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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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离开，卡卡西按压着兄长的眉心长久沉默。
最后他很没出息的睡着了。
所以，着也可以解释西卡利为什么会半夜醒来看到蜷在一旁的弟弟。
尽管蒙着大半的面孔，依旧可以看出属于孩子的稚气。
卡卡西安静的睡着，他一只手抓着床单一脚，一只手则是紧紧握着胸前的狼牙挂坠。无意识的颤抖着。
"笨蛋。”顿了顿，西卡利终于是收敛了脸上冷漠的神色，蹙眉，他抱怨似的呢喃”睡在地板上可是会感冒的。小鬼……”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认可我！哥哥！”梦中，卡卡西突然翻了个身，他呓语。"我明明努力了……你这混蛋！”
"……”暗淡的眸子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西卡利面色发苦。
或许，他的确是错了……
卡卡西还是个孩子，自己对他的要求，或许的确过于苛刻。
西卡利如是想道。
他忘记了自己的弟弟是人类，是需要鼓励与温情的。
叹息。
可他不得不如此。应为他给不了那么多。
他终究是缺少了人类最核心的东西。道德与纠缠至深的感情——
漫长的时光足矣抹去那一切。妖怪的生命，往往都是不朽的。他们活了太久。
所以，时间磨平了西卡利的棱角，也冲淡了他的也曾一腔热血的情绪。
嗤笑，要不是有了一次新生。他那颗古老而腐朽的心脏，大概不会有那样大起大落的跳动罢。
"弟弟，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让你变强。我不会再阻止你。”淡淡的笑着，父亲的话让他想了很多。上次拒绝卡卡西……西卡利觉得，自己真的是过激了。
看着自家弟弟躺在冷冰的地板上，西卡利想了想，介于自己肩膀痛得要死轻轻一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他自然做不到把卡卡西抱回房间盖上被褥这类高难度动作。
所以，反正大半夜的也不会有人来，变成半狼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事实上，西卡利已经开始怎么做了——他调动体内的妖力，促使身体发生异变，尖碗状柔软而笔挺的狼耳从发间探出，修长有力的狼尾撑开了紧身裤的后端，搭在了卡卡西的身上。
尾骨用力，西卡利一点一点的试图将卡卡西挪近一点，他以前可没做过这样的事，所以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嗯……别烦我！”皱着眉，卡卡西被西卡利的尾巴尖扫到了脸颊，他迷迷糊糊的睁开黑色的眼，一脸不耐烦的拽住打扰他休息的'罪魁祸首’盖在身上继续倒头就睡。
"……”身体一僵，西卡利尴尬的盯着把自己尾巴当被褥盖的弟弟，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
虽然没让卡卡西看到现在他的模样……但是……耳根发烫，西卡利试图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大多数兽类，都是靠尾巴是用来维系平衡的，所以那里出奇的敏感。
全身僵直的躺在榻榻米上，西卡利整个狼都不好了的望着天花板。祖母绿的狼眸闪着晶亮的光，看起来就像是在哭一样。
他后悔做出这样见鬼的决定了。
可偏偏卡卡西死拽这他的尾巴不放，一时间，他也难以恢复人类的形态。
"白痴……”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挡住了视线，西卡利压抑的咕咙着，不知是在说他自己，还是他的弟弟。
狼的耳朵紧绷且不安的颤栗。
一夜无眠。
最后，西卡利还是如愿解除了半妖化的模式。代价大概是他尾巴尖秃了一大撮毛——
它们被卡卡西紧紧的拽在手心里。
次日，清晨。
生物钟的促使下，卡卡西很准时的醒来，他该去修炼了。这是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然而，显然，今天，他另有打算。”既然醒了就别状睡。”拍了拍自家兄长的脸，卡卡西挑眉，语气一如既往带着不耐。
"……”沉默。西卡利缓缓睁眼。幽绿的眸子还带着尚未散尽的湿气。那大大削弱了他与生具来淡漠的气质。
试图起身。显然，西卡利不喜欢躺着。那会让他产生惰性。可卡卡西不能让他如愿。
"不想死就给我好好躺着。”命令式的口吻，不容反驳。卡卡西避开西卡利的伤口，一手按住对方的右肩一手撑在其的耳侧。
他摁住了自己的兄长。
"伤痕累累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哥——哥——” 脱长了语调，卡卡西微微仰头，神色带着傲气。毕竟，把向来强势而固执的家伙钳制，怎么看都是一件让人心生愉悦的事。
"……”扭头，西卡利避开了卡卡西的视线。从野兽的视觉来看，毫无疑问，他处在弱势且被支配的一方。他不愿去迎上那种居高临下的视线。
"这是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卡卡西眯着眼狐疑的打量着散落在榻榻米以及地板上的银白色毛绒。"这不像是头发。”
"不知道。”果断回复。这次西卡利倒是反映挺快，不，这反映是过于激烈了。那反而引起了卡卡西的疑心。
