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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别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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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生命的银时当然不会跳车,何况就算跳了车,银时也回不去。所以热爱生命的银时还是跟着土方去了别墅。
土方的别墅在这座城市最好的别墅区里。边上数步之遥就是那个很出名的公园。当初学校组织春游,银时和学生们一起来过一次,对于这里的别墅,长谷川还感慨就算近距离看一下也觉得神清气爽。而如今银时就站在这个别墅区里最大的别墅的门厅里。
进门右手有个鞋柜,左手是个木制的隔栏,换了鞋,绕进去,银时发现隔栏后面是个下沉式的小客厅,皮制的沙发围了一圈,红色基调的靠垫铺满了沙发,当中是一张圆形的茶几,不知为什么银时立刻想到平时这里活色生香的一幕幕。阿银这是中了小神乐的毒了,呸呸呸。
小客厅边上是旋转式的楼梯,直通二楼。再过去是正式的客厅,蓝白的基调。楼梯很好的分割了大小两个客厅,家具都是西式的,简洁大方。落地的玻璃窗外是个小花园。几个球形的星星灯从二楼垂下来,在这样的夜里,有种不切实际的空洞感。
脱了外套和鞋子,站在这个大屋子里,银时觉得有些冷,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一会儿地暖热了,就不冷了。你沿右手走,有客房,客房里有浴室,你洗了澡到二楼找我。”土方的语气完全是命令式的。
“喂,多串……”
“我只是叫你洗澡,有什么问题?”
“不是这个啦,是之后……”
“你希望之后有什么?”土方嘴角上扬,脸上透着哽住银时话头的快乐。
“既然是扑克脸,还是不要表情这么丰富比较好。多串,这里没有佣人什么的吗?”
“这个地方一般只有聚会的时候才会来。大型聚会的时候,山崎会找人过来收拾。平时会有人定时过来打扫。”上一秒土方还在好好回答银时的问题,下一秒他突然拽着银时的手臂,把他拖到离自己很近的距离,两个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到了,“天然卷,不要以为用废话可以蒙混过去,如果真的有说不完的话,我不介意一边洗澡,一边聊。”
土方的话让银时臊红了脸。他挣脱土方的手,揉着自己的卷发,转身朝客房走去。“阿银知道了,不就是洗了澡来找你吗,我会的。”魂淡,怎么能在这里向多串示弱。
客房可以用极尽奢华来形容。大得离谱的双人床,屋子里所有木制的家具都是红木的,两个床头柜上是琉璃的台灯。落地的窗帘是最好的丝绒做的,银时想到了斯嘉丽的晚礼服。卫浴是全套的美标。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连浴袍和全棉内裤都准备好。银时实在不能确定这是为了体现主人家的派头,还是为了方便主人家的兴趣。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银时到了二楼,土方的房间亮着灯,银时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他可不想让土方嘲笑他胆子小,怕被土方吃了不敢进屋之类的。
卧室意外的简单,一张不算太大的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床头灯。
和客房一样,主人的卧室也带卫浴,银时被土方叫了进去。
土方正背对着门吹头发,黑短直的头发被吹风机的风吹着,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土方上身没有穿衣服,露出结实的背脊,从洗漱用的镜子里能清楚的看到土方的人鱼线。
银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紧张着下一秒可能要发生的事,却又不想被土方看扁,“啊咧,多串的身材不错呢。可是不符合大老板的样子。象你这么有钱的人,就该有个大肚子,穿上背带裤才有范儿。”
“那种过期大叔的形象,你自己留着就可以了。天然卷,你把我换下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洗衣机在地下室,从花园可以下去。”土方没有停下吹风机,只是简单的给银时布置了任务。
