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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拾伍章 不愿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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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章不愿失去
等西卡利抱着卡卡西回到旗木宅，已至午夜，客厅门前，朔茂的身影，笔直的立在那里，无形间，散发着沉重的威势、西卡利几乎是在察觉到这份气势的同时，便捕捉到这威势中压抑到了极致的怒意，恐怖得……令人心悸！
强制性的将自家弟弟丢进卧室，西卡利锁好了门，转身，一双碧色的眸子无悲无喜，他毫无惧意的迎上了父亲凌冽的目光。
“外面去！”冷冷的吐出几个僵硬的字眼，朔茂面沉如水，率先向屋外的庭院缓步行去。
“……”沉默片刻，西卡利保持着一定距离跟了上去、
残月如钩，庭院中，旗木父子相对而立，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话语，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
“唰——”突兀的，朔茂动了，只见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顷刻间，人已是来到了西卡利的身前，没有任何的犹豫，朔茂眼睛眨也不眨的对着西卡利的小腹招呼了一记重拳。
“！”瞳孔猛缩，好快！西卡利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防护措施，便只觉得小腹一阵火辣辣的钝痛，闷哼一声，身体便是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溅起一阵烟尘。
“……”嘶嘶的到抽着凉气，西卡利痛苦的弓起身子，碧色的眸子错愕的凝视着自己的父亲，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激起父亲如此恐怖的怒火。
“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朔茂居高临下的盯着西卡利狼狈的模样，丝毫没有心疼的意思。
“咳……为什么？”强忍着小腹火辣辣的刺痛，抬头，西卡利回望着自己的父亲，一时间，有些发懵。
“这一拳，是代你的女老师揍的，是，的确是因为她的疏忽，才会让卡卡西被人劫走，但是，身为一个学生，你居然敢当着全班的面攻击老师，甚至还想将其杀死，这种行为……毫无廉耻！简直混账！这是对长辈的不尊！不敬！西卡利，你让我很失望！”
几乎是咆哮出声，朔茂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每一句话语，都饱含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沉痛！如同惊雷一般，在西卡利耳边炸响。
“！”瞳孔收缩，西卡利眼神暗了暗，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西卡利，你让我很失望！’‘西卡利，你让我很失望！’……如遭雷击，一时间，他甚至忘记了小腹的剧痛，大脑只余下这一句不断重复的话语。
是的，失望，他从不允许自己令自己所珍重的人失望，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失望，意味着失去……意味着，渐行渐远……
“抱歉……”嘶哑了语调，避开朔茂的目光，西卡利低着头，弱不可闻的低语。他突然失去了，再去凝视自己父亲眼睛的勇气。
“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在听到任何人告诉我，你在忍校里动用武力！”语气没有任何的改变，朔茂复杂的盯着蜷缩在地上的西卡利，语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严厉。
“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西卡利依旧蜷缩在地，手指的关节，因紧握而泛着青白。
“还有，西卡利，你知道你还做错了什么？”粗暴地转起西卡利的衣领，朔茂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投下阴影，让西卡利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没有保护好弟弟……”咬了咬牙，紧握成拳的双手越发的用力，西卡利回想到今日所发生的所有，痛恨自己的无力。
“没保护好卡卡西？对，那是你身为一个哥哥的责任，你没有做到。’顿了顿，朔茂又接着说道。
“然而——还有一点，西卡利，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实力？如果你知道在卡卡西失踪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跑着去掐老师而是去寻求帮助、发动人力去搜索的话，至少，你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不过是个连下忍都不是的小鬼而已，面对俘走卡卡西的敌人，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失误，你就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是死亡！你知道吗？而你死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么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就只有你们两个儿子了啊……”
说到最后，朔茂的语气越发的哽咽，这个永远都展现着坚强一面的男人，第一次，在西卡利的面前，哭得像孩子一般无助。
拽着西卡利衣领的手早就松开，朔茂紧紧的将自家儿子拥在怀中，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天知道，当他任务归来从三代口中得知卡卡西被俘而西卡利只身前去追寻差点死亡的时候 ，他整颗心都跌入了谷底，简直就是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
然后他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从火影大楼破窗而出，一路狂奔直冲木叶医院，他已经失去了爱妻，他不希望再失去哪怕任何一个亲人！
然而，等他到达木叶医院时，迎来的只是笑得一脸尴尬的水门小鬼，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家儿
子已经没了大碍，朔茂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勉强放了下来。
“对不起……老爹，下次，不会这样了……”怔了怔，西卡利安慰的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背脊，眼睛莫名的有些干涩，他郑重的重复道“下次，不会了。”
……
翌日，由于还在跟自家哥哥生闷气的原因，卡卡西今天没有跟西卡利一块去忍者学校，而是同暂时没出任务的朔茂一同留在了家里。
虽然有些不放心，但，眼看着马上就要迟到了，无奈，西卡利只得叼起书包，直蹦忍者学校而去、
一口气冲进教室，顿时迎来了不下十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皱眉，西卡利环视四周，发现投来抱有敌意的目光的，大多是一些毛都没长齐的少年。
皱眉，班级的气氛怪怪的，虽然有些不解，西卡利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做到了教室的角落。
然而，显然，他果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乐观了一些。一下课，一群小鬼便面色不善的将他团团围住，个个摩拳擦掌的分明是想找自己的麻烦。不由得挑眉，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群小鬼。
暗暗戒备，西卡利起身，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一双绿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同学，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果然，毕竟是少年心性，不消片刻，这群小鬼就沉不住气齐刷刷的出手了，一个个挥舞着拳头毫不留情的对着西卡利砸去。
“……”矮身躲过一记直拳，这些攻击，在他的眼里，简直是不足一提，无论是力道、速度还是角度，这些小鬼跟老爹的那一记重拳比起来都差的太远了好吗。
侧身一把抓住对方挥来的拳头，西卡利下意识的一扯，抬腿就像很踹上去。然而，猛的，他的动作僵住了，老爹说过的，禁止在学校动用武力……眼神暗了暗，他啊，已经不想再让老爹失望了……
手中的力道顿时送了几分，那被拽住的人逮住了机会毫不犹豫的抽回手来，紧接着，便是一个左勾拳狠狠击中了西卡利的下颚。
“！”吃痛的闷哼，身形一个踉跄，西卡利抿了抿唇，面色凝重的躲闪着如雨点般袭来的攻