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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纵无情我不休 逃得出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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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公公是李泯彻身边的老人儿了,自是对自家主子的心思有几分通透,这安姑娘对王上的影响他也是看在眼里。本是存了几分私心,想着若是王上属意安姑娘,等水到渠成了,王上一高兴这女扮太监的欺君之罪也就不值一提了。让海公公奇怪的是前些日子还挺得圣心的小安子这么就一杯茶的功夫就“失宠”了呢?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海公公赶着去内务院宣王上口谕:自今日起再不必小安子伺候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您这是去哪儿啊?”
刚进院门儿,海公公就和急火火出门的安离撞了个满怀,再一看安女侠怀揣肩背的包袱收拾得整齐,这架势是要出逃啊。
海公公慌忙拉了安离到暗处,确认了四处无人,压低了声音问,“安姑娘啊,您这是要作甚啊?”
安离放下一份较沉的包袱,擦了擦汗,无谓地道:“海公公,您来得正好,我还想去找您呢,您上次不是说为我找出宫的法子么,这么长时间也该找到了吧,正好我有非出宫不可的理由,还请公公相助。”
庞德海在脑子里迅速盘算着,看如今这情况,王上的新鲜劲头已过,这位安姑娘是留不得了,只得和安离耳语道:“这法子倒是有一个……”
御花园,百里亭,一袭玄青色长袍的李泯彻斜握在塌上,修长的指节间歇地打着节拍,亭中几名藩国朝献的舞姬正在卖力地跳着胡璇之舞,为首的一位唤作媚姬,只见她朱唇轻咬着一支玫瑰娇艳欲滴,腰肢扭动时曲线毕露,媚眼流转间足矣令世上男子疯狂。尽管如此,那位于上座的男子却是淡漠如斯,仿佛这眼前的浓香艳丽同那园中四季常开的花草无异,他的眼神落在翩飞的舞步上,思绪却早已不知何处。这种无动于衷激发了媚姬的战斗欲,她一个回旋至李泯彻面前,素手执壶柳腰后折春光乍泄中为君王满酒,一个踉跄状似无意地跌入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媚眼流转间身软音糯,“王上~奴家有错~”听到这个称呼,李泯彻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俊眉微不可察地皱起,“谁准你擅用自称的?”媚姬心中一凉,无措心惊中,一个急切的声音适时响起,“禀王上,小安子他……”
李泯彻推开媚姬,沉着脸道:“以后不必再向孤汇报他的任何事。”忠心耿耿不敢有违王命的陆宽憋红了脸,欲言又止,“可是……属下遵命。”看着陆宽恭谨退下的背影,李泯彻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或许,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呢?“站住!说吧,他怎么了。”回过身的陆宽松了一口气,伏地答道,“禀王上,安公公他,不见了!”“叮——”地一声玉盏落地碎了一片。
小安子,你好大的本事,没有孤的允许,你妄想离开半步。李泯彻握紧了拳头复又松开,“传孤口谕,有窃贼潜入宫廷盗孤至宝,孤甚痛惜之,务擒拿此贼归案,孤、要、亲、审。”
宫门口,一架朴素的马车被侍卫拦下,“干什么的?”“李侍卫,今儿个是你当值啊。”车帘掀开后走下一个干练的老妇,“原来是苏嬷嬷啊。”被唤作苏嬷嬷的老妇点点头,“老身奉太妃之命出宫办些琐事,还望李侍卫行个方便。”宫里嬷嬷出宫采办物件儿也是常有的,李侍卫也未多问,刚准备放行,这时,一骑快马至前,从马上下来一位英姿勃发的军官,小李一看忙躬身作揖:“陆大人。”陆宽微微颔首示意,朗声道,“王上有令,宫中至宝失窃,各宫门须严加排查,有可疑者即刻拦截上报,不得有误!”话音刚落,陆宽的视线落在了眼前这架普通的马车上,手持佩剑缓缓地挑开实掩着的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