“就为了这个把阿银叫上来,多串,这种事你不会自己做。”银时算是送了一口气。
“你还……”这时土方已经吹好头发,转过身来,想要抢白几句,却看见银时因为没有系好浴袍的带子,而使得浴袍向一边滑落,左面的半个肩膀露了大半个,土方脑袋里跳出的第一个词是“香肩半裸”,这使得他自己也吃了一惊。再看银时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的头发湿漉漉的,天然的卷发,一缕一缕的东倒西歪着,像极了刚洗完澡的波斯猫。
土方忍不住拽过银时,把他按在台盆前的椅子上,“头发不吹干很容易着凉的。我帮你。”他说的那么自然,然后就真的动手了。
银时是彻底闷了,多串的乐趣不是整他吗?为什么突然做出这么温柔的事。
其实给银时吹着头发的土方也没明白,刚才看到银时温露露的头发的一瞬间,他就是这么想的,然后就不可抑制的做了。
能够成为真选集团的总裁,土方并不仅仅因为是前总裁的儿子。要知道那个人的原则就是择优而用,如果不是头脑聪颖、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目的明确、对商机的敏锐洞察力这些优点都集中在土方身上,他是绝对不会从众多的子嗣和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在20岁就继承了整个集团的。但是这些特征在银时身上统统不管用,今天原本的计划,早就因为银时的无意之举而一变再变。如果说银时吸引了土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土方所见过的人中,不论男女,身材、长相、脾气,银时都没有突出之处,不对,他的脾气,论恶劣倒是可以排第一。但是银时就是能轻易影响土方。而现在帮银时吹头发,土方也只是单纯的想这么做,真心的担心着银时因为湿头发而着凉。这和刚才看见银时有些冷的样子,叫他去洗个澡,把自己冲热了的心情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思。
“喂,魂淡土方,你是知道小爷今天要回来,故意来恶心我的吗?”楼下某人的吼声打断了楼上两人的思绪。
土方走到房门外,“总悟,你自己要过来的,可别扯上我。”
“土方,你果然还是死了才好。”
听着外面的热闹,银时来了兴趣,他很想知道能够这样骂土方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兴趣一上来,就忘了刚才土方关照他,不许出来的事了。
跑到门口,银时看到楼下一个淡褐色头发,和自己一样有着红色眼眸的少年,正朝楼上跑来。一身校服说明那人还是个学生。
总悟也看到了银时,吃惊的表情不可掩饰,“哟,那是什么,居然是从你卧室里出来的,洗完澡了,是做好了,还是准备做呢?”
土方跨上一步,挡住银时。总悟却仍旧不肯饶人,“呵,还真护着他,这天然卷是你老婆吗?当初可没见你这么体贴。”
“小朋友,你是多串的前男友吗?不要吃醋了,多串只是阿银的债主。”不知好歹的银时探出脑袋,解释着,“阿银可是直男,你们要吵,等阿银回房了继续。”
“闭嘴,魂淡。”总悟和土方几乎同时朝着银时叫起来。
“你下去睡吧。”等土方回过神来,再次对银时下达了指示。
银时也无所谓,但是对这个让自己逃脱了刚才的尴尬,又痛骂土方的少年,银时还是很感激的。走到总悟的身边时,银时本想和他打个招呼,却糟了两个白眼。“土方,你现在的品味可真差,连大叔都要。”说着这样的话,少年进了土方隔壁的房间。
土方一个人站在走廊上,脑袋少有的混乱。站一会儿,看两间房都没了动静,才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土方是被暖暖的太阳叫醒的。换好衣服下楼,想到厨房弄些吃的。
还没到楼下,就听见厨房断断续续的有笑声传出,应该是银时在和总悟聊天。意识到银时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这样笑过,一丝不悦在土方心中闪过。
进了厨房,土方就看见银时和总悟正在吃早饭。这栋房子是有专门的餐厅的,但是这样的早晨,把厨房里平时用来放菜的大理石台作为餐桌吃些简单的东西倒是很好的选择。显然总悟把活动室的高脚椅拿了过来,他和银时一人一把,吃吃聊聊。
地暖开了一夜,这时太阳又好,屋子里温暖如春。土方和总悟都只穿了件衬衣,银时就比较夸张,只穿了件紧身的马夹,身体的线条全都显现出来,土方觉得这是个精致的身体,和平时慵懒的感觉完全不同。
“多串,你的早饭在那边。冰箱里没有什么东西,阿银只能做点荷包蛋和饭团。”说着话,银时转过身,土方呆住,也不知道银从什么地方找来了围裙,白色的底子上,印着大只大只的草莓。为什么完全没有违和感呢?
