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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一次见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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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李赫德是个下午,一般新人会在晨会时候由领队带到宿舍,这货确是大大拉拉自己来的。那时候我们正上着舞蹈课,就听见走廊里千军万马,气壮山河的一声:“大河参北斗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舞是练不下去了,课还是在上的,于是都不敢往门外看,我那时候也傻,站的正好是个门口的位置,被舞蹈教练一瞪更不敢动弹,于是就被醉醺醺的李赫德吐了一身。
“大家...好,呕..”吐完他像摊烂泥一样摊在我身上,末了还不忘用我身上的汗衫擦擦嘴,“哪里来的抹布....一股汗味,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波秽物已经噼里啪啦的灌进我的衣服里。
那一下午,我都在和一滩烂泥的李赫德同志以及一身的呕吐物作斗争,舞蹈教练大概也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来头,只能给我放了一下午假,让我“收拾”好自己,也“收拾”好李赫德同志再过来上课。于是丫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在我的小床上窝了一下午。等我洗干净他的里里外外以及我的里里外外已经是办完。安冬已经出道此时不知道又在哪里的综艺台上,自然是不用记挂他的吃食,但是眼前这货....我把那缕在自己主人嘴里被津津有味嚼了不知道多久的绿毛从李赫德嘴里拉出来,这才看清楚这人到底长个什么样。
一头生机盎然的绿毛自是不用说的,眉眼倒是好看的,以前有那么些个类似一双桃花眼两片柳叶眉之类的词儿套他身上实在是贴切,倒也并没有显得女气。身上也是细皮嫩肉的,不过这货倒是有点儿肌肉,我盯着他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忍不住伸手进被子里想摸摸这货的腹肌有没六块,手刚接触到他滑溜溜的皮,那双桃花眼倏地睁开,要说我没被吓一跳那是不可能的,更别说下一秒伸进被子里那只手就被狠狠钳住,我当时就感觉到下腹热热的,当然,那是被吓的要尿了。“草!”还没来得及我说下一个字,我已经被掀翻在床,狠狠的掐住了脖子,“你是谁。”
丹凤眼里杀气让床上的庞然大物像一只野兽,眉也是凛凛的竖着,我才发现丫比我高那么多。
嗯....腹肌确实是有六块。
“我..我是安春!”
“鹌鹑,”那人冷冷一笑,“我还是烤鸡呢!”丹凤眼透出凶光,手的力度又加了些。“说,你是不是那边派来的奸细!”
我..我草你大爷!跟这神经病估计是没得解释了,眼瞅着就要被掐死,我房门突然响了,咚咚咚咚咚咚咚,以前有句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大珠小珠落玉盘,虽然形容的不贴切,但是这你不开门我一直敲的敲法实在让人心烦。
得,又来一神经病。
说时迟那时快,我瞅着床上这神经病转头看门的功夫,一脚踹到丫两腿中间,那叫一个稳准狠,“我是猴子派来的逗比。”看着庞然大物掀翻在地,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来的人是隔壁的于乾坤,估计是听见这边的响动,来看看热闹。
“你干嘛。”大概是没料到我突然开门,于乾坤吓的向后趔殂了一下,我挡住门里,压低声音,“我刚才在屋里摔一跤。”
“平地摔啊,”那货将信将疑的向屋里探脑袋,不忘损我,“鹌鹑智商就是高。”
“滚滚滚。”我一边把他往外推一边关门,“我没事儿你回吧。”
门要带上的那一瞬间,身后横来一条巨大的胳膊,懒懒的搭上我的肩膀,“是平地摔,不过是我摔的。”门外的于乾坤显然没料到屋里还有一人,一边使劲扒拉着门缝一边冲我挤眉弄眼,“行啊鹌鹑,违规留宿外人儿,我跟你说要我给你保密你可欠我一人情儿..”
于乾坤突然闭了嘴,我这才想起来,我身后这庞然大物还是□□的,吐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包括内裤早被我洗了挂在屋里阳台上。
看到于乾坤下一秒的表情,我就知道,我今生今世再也不能跟人说,我是一清清白白的汉子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于乾坤结巴着指着后面那货,然后一眼瞅见我脖子上可疑的红斑,“你你你你你你你们,”他喘了一口大气,脸红脖子粗道,“鹌鹑你搞基!”
“我搞你爷爷!”我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还没等他下一句就轰的把门带上。
“你笑个鸡毛!”我转身给身后笑的直抽抽的那货一拳,“李赫德,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这是练习生宿舍,不是大少爷的游乐园!”
平白挨了我一拳,李赫德也不恼,“你知道我是谁?”
我伸手把桌上的钱包甩他脸上,“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有多远滚多远!”
没错,就是李赫德。给他收拾衣服的时候我还吓一跳,看这货一头绿毛的样子,跟身份证上那个黑发笑容干净的少年完全没一处相似。除了眼角的痣。
李赫德,oox总裁李一统的独子。关于他的传闻很多,虚虚实实的,唯一可以信的就是那货是一因为被爱人抛弃然后堕落的浪荡子。他爹管不了他,就由着他瞎闹了这么些年。
什么酗酒,好赌,男女通吃,滥交等等,都是虚虚实实里需需的部分,不过看眼前人这德行,我倒是有三分相信了。
把阳台上晒着的衣服扔给他,我大手一挥,“滚。”
李赫德摸了摸鼻尖,冲我邪魅一笑,“安春是吧,”他把钱包塞进衣服口袋,“后会有期。”
后来的故事,就是戏剧性的了。
那之后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和李赫德组成组合出道的通知。当然,拜于乾坤所赐,那一段时间,甚至是现在,公司里很多人都相信那一下午我是和李赫德发生了什么才会得到这样一个机会。
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意,但是从那一次看到从电视台回来安冬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信了。
也是从那一天起,我越发觉得,自己对于他,从一个无能的哥哥,变成了一个无耻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