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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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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地牢的任务是会换班的。
时间一到,西卡利甚至来不及打个招呼,就狂奔离去。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混但西卡利第一次走得那么积极!”跟上,千手绳树望着西卡利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绳树君不明白吗?西卡利这是要去接弟弟放学呐,果然是个好哥哥呢~”笑的格外灿烂,季随手拢了拢微卷的发,她没有压低声音,甚至故意说大声了一些。
所以,当她看到自己队长听到这席话后身形明显的趔趄,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明媚了。
“……”至于千手绳树,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从季恢复以后……整个人……变得好可怕的样子……
………………
西卡利的确是去接卡卡西放学了,不过,很可惜,他大概是来晚了一步、站在忍者学校的门口,他努力的在一群对着自己家人有说有笑的小屁孩里找到自己弟弟的身影。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甚至没来得换一件衣服,就去了面具穿着暗部的忍服背着双刀来到了这里,这让接送孩子们的忍者家长与他擦肩而过时,都忍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
不过西卡利也来不及管这些了,卡卡西不像是喜欢在放学后还在学校逗留的家伙。他是知道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抱着那么一点点的侥幸,踏进了忍者学校的大门。
这里,人都差不多走空了。空荡荡的教学楼、空荡荡的训练场,安静的落叶可闻。
然而,突然,西卡利凭着自己敏锐的听觉,他听到了在某个偏僻的角落,有着喧闹的声音。
他毫不犹豫的赶了过去。
说实话,如果西卡利知道,他接下来看到的是那样不堪的一幕的话。他大概,宁愿自己没有等到自己的弟弟,他宁愿卡卡西早在他敢来之前就先行一步回到了家里。
他如愿找到了他的弟弟。
可他却僵在那里,一时竟不能动弹。
卡卡西,被一群明显比他高一个头的小鬼们围着。对持。
“不就是天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天装什么清高啊!不过是白牙大人的次子而已,我看啊,你就是个没人养的可怜虫!”
“就是就是!长子的地位比次子高得多!我看啊,他再怎么厉害!这辈子也只能活在他那个什么兄长的光环之下!”
“……”
看啊,孩子们总是这样,用最天真最无辜的姿态,说出最为尖酸刻薄的话语。西卡利最厌烦的,就是这一套。
这些话,刺痛了卡卡西,也刺伤了西卡利。
瞬身,西卡利来到卡卡西的身后,双手覆盖了自家弟弟的视线。他感觉得到,他感觉得到,卡卡西压抑着愤怒,他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愤怒——西卡利,又何尝不是?
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投下一片阴影,模糊了西卡利的神情。
“给我听好了!小鬼们——卡卡西,是我的弟弟,我养他!”抬眸,肃杀之气四溢。狼的眼底汹涌是冰雪的狂澜。墨绿色倒锥形瞳孔冷厉如同刀锋,他咆哮出声。狂暴凶毒的杀意以铺天盖地的架势肆虐、“谁敢动他分毫……杀!无赦!”
“就凭我是他哥!所以,只要谁敢动他一根指头,我就要为他报仇!替他出气!”
“因为我是他哥!”
————
“……好可怕!”男孩们何时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在西卡利夹杂着上古妖魔暴戾残忍的杀意里,他们甚至没有思考的能力,所有的人,脑海里只剩下本能的反应……逃!
望着空空荡荡的走廊,西卡利终于收回了杀意。他移开的自己挡住卡卡西视线的双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卡卡西的肩押。
没有回应。
卡卡西像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那样,没有给予西卡利半点回应。
“……”担忧,西卡利有些怯了,他怕卡卡西真的把那些话放在了心上。他犹豫的收回了手。
不料,却被卡卡西稳稳拽住。
“哥……”沙哑的声音,卡卡西低着头,闭着眼,把脸颊贴在西卡利的手背上。
西卡利感觉到手背上的湿润。
他不知道,卡卡西早已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每一次,卡卡西都会和这些家伙干一架,其狠劲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就算是以伤换伤,也一定要把所有的家伙打到,狠狠地揍一顿。
唯独这次,西卡利的出现,瓦解了卡卡西所有的坚强,他的弟弟,背对着他,小声的啜泣。
“不会有下次了。”冰霜化解,西卡利揉了揉弟弟的头,试图那那一头翘起的银发压平一些,他说“卡卡西,我们回家。”
……
从此,西卡利每天都会接送卡卡西上学放学,在一干小鬼面前,传说中的旗木卡卡西的兄长,旗木家长子,在年轻一辈里,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亮相。
稍微有些吃惊的,自那天以后,那群被西卡利用杀气吓走的小鬼不但没有再找卡卡西的麻烦,恰恰相反,这些熊孩子,竟让追着卡卡西认起老大来。
那眼神简直是有多崇拜就有多崇拜……
嘛,正常情况下,不该是见着卡卡西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吗?
