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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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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城将端木玉送到古董店时正好遇到了鸿梦。
“这位是?”鸿梦看着北冥城,觉得他十分的熟悉,却怎么也叫不出名字。
“他是北——”
“城,我叫城。”北冥城打断了端木玉的话,对鸿梦说道。
“城?玉儿,你没有跟我说过呢。”鸿梦看着北冥城紧紧搂住端木玉的手,看北冥城的目光待了几分怒意,却稍纵即逝,笑容依旧温和如玉。
“我……”被北冥城这么一说,端木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下鸿梦的话,皱了皱眉,又想了想道“没必要跟你说。”
鸿梦和北冥城皆是一愣。北冥城反应过来后,像是吃了蜜一样;反观鸿梦,脸如锅底,黑的似乎能挤出水来。
“小玉,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明天再见。另外明天我请你吃饭。”北冥城看了一眼鸿梦,眸里满是得意之色。
他跟端木玉道了再见,便离开了。端木玉却低头沉思了起来,她今天遇到的事情虽少,可信息量多啊。鸿梦却见她一直望着北冥城离开的背影,心中醋意大发。
“他已经走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再看了。
“我知道。”端木玉没有体会到鸿梦的意思,依旧低头沉思。
“端木玉,你不要以为这几天我当你班主任你就可以这么嚣张!”鸿梦笑着,笑容里满是怒意。
“嚣张?”端木玉终于抬起了头,一脸迷茫的样子让鸿梦有气没地方发。
“你是不是饿了?”
嗯?鸿梦看着端木玉,她虽然依然一副迷茫的模样,却比起刚才已经消退了不少:“啊。”
“饿了?那我去做饭。”端木玉低眉说道,想极了一个与鸿梦相伴多年的妻子。
鸿梦也发现了这点,心底的醋意渐渐消退。没错,无论那个城多么嚣张得意,她都已经答应自己会陪自己千年时光,他还怕什么?以她的性子,哪怕她知道他是梦轻鸿也会继续陪下去。
那还怕什么?千年的时光足以融化任何一处冰山。
想到这里,鸿梦笑了,也觉得那个所谓的城没有什么威胁了。
“对了,听说你明天的对手是个不太好惹的人,是谁啊?”
“苏陌,”端木玉说,提起这个名字她便忍不住的皱眉,“那是一个很残忍的人。”
“你与他见过手?”
“没有,他每次都被司空冥刷下去了。我从未与他交手。”
“被司空冥刷下去?”
“是啊。”
“那你怕什么?敢在与司空冥的赌局上压自己赢,还怕司空冥的手下败将?”鸿梦好笑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想怎么演的像水平相等,”端木玉疑惑地看了鸿梦一样,那眼神似在看白痴,“而且,能进这个学校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这次苏陌实力大涨也说不定。一年这么长,没人说的准。”
“说的也是,”鸿梦从善如流,他看着端木玉的背影将自己腰间的一块玉解了下来,“玉儿,若你打不过了,便将这玉捏碎吧。”
端木玉看着玉,看鸿梦的眼神更像看白痴了:“我会跳下比赛台。”
鸿梦摇头,他伸手摸了摸端木玉的头。没有露出狐耳的脑袋让鸿梦觉得摸起来没什么意思,便很快将手拿了下来:“以后也可以,只要你遇到什么危险就可以捏碎它。”
端木玉也不啰嗦,直接将这块玉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这个司空冥给我的铃铛很像,只是他那个捏碎了会还原,不知道你的这个会不会。”
鸿梦脚下一顿:“司空冥也送给你护身物的?”
“是啊,蛮好看的。”
鸿梦脸又似锅底一样,他快速走回房间。一拳打在墙壁上,墙壁抖了两下,似要掉下来的样子。可始终没有掉下去。
“该死!这女人怎么这么能招花惹草?上辈子怎么没有看出来!”鸿梦用修护符将墙壁修复,坐在床上,挠着头,“这样下去,我怕我要忍不住爆出自己的身份了!她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鸿梦叹息,脑海里想起当初端木玉的操练大军的飒爽英姿,她轻轻一瞥,对他招手:“你来了?”。他闭上眼,细细看着,却突然变成了她倒在血泊里,目光凄凉地看着他。她唇角染血,覆在豆腐般的脸上,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诅咒你——”
他想睁眼,脑海里画面又变成了她站在店里,面带淡淡苦笑地说:“我把他当做我的劫,劫过,自然就是陌路人。”
他猛地睁眼,呼吸急促,带着数不尽的颤抖。他缓缓闭上眼,没了话。
北冥城家——
北冥城回家后,便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想着端木玉与自己和解的事情,心里暖暖,很是舒坦。
“少主。”黑暗里窜出一个身影,他跪在地上,恭谨道。
“事情处理好了吗?”北冥城似有些不悦。他轻轻将原本狭长的眸眯起来,四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好、好了。”那人感觉到了这股危险的味道,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恭谨。
“那就好。”北冥城点点头,四周危险的气息才消失了不少,他望着挂在夜幕的那一轮弦月。不知想起了什么。
玉府——
“不知道端木玉的考试怎么样了。”王喜拉着玉茗说道。
“是啊,真想知道啊。”玉茗闭着眼。她的眼睛现在越发看不见了。
突然,玉茗捂住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向地上倒去。
“玉茗!”王喜急将玉茗抱进怀中,“你怎么了?”
“胸口疼……”玉茗呼吸颤抖着,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忙将自己脖颈上挂着的一小块玉拿了出来。她看着那块玉,视线一下子看向了院子里的老槐树,泪水轰然而下。她张了张嘴,轻声呢喃着,“无秋,无秋,洛无秋。”
“来人啊!快来人啊!”王喜没有听见玉茗的声音,忙叫着下人。
玉茗颤抖着,想要爬起来,却无力倒下。她向那棵树伸出手,想要爬过去,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她指尖发白发颤:“回来呀,回来呀,不要去。”
她这么说,胸口却越发疼。她大口地呼吸着,却始终抵不过疼痛感的加深。终于,她缓缓闭上眼,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脸颊。
“小姐!”下人们终于赶到,将玉茗抱回了房间,也通知了玉衡和玉夫人。
人走了许久,老槐树上的人才走了出来。那人紧紧地握着拳,目光看向玉茗的闺房,目光里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