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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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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还来不及跟赵女士告别就急匆匆的搭秦然的车回到了学校,主要是因为秦然其实挺忙的,今天早上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我本着赵女士安然无恙,我也还有几天放假就顺便搭着顺风车回去,省个车费的心思就回来了。
我回了宿舍躺着床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起来我好像还欠秦然一顿饭钱,赵女士一向教导我不能做出欠钱不还等天理不容的事。
于是一觉睡醒后,我背着包拿着卡就出门取钱去了,昨天走的匆忙没问到底是多少钱来着,心里估约差不多二千,取了一沓钞票装在包里心里像打鼓似的不安心。赶紧拨通秦然的手机问他在哪儿把钱还了。
秦然问清了我的所在地说是过来找我,我背着钱忐忐忑忑的站在原地等他,他大约半小时后到了,我站在那儿看见他立刻兴奋的挥手示意。
他也笑着向我挥手,我跑过去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他:“秦老师,昨天说好是我请您吃的,你先把饭钱垫了,谢谢您了,这是钱,还您。”
秦然的手并没有伸过来接袋子,而是绕过了袋子碰到我的额头,帮我擦了一下细汗说:“车里开了空调,有什么话先去车里说吧,车里凉快。”
今年夏天好像来的特别快,虽然才是六月份,太阳已经热的让你想整天泡在冷水里了。站了一会儿确实觉得挺热,于是也不扭捏我就钻进了车里,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里面还坐了一个人。
她回过头看见我愣了愣,然后笑着打招呼:“是梓然啊,好久没见,好巧啊。”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刚上车的秦然,瑜雅歪着脑袋看秦然嗔笑:“喂,您怎么认识我的老同学的?”
秦然闻言也愣了愣:“你们俩是同学?”
“当然啊。”瑜雅回他:“我们俩是高中同学,以前一个班级的。”
秦然抽出几张面纸递给我,我接过面纸擦擦头上的汗:“嗯...对,我们俩以前是高中同学。”
这句话说得其实我严重缺少底气,瑜雅走哪儿都是焦点,以前在高中时即任学生会主席又是主持人兼播音员,我和她也不是一个班的,如果不是林南我大概也没机会认识她并让她记得有我这么一位平凡至极的高中同学。
秦然发动车子:“那真是巧了,难得碰面,也是午饭的点儿了,我们去吃一顿,我请客。”
我连忙摆手:“别别,秦老师您别客气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秦老师打着方向盘忽略我,瑜雅乐呵呵的笑:“梓然,我们难得相聚,吃个饭而已嘛,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掩鼓作息。
吃过饭之后秦然先是把瑜雅送了回去,瑜雅下车后朝后座的我扬了扬手机,我也朝她扬了扬手机,之所以这样,是刚才吃饭的时候,瑜雅和我互换了手机号,但其实我觉得根本没这个必要,因为旧识初逢,互换手机号完全是礼貌问题,至于以后会打这个手机号的概率真是小的不能再小。
秦然勾着唇笑:“早知道你认识瑜雅,我应该让她办场同窗会。”
我:“啊?”
我说:“这样我就能早些认识你了。”
我又啊了一声,实在不能理解他要早认识我做什么,又或者,即使瑜雅办了同窗会,报名参加人员太多,估计也排不到我这。
秦然伸手开了音乐:“对了梓然,今晚我有个饭局,能请你帮个忙吗?”
我愕然,“我?我能帮你什么忙?”
“哦。”他笑着说:“是这样的,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家伙,说是一定要带女伴,推了很多次了,都是朋友,不好再推。”
我沉思了会:“可是我不会喝酒,也没参加过类似的聚会,要是出了洋相,不是就丢了你的脸了吗?”
他轻巧的打了个弯:“不会,就是简单的聚会,别紧张。”
我从没参加过什么聚会,高中毕业那会儿有人举办了毕业晚会,因为赵女士强行拽着我去了趟云南游玩而错过。
可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电视电影不遗余力的告诉我们,聚会,要么疯狂喧闹群魔乱舞结果酒后乱性搞出一夜情,要么就是酒杯灯盏盛装华服轻声慢语。
这两种,我都不擅长应付。
好在晚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两种结果,场景不是很大,很安静却又让我感觉里面的人很随意。来人并不多,大多带着女伴,我想秦然果然没有骗我。
里面的人看见秦然和我一起进来后显得十分吃惊,果不其然,趁着秦然接电话去阳台的空挡,他们凑过来八卦:“嘿,你是秦然的女朋友吧。”
我摇头:“不是的。”
其中一个长相特别像某当红女星的姑娘端着酒杯认真打量了我几眼,惋惜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秦然喜欢这种小女生,那我家梅梅不是没戏了。”
我尴尬的举起手要澄清,一边的小八字胡的桃花眼男人迅速的往我手里塞了一杯酒:“你好,我是周源,秦然哥们,你叫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额,你好,辛梓然。”
留着小八字胡的男人豪爽的举起杯子:“行,来来来,咱们都干一杯干一杯,先庆祝小爷我平安回来了!干!”
我心里有千万匹草泥马在奔腾,赵女士在我高中那年和陈清清偷喝陈清清他爸的酒而醉了之后强扯着陈清清去向林南告白,并强行对他献出初吻之后,赵女士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我不要喝酒,免得残害祖国大好儿郎。
那位有着明星相的姑娘凑过来和我一碰酒杯:“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我可不轻易碰人杯的,呐,交你这个朋友了。”
秉着不出风采也不要丢秦然脸的原则,我决不能初次见面就得罪他的朋友的。
于是对于那回我初次参加的聚会,我最后的影像朦朦胧胧的停留在秦然抱着我说要把我送回去的时候。
至于之后的事,我就完全断片了,所以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电话里陈清清还在大吼:“喂,辛梓然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我结结巴巴的回她:“听,听到了。”完了完了,我不会看秦然秀色可餐真的酒后乱性了吧。
“好的。”陈清清中气十足:“那我现在就去你们寝室找你,然后你陪我一起去。”
陈清清对我的威慑力不亚于赵女士,追究其原因实在是因为陈清清的武力了得,更别说他爸怕她被欺负从小就送她去学跆拳道了。
如果她知道我在外面和别人酒后乱性了一夜,一定会揍那个男的一顿,再来揍我一顿,有可能不解气到家之后再帮着赵女士再揍我一顿。
这件事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于是我立刻镇定下来:“你别急,表白这事儿看着简单其实十分复杂,你一定不能小看它,成败在此一举啊。”
电话里顿了两秒:“那要怎么办!老子不能再这样拖拖拉拉下去了!今天我要去做个了结!”
“这样。”我给她提供建议:“你先去写个稿子,自己背背,你忘了吗?党教育我们,想要攻克敌人的堡垒,事前的准备是十分必要的。那什么,就这样啊,咱们一个小时后见,拜拜拜拜。”
挂了电话之后我长吁一口气,掀开被子后又长吁了一口气,还是昨天的衣服,看来昨天我并没有乱性,真是太万幸了。
房间装饰简洁,对着床应该有扇窗,厚重的窗帘拉得密密实实,我又拿过手机,显示为上午九点。
地上铺着地板,还放着一双拖鞋,我光着脚下床,打开房门往外走,在厨房找到了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的秦然。
他刚好端着两盘炒饭转身,看见我有些讶异:“这么早就醒了?”又轻轻扬了扬手里的炒饭:“以为你会起的晚些,汤还没烧,先吃点炒饭抵抵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