“啪嗒”一声,总悟的筷子掉在地上,“银桑,帮我捡。”
然后土方就看见银时很乖的弯腰去捡筷子,在弯下去的一瞬间,土方透过围裙的开口瞥见银时被马夹勾勒出的结实的胸肌,以及胸前诱人的两点。微微抬起的屁(股)显出漂亮而性感的弧度,应该有很好的弹性吧。土方被自己对银时的评价吓到,这样的想法,是土方不曾有过的,即使是一线的模特儿在土方面前,他也不会有这样情欲的想法。土方痴痴的看着银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边笑歪嘴的总悟。
“多串,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捡起筷子的银时,看着土方,“阿银已经做好早餐了,难道你还要……喂,魂淡,你脱什么衣服。”250又犯了吗?这里可是有未成年人的,可以做儿童不宜的事吗?
土方一脸怨气,把自己的衬衫递给银时,“穿上,不许穿着马夹到处晃,不知廉耻。”
“白痴,你是光着身子的吧,不知廉耻说你自己吧。以为身材好就能随便卖弄。阿银为什么要穿你的衣服!”
土方气结,他只是不愿总悟看见银时穿着围裙如此诱人的样子,这个念头一起,后面的事就自动发生,话就自动蹦出。
那一边,银时的别扭却上来了,居然脱掉了围裙,还打算把那件马夹也脱了,嘴里还囔囔着,“比身材,阿银才不会输呢。”
土方一个箭步冲上去,拽着银时就出了厨房,留下总悟一个人笑得喘不过气来。
土方把银时推进客房,让他穿好衣服。银时还不服气的嘟嘟囔囔着,土方退了出来,身上的燥热让他烦躁。在T恤里还穿马夹,根本就是大叔的穿法,可是自己却对这个大叔起了欲望。
银时重新回到厨房的时候,土方已经在吃早饭。总悟看见银时回来很开心,“银桑,我今天下午,会去学校。”
“总一郎果然是好孩子。”银时走过去,摸摸总悟的头以示友好。
总悟天真的笑了,“我会听老师的话的。”
“天然卷,昨晚没有睡好吗?眼睛跟熊猫似的。”吃着饭团的土方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打断了银时和总悟的友好交流。
“说什么呢,阿银昨晚可是睡得好得不得了。”
“现在才9点,你身上的衣服已经洗过烘干了吧,甚至裤子都烫过了。家里没有现成的饭,做饭团的饭是现烧的吧。烧好的饭要冷一下才能做饭团的吧。而且你把饭团做的跟动物园似的。你该不会一晚没睡吧?”土方冷静的分析。
“阿银睡了,只是早上习惯早起,起来了没事,才好心做早饭的。阿银哪里有做动物园了?”
“企鹅、狮子、老虎、大象、熊猫、长颈鹿……我碗里的东西还要我报吗?”
“可恶的多串,再废话,就不要吃了。”
“土方你少口是心非了,明明吃银桑做的饭团的时候,连蛋黄酱都没加。你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
土方顺手拿了个饭团朝总悟扔过去,总悟没有防备,被砸个正着,蛋黄酱涂了一脸,“难怪银桑叫我不要动你那份。银桑还真是为土方着想呢。”抛下强烈无比的怨念,总悟上楼去洗澡。
“天然卷,等会儿我送你回学校。总悟你也早点回去,平时好歹也要露露脸,总不能每次考试的时候都被老师以为是走错教室。”
“土方你还是死了的好。”总悟愉快地说着他的口头禅。
“今天下午第一节课就是阿银的,多串要送的话,就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