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小荣

5、惊喜 深秋的纽约

　　深秋的纽约时不时刮过一股凌冽的寒风，路上的行人竖起了风衣的立领，个个行色匆匆。而此时FBI办公楼里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White Collar在Peter带领下正夜以继日地追查Neal的下落，当然还有那颗价值八千万美元的“自由之魂”。
　　Peter正撸起衬衣袖子给探员们讲着什么，从桌上凌乱堆放的好几个空咖啡纸杯和三明治盒子就能看出，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这是一个同事们都没见过的Peter：略微冒头的胡茬，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滴在白衬衣上的咖啡污渍。要知道，以前无论有多重要的案件，Peter都会老老实实按时回家，把自己打理的干净有条理，将一个充满朝气活力的面容展示在众人面前。

　　但疲倦的面容和凌乱的发型难以遮掩他的亢奋。他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疲劳，时间也将他遗忘。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要抓住那个人，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而此时又离他而去的Neal Caffrey。
　　“好了，大家分头去工作吧。记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哪怕是最不起眼的细节，”Peter扬起眉毛，郑重其事地说：“要知道，he is the smartest of the smart。”

　　Peter知道，Neal和Moz不会在风声正紧的时候出手这颗钻石的。这些年藏下来的宝贝够他们过一段时间安逸的日子了，等风声过了再把它伪装成别的首饰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也就意味着想通过钻石下落引出Neal是不可能的。那场爆炸摧毁了一切证据，留给FBI的东西寥寥无几。调查工作进行了一个多星期，除了追查到Moz开走的私人飞机外，毫无进展。而唯一的线索——那架飞机也早已坠毁在大西洋上。

　　虽然Peter是这个世界唯一抓到过Neal的人，而且不止一次抓到他，但每次成功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原因——爱情。Neal只有沉浸在爱情中时才会犯一些愚蠢低级的错误，主动送上门来。有时Peter甚至怀疑，他之所以能抓到Neal是因为Neal愿意被他抓到，仅此而已。

　　此刻的Peter坐在桌边，翻阅着一张张毫无头绪的追查报告，变得越来越烦躁。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在一点点地失去耐心，也在一点点的失去信心。如果说他和Neal之间的这一切，好比一场猫与老鼠的追捕游戏。那这一次，当Neal再无牵挂，做好了永远离开的准备时，Peter不知道这场游戏还能否继续下去。
　　也许，这也只是一场游戏，当其中一方选择退出，也就到了GameOver的时候……

　　夜色朦胧，当Peter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两点。El已经睡熟，他不愿吵醒她。于是轻手轻脚地关门，开灯。解开领带，脱下穿了几天的西装，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颓然倒在了沙发上。
　　大口饮下半罐啤酒后，Peter欠起身拿过桌上放着的几封信件。好几天没回家，又攒了不少。他拆开其中几封，有一张银行催款单，两份广告，还有一个邀请他去某个会议。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这样想着，于是索然无味把它们地放回到桌上。突然，Peter注意到一份广告中掉出了一张做工精致的黄色卡片。他略带疑惑地捡了起来，慢慢打开这张卡片，然后一字一顿地读出了上面的东西：

　　“Peter，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