怎么说呢,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自觉又开始神游起来,西卡利撑着树干,面具下的面孔难得没有绷得太僵,竟是带着些难得的柔和。
似乎是感觉得到了西卡利的视线,体术训练中的卡卡西突然抬头,对着自家哥哥藏身之处潇洒的挥了挥手。
哎哎,猛然意识到自己过了太久安逸的生活,竟是大意到忘记隐藏自己的气息,西卡利尴尬的点头,算是回应,紧接着,他消失在阴影里,落荒而逃。
………………
千手绳树最近发觉,自己这位队长越来越喜欢接有关看守地牢监狱类型的任务了,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玩的。明明是那么恐怖的地方。
偏偏,最让千手绳树不爽且无法理解的是,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任务执行到一半,西卡利总会消失那么一段时间。
好吧,或许也不是那么无法理解。这次,不用季告诉他他也知道西卡利是去看他弟弟了,那个死弟控!
忿然,千手绳树忍不住抱怨“那货怎么就不嫁给他弟弟好了!”
“也不是不可以~”季又露出了那种甜美到让人背后一凉的微笑,她说“如果要保证旗木家血统纯正什么的,自产自销也是很正常的啊~”
“……”脑门上顿时挂起一大滴冷汗,千手绳树忍不住后退几步,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那什么,季,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诡异的沉默,就在千手绳树快受不了时,西卡利回来了。
“抱歉,回来晚了。”正如突然消失一样的突然出现,他拍了拍身上粘附的树叶,语气是毫无负罪感的淡然。
“啧,你还知道回来啊!队——长!”面具下的脸是如获大赦,千手绳树立刻上前,一如既往的用上挑衅的语气。
“……问出什么了吗?”片刻沉吟,西卡利毫不犹豫的转移话题,没错,今天他们的任务还是在地牢,不过,任务稍微有些变化,不是继续看守犯人,而是——审问这两个不知道是哪个村的忍者。
“问你妹啊!这货别说说话了,眼睛都没睁一下!”耸肩,千手绳树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也是,他们就一群菜鸟,要不是审讯部那边太忙了,这两个人也算不上太关键,不然也不会交给
他们来审讯。
瞳色晕染成幽暗的墨绿,西卡利冷冷的盯着这两个默不作声的忍者,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试探,试探他们的能力,亦或者是,底细。
毕竟,他西卡利,在某些忍者眼里,谜团有些多了。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自己越是锋芒毕露,卡卡西的处境,就会安全很多。金子总会发光,而他现在,必须暂时压制那个光芒。
“就是就是!长子的地位比次子高得多!我看啊,他再怎么厉害!这辈子也只能活在他那个什么兄长的光环之下!”
——!脸色微变,西卡利不由得想到了那群孩子说的话。
卡卡西,你会怪我吗?怪我埋没你的光芒?西卡利忍不住如此想到。他不想卡卡西又像以前那样,与他针锋相对。
墨色的眸子里尽是不甘与倔强。
……………………
“一定……一定要代替我保护好你的弟弟,……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哟,西卡利,作为一个哥哥,要负起你的责任……”
母亲宁死前的托付……
“喂,小鬼,你说,我等会是先杀你呢,还是先杀你的……弟弟?看在你这么爱护自己弟弟的份儿上,我就先杀你弟弟好了,如何?”
敌人的狞笑……
不能让卡卡西有任何危险!哪怕……他再恨我也一样!神色顿时变得坚决,西卡利推开铁锈的牢门,走近了敌人。
他不介意再锋芒毕露一点。
正如千手绳树所说,两个底细未知的忍者,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
“白痴……季是女孩,不适合审讯……但是……千手绳树你确定你审问了他们的?”不确定的转身,西卡利语气带着些无奈。
“哎?”茫然,千手绳树点头,道“当然审讯了的啊,你不是废话吗!”
“……你审讯了那么久,就没有发现他们睡着了吗!”额头青筋直跳,当然,面具挡着,千手绳树看不到。
“咦——”
不用猜都知道这二货面具下的脸色有多么精彩,西卡利叹了口气,果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盆冷水寒冰刺骨头,西卡利看着两位被绑在铁架上的忍者幽幽醒来。
西卡利并没有急着审问,他只是站在两人跟前,默默的观察。狼的眸子幽冷死寂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而与之同时,清醒过来的两个忍者都毫不示弱的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西卡利。
眉梢微挑,西卡利心中暗忖。
左边这个忍者,眼神、气质,都有些悍不畏死的刚毅。而另外一个虽然也是视死如归,但眼神却是带着一丝躲闪……
有趣
“你休想,问出任何东西!小垃圾!”哼哼冷笑,左面的忍者神色倨傲的仰头,完全不把自己当阶下囚来看待。
“……还有两个时辰。”
抬头,西卡利说出这样一句莫名的话。
“哈——?”左面的忍者神色怪异。
“还有两个时辰,弟弟就会放学。”
“我要去接他。”顿了顿,西卡利冷冷抬眸,杀意刻骨。“所以——你们只有两个时辰。”他说。
“你——!”正打算开口嘲讽,西卡利却是抖手就是一巴掌,阻断了他接下来他要说的话。
“听好了,我压根就不打算问你……”低低笑着,西卡利重复“我什么也不打算问。我只想要你——死!”
