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麦田里的守护者》青灯墨影

6、陆之章 生与死

　　陆之章生与死

　　抚咲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西卡利常常会好奇的摸摸抚咲的肚皮，把耳朵贴上去，倾听抚咲肚子里小胎儿的胎动。每当这个时刻，西卡利总会忍不住弯弯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听纲手大姐说，妈妈怀的是个男孩，那肚子里面的，就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叫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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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西卡利结束了每天固定的刀法训练，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修练起了妖力,静修许久，再睁眼，烈日当空，已经到了做饭的时间，西卡利看了看自身并没有增添多少了的力量，终是叹了口气，闪身，向家的方向狂奔、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却略显凌乱的客厅，人，走得很急。皱了皱眉，狐疑的进屋，西卡利环视四周，终于是在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了父亲所留下来的字条。

　　字条之上笔迹凌乱，可见写的很是匆忙，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妈妈，要生了。

　　“！”猛的一惊，西卡利顾不得什么了，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直奔木叶医院。

　　几乎是破门而入，一进门，迎来的却是医护人员们清一色的怜悯，或是同情的目光。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蔓延。慌忙拦住了一个护士，西卡利急切的询问“我的母亲怎么了？她在哪？”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只保住了孩子……连纲手大人都无能为力……”沉默良久，护士摇了摇头，表情沉痛的看着西卡利。

　　“……”如遭雷击，几乎身体所有的潜力在这一刻爆发，西卡利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残影，直奔手术室大门。

　　几番将手放在门把上，却始终没有推开的勇气，西卡利僵硬的站在手术室的大门前，直到，朔茂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一样的银发，这个婴儿，是他的弟弟，卡卡西。他想到了很多种相遇的情况，却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一时，无语凝咽。

　　“去看看他吧……西卡利……”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朔茂深埋着头，额前的银发挡住了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

　　颤了颤，西卡利空洞的把目光投向了手术室，刺目的白光，晃花了他的眼。一阵恍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僵硬的走了进去。

　　抚咲正安静的躺在血染的手术台上，惨白的面孔带着恬静温和的笑意，像是睡着了一样，却没有半点生气。“……”窒息，一片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冷得令人绝望。

　　小心翼翼的来到母亲身旁，西卡利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不知是神的诅咒，还是魔的祝福，本该魂飞魄散的他拥有了重生的特权，他终于重获了梦寐以求的，温暖的家……他的黑暗，被光所腐朽……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幸福安宁的同自己的家人渡过此生，然而，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命运只是给了他一片包着糖衣的毒药，当甜蜜散去，便是刻骨铭心的痛苦。他又要，眼睁睁的失去，却无能为力，真的，好不甘心……

　　丹田的妖力汇聚掌心，西卡利不计后果的将自身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汇入母亲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试图留住那飞速流失的生机。

　　毫无保留的输出直接导致力量几近枯竭，喉间弥漫着腥甜，紧抿的嘴角溢出丝丝血色、他却恍若味觉，继续消耗着所剩不多的妖力、

　　“西卡利……快住手……”慌忙拉住了西卡利的双手，抚咲艰难的睁开了眼，苦笑的摇了摇头。“不要！”固执地低吼，西卡利正欲说些什么，却呕出了一口鲜血、

　　“没用的……傻孩子，别勉强自己……”抚咲颤抖着手，温柔的摸了摸西卡利的头发、“不要说了……”语调带着几分沙哑，西卡利痛苦的摇了摇头。

　　“让我说完，西卡利……以后啊，厨房掌勺之位就交给你了，别让那个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体的白痴老爹饿了肚子……”

　　“还有啊，一定……一定要代替我保护好你的弟弟，……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哟，西卡利，作为一个哥哥，要负起你的责任……”

　　“对了，别嫌妈妈我啰嗦，以后要学会多交几个朋友，不要求很多，几个交心的知己，就足够了……不要老是孤独的一个人啊……天要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咳咳……”

　　“西卡利，未来的路，或许有很多痛苦，很多艰辛，你一定要学会坚强……我啊……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告诉你……好多好多的事要交给你们……好想好想陪在你们的身边……看着你们长大……妈妈，爱你们……”

　　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抚咲了无生机的眸子里迎着深深的不舍与难过，他说了很多，很多，像是要把这一辈子要说的所有的话，在这一刻倾诉……

　　西卡利安静的伏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像是要把妈妈说的每一句话，铭刻在心。

　　终于，抚咲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他再也听不到……

　　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眸眼终于失去了最后一抹色彩，缓缓的闭上，生机，断绝……

　　“妈妈……”语调哽咽，有什么晶莹的液体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滑落。西卡利呆呆的看着滴落在掌心的液体，低头轻轻地舔舐，微咸、苦涩，承载着莫大的悲哀。突兀的，他咧了咧嘴角，惨笑，口中却发出零碎的呜咽。

　　起身，破窗而出，西卡利漫无目的的狂奔，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需要发泄。

　　一头扎进死亡森林，西卡利一路跌跌撞撞的急行，极致的悲哀似乎让体内什么东西突破了制约，化作磅礴的力量直冲丹田，无形的威压顿时爆发而出，带着洪荒猛兽的血煞之气，席卷了这一方天地。

　　血液沸腾，胸腔之中，心脏发出沉闷的轰鸣，如同上古的凶兽在沉睡后苏醒，发出刺耳的嘶鸣！

　　身体呈现出充血的红，西卡利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燃烧，理智被野性所吞噬，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试图保留些许清明。

　　异变开始，西卡利痛苦的跪伏在地，他的狼瞳越发的狰狞，面骨发出“咔咔”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的脸完全扭曲了起来，嘴角裂开变大，尖利的獠牙爆出形同撕裂一切的匕首，双耳迅速拉长布满浓密的银毛。周身骨节错位重新排布的痛苦让他努力的将身子缩成一团，毛发疯涨，四肢拉长、扭曲、

　　他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急剧化身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