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麦田里的守护者》青灯墨影

53、伍拾章 决裂

　　踉跄从地板上爬起，西卡利死死的盯着卡卡西消失的方向，迟迟没有追上去。他站立许久，终于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身离开。无论是他，还是卡卡西，都需要一个独自冷静的时间，他向他的修炼地行去。

　　雷切出鞘，没有任何眼花缭乱的招式，只是单纯的挥砍。每一下都是那么用力，西卡利面无表情，咬牙自喉间发出低低嚎叫，他出刀迅速而有力，细密的刀光连成一片，炫目如落雷。

　　这样一味的挥砍、破坏一直持续到深夜，倾尽全力的运动使西卡利新生的心脏难以承受。

　　“咻——咔！”雷切脱手而出，稳稳当当的将树木贯穿，刀身卡在树身里，只露出一小节刀柄在微微震颤。

　　眼前一黑，西卡利摇晃倒下，他脸色青白，哇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不听医者的嘱咐，他自然尝到了恶果。初愈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负荷，大脑混乱，嗡嗡的一阵轰鸣，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狼狈如一条脱水的鱼。

　　倒在布满刀痕的土地上，西卡利缓了许久，才得以勉强支起身子，他摇摇晃晃的起身，一团糟的大脑里只剩下回家的执念。

　　旗木家的大宅里，零碎只有一点昏黄的灯光幽幽绽放。西卡利没有开灯，狼瞳足以让他在黑夜中看到周围的一切，他扶着木制的樯，虚弱的喘息。

　　粗暴的扯下上衣，西卡利跨入木桶，里面冰凉的水刺激着他的身上每一处神经。他滑坐在浴桶里，冰冷的水温让他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些，草草清洗自己的身体，裹着浴巾，他微微瑟缩着推开自己的房间，屋子里的灯是开着的。

　　西卡利呆愣半天，定定的看着自己被窝里露出的一小撮玄银。那是卡卡西。

　　无奈的叹息，蒙着头睡觉对身体可没有好处。西卡利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前去，小心翼翼的拉开被褥，他不想惊扰自己的弟弟。然而，掀开被褥的手猛地夹住了。瞳孔收缩，西卡利如遭雷击一般僵硬不动。

　　卡卡西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未干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让西卡利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他在睡梦中不安分的紧锁着眉头，手中静静我这狼牙挂坠死死不肯松开。

　　某种那一言语的愧疚充斥心头，西卡利沉默的为弟弟掖好被子，转身离开。他突然发觉自己害怕面对自己的弟弟。今夜，他打算在客房度过。

　　然而，深夜，西卡利灰溜溜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间，试探性的匍匐在地板上，与卡卡西背对背的睡下。

　　这大概是属于犬科动物永远也无法摆脱的诅咒，一旦远离了宿主，就难以入眠。西卡利，亦是如此。他习惯了卡卡西的存在。

　　次日清晨，西卡利猛然惊醒。他抬手覆上心脏的位置，压抑着喘息。莫名的不安，西卡利迅速起身，习惯性的绕着院落徘徊。他试图回忆能有什么东西会让他感到不安。

　　然而，很快，不速之客，给他带来了答案。敏锐的察觉到有人靠近，西卡利抬头，恶狠狠的瞪视来人。入眼的，是千手绳树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数月不见，对方消瘦了很多。上下打量着穿着病患服的队友，西卡利默默地收回了冷气。他定定的看着千手绳树，等着对方开口。

　　“季……”深吸一口气，千手绳树微红着眼，半响才喃喃道“姐姐说……季本身身体就很虚弱，透支使用幻术后又收了重创……醒过来的可能性很低……就算醒来，很大的可能性，无法在成为一个忍者了……”

　　西卡利默然，他矗立良久，终是背过身去、许久，才淡淡的低语“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与我何干？”他打算离去。

　　“你什么意思？旗木家的混蛋！”千手绳树猛的瞪着眼。一把拽住西卡利的肩押，他红着眼低吼“季，她可是为了救你才落的这样的啊！混蛋！”

　　“是她自己要冲过来。”冷冷低语，西卡利半掩着眸子，翠色的瞳仁幽幽的泛着寒意。“奉劝一句，没猜错的话，你是偷偷溜出医院的。不早点回去，后果自负。”

　　“你是不是人类啊……因为你是我们的伙伴，季才会救你！你这个冷血的畜牲！”歇斯底里的咆哮，千手绳树狠狠地砸门而去。

　　深吸一口气，西卡利冷这脸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转身向火影大楼赶去。他要面见火影。
　　站在三代目火影的跟前，低着头，西卡利提出了自己的恳求。“三代火影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批准我前往战场。”

　　、 双手交叉，猿飞日斩叼着烟头，沉吟。斗笠下他的面目晦暗不清。“战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小鬼。”吐出淡淡的烟圈，他就接着说道“何况，你本身属于十一小队。”

　　“十一小队已经名存实亡了，大人、千手绳树觉醒了木遁，身为唯一一个觉醒了初代火影能力的人，毫无疑问，他将是下一任千手一族的首席继承人。我想，千手一族大概不会愿意唯一一个继承人去战场。而季……”眼帘低垂，西卡利深吸一口气，放平了语调，低语。“她恐怕，很难再醒来。”

　　“旗木一族，果然是这样，每一代，都优秀的令人发指。不过，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点明的好啊……小鬼。”顿了顿，三代火影接着说道。“朔茂托付我照顾好你们，身为火影，我可不能违约啊——而且，西卡利，你为什么想要上战场？”

　　狭长的眼微眯，绝强的气势铺天盖地的用来，而西卡利却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现在的人都那么喜欢用气势吓人么？他默默腹诽。

　　“复仇。”同样微微眯起了眼眸，西卡利语调平淡的说出这短短的两个字，但，其间暗藏的压抑与狂怒，冰冷的令人发指。

　　“你在乎你的队友，为什么不点明？”挑眉，默默地收回气势，猿飞日斩悠悠的靠在座椅上，明知故问。

　　“千手绳树是什么性格我自然清楚。”叹息，西卡利不自然的按住刀柄，摩挲着。他说“我们还很弱小，我不希望看到他和我一起送死。那家伙的性格，在战场上很麻烦。”
　　、
　　“战场上你随时会送命。旗木西卡利，你不怕？”猿飞日斩紧接着问道。

　　“只有在生死之间游走，潜力才会得到最大幅度的激发。不是吗？火影大人。我啊，必须要变强，这样，才能挽留住珍惜的东西。”五倍不喜，西卡利木着脸，直直与之对视。狼族之瞳，狠戾刚毅如斯。

　　“好，小鬼！如你所愿。准备一下吧，明天我会交给你任务。你将去战场与其他人汇合。”赞赏的神色，三代火影点了点头。“一定要好好活着，小鬼。我可不想欠朔茂那小子一个人情！”

　　“是，大人。”点头，西卡利闪身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