，他们几个就会显得格外的沮丧。
　　“嘿，哈利！等一下。”远处一位黑皮肤的格兰芬多姑娘朝我们边挥手边走了过来。我想我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