眼神闪烁。卡卡西倒也不会当面问些什么。他只是拾起了地上的银白色毛发。用锦布包好。他装作不经意间的观察他兄长的神色。
欲言又止的复杂。
西卡利并不擅长欺骗。但那并不代表他不会那些。"那是我通灵兽的。昨晚醒来后我结印召唤了它。获取情报。”
"通灵兽？”挑眉，卡卡西自然知道有关通灵兽的知识，但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过。所以他不可避免的来了兴趣。
"等你毕业，我可以让你去选择属于你的通灵兽。”眨眼，西卡利毫不犹豫开始转移话题。
"等到毕业……你同意我毕业？！”愕然，卡卡西瞪大了眼，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半响，他抽出苦无，横在西卡利咽喉上，沉着脸冷冷质问"你是谁？”
"旗木西卡利，你的哥哥。” 顿了顿，西卡利尴尬的别开头，他的耳根泛红，视线四处移动显得格外局促。他低声道"上次的事，我很抱歉，卡卡西。如果你有那个实力。我同意你提前毕业。我不该那样对你。”
"……哼。现在道歉已经晚了！我不会再有想要与你并肩作战的愚蠢念头……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我的哥哥！”起身，收回苦无，卡卡西背对着自己的兄长，他吸了口气，一字一顿的低吼"不要指望我原谅你。”
"我知道。”失落一闪而逝，西卡利浅浅的笑着。
说来也奇怪，只要卡卡西在身边，西卡利很容易这样不由自主的带上了笑意。
"我等着那一天。卡卡西。”他如是说道。
"啧……”拉开木门，卡卡西径直向前走去。"给我躺好了，伤患。”
西卡利受了伤，营养丰富的食物补给自然是不可缺少的。尽管如今木叶处于战争时期，但物资上
倒还没有出现严重的紧缺现象。
卡卡西是去给自家老哥准备早餐了。虽然口头上不说，但，事实上，他可以算得上最关注西卡利伤势的人。
不过，这关心或许有些过头了？
——此刻，卡卡西正跟西卡利僵持着。
根本矛盾是如何消灭早饭的问题。
谨尊医嘱的卡卡西坚决处在不让西卡利起身吃饭的立场上。开玩笑，他可是亲身体会过自家老哥是有多么的不会照顾自己。
至于西卡利，身为一头狼妖，他实在是放不下脸被弟弟喂食。像个嗷嗷待哺的狼崽子一样。
"纲手前辈说了你现在不能起身！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有可能撕裂你的伤！”卡卡西狠狠瞪着自己的哥哥，咬牙切齿。
"我有恢复能力。那些没有意义的规则是用来打破的。”蹙眉，西卡利皱着脸坚决反驳。
"你那叫折腾你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面若寒霜。西卡利一字一顿的回复。
"由不得你！”精光一闪，卡卡西挑眉，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者不怀好意的意味。
看着自家弟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绳索，西卡利眼角抽搐，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背脊。
"你干什么？”咬住下唇，全身戒备的紧绷，西卡利脸色有些难看。
"纲手前辈有说过让我不择手段的不让你起身的。老哥。”眼睛弯成狐狸似的月牙，卡卡西拿着绳索逼近。
"……”深吸一口气，西卡利终究是选择了妥协。他哑着嗓子挫败的低吼”你别过来，我不起了。”
"嗯哼”心情大好卡卡西端着乘满药粥的木碗，用勺子舀了些许递到自家老哥的嘴边。
"……”仰头，极不情愿的张口，西卡利眯着眼
舔了舔勺底粘附的粥液。确定温度还算合适，才怀着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咬住了勺子，舌头抵住勺尖一点一点的将食物咽下。
勺子退出口腔，连着一线银丝，皱眉，西卡利条件反射的舔舐湿漉漉的唇瓣，灵活的舌尖顺带将勺子舔了干净。"味道有些淡”他如是评价。
"……”沉默，卡卡西没来由的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喂食是个漫长的过程，至少对他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怎么了？”见卡卡西僵硬了半响，西卡利抬头，眼底闪烁关切。
"不，没什么。”避开自家老哥的视线，卡卡西眼神不由自主的乱飘着。
"我们继续？”舔舐嘴角，西卡利微微侧头，他问。
"啊，好。”
……
一顿饭吃下来，卡卡西觉得自己像是来了几次高难度训练一般身心疲惫。
关上房间的拉门，卡卡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抬手挡住面颊，耳根红得发烫。刚刚喂食的一幕幕在他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心跳如雷……
尚还年幼的卡卡西还不明白香艳为何物，然而，毫无疑问，刚刚的一切，刺激到了他。
思绪又不手控制的回到了刚刚那一幕——
喂食完毕，鬼使神差，卡卡西俯身凑过去舔掉了自家哥哥脸颊上的米粒。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他惊慌失措的落荒而逃——
留下僵硬在原处的西卡利。
面色红绯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