“你们木叶不是说要善待俘虏么?”愕然,被绑在右面的忍者问。
“愚蠢。”一拳打在左面忍者的小腹上,西卡利瞟了一眼右面的忍者,冷冷低语“你给我好好看着,没让你说话就给我闭嘴!”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这个——唔!”好歹也是个忍者,怎么可能甘心被一个小孩子给吓到,右边的忍者忍不住反驳。然而,话还没说完。他便被西卡利消了音。
西卡利随意的把玩着掌心染血的苦无,眼底自是暗流汹涌。
就在刚刚,他干脆削断了左边忍者的手掌,然后利落的塞在了右边忍者的嘴里。
他低语“我说了,叫你闭嘴。”
“旗……旗木家的混蛋……这样,不太好吧?”千手绳树终归还是心软了些,他忍不住上前阻止。
“用你那种说教型的问法,也只能让他们睡着了,白痴。”冷哼,西卡利补充道。“何况,任务要求只说要问出一些东西,又没说,要留他们的命。怕的话,别看。”
“……不会太久。”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切腹——比起手术刀,苦无显然稍微笨拙了些,但西卡利可不在乎。腹部密布丰富的神经,那会激起强烈的痛楚,最重要的,只要控制得当,被切腹者必须经历七十二小时的痛苦煎熬,才能得到解脱……
苦无斜刺入左面忍者的小腹,一字破开,西卡利下手力度掌控的很好,并没有伤到对方的肠道。
“啊——”忍者歇斯底里的惨呼,浓郁的血腥扑面而来。
那刺激了西卡利的凶性。
断指、挑筋、解骨、剥皮、消毒——西卡利一最干脆的方法,残忍的实行了一场缓慢的虐杀。
他每一次出手,都不致命,却足够痛不欲生。到最后,忍者喊累了,他再也发不出半点惨呼。只能发出零碎的呜咽。
他说,求你,杀了我。
“如你所愿。”没有半点波动的语调,西卡利终于抬手,呈爪状扣住对方的头颅。——地缚雷龙。
微型的地缚雷龙同样具有恐怖的威力,查克拉在忍者大脑内部炸开。碎发连着皮组织飞溅,湿漉漉的黏在地上、墙上、还有右边忍者的身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问半个问题。
“恶……恶魔!你这个恶魔!!”疯狂挣扎着,右边忍者大声的干呕,他吐出堵在口中的手掌,歇斯底里的哭号。
“闭嘴!”不耐,西卡利走到右面忍者的跟前,抬头凝视着他。幽幽的兽瞳带着嗜血的兴奋。“现在,轮到你了。”他如此低语。嘶哑犹如死神的宣判。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当真?”似笑非笑的狼面,到还真是和此时的氛围,抬脚,抵在对方□□部位。“我的时间不多。”
“真的!我发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是岩忍的忍者,被派来搜集情报!”不待西卡利再开口,那人全身紧绷,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的招供。
他的神智,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完全摧毁。
西卡利,在他的眼里,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年轻的孩子,谁能想到会有如此残忍的手段?!身为一个忍者,刑讯逼供他见得多了,但如此干脆利落,似乎完全以虐杀为乐而不是为了问出什么东西的审讯,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尤其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弄得支离破碎,对方的身上竟没有染到半点血腥。
整个过程,面具下的那一对兽瞳,别说眨眼了,哪怕是半点情绪,都没有。
冷血如斯。
“就这样?”挑眉,西卡利可不信,就这两个家伙,可以在没有任何内线的情况下,轻易而举的进入木叶。
“就这样!我们是跟着领队一起进来的!其他的人也被抓了,你去问他们!求求你,别过来,别过来了!”忍者哇的一声呕吐了起来。吐得眼泪都流了满面。
“……”果然,这只是一个试探。
不再理睬那个被世界深深恶意笼罩的忍者,西卡利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干干净净的走出了牢笼。
“走了,别回头。”拍了拍千手绳树和季的肩膀,西卡利拉着他们离开了地牢。可以去交付任务了。
他不想他们的队友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这样会影响到青少年心理健康发育的。
……………………
任务交付,西卡利从火影大楼里出来,他解下面具,皱着眉头仔细的嗅着身上的气味。
虽然没有沾上,但血腥味还是有的吗?
匆忙给自己的队友告辞,西卡利转身打道回府。他得赶快换一身衣服,去忍者学校接自己的弟弟。
这次,可不能再迟到了。
至于那些检验结果的人看到的他‘杰作’的表情,就不在西卡利搭理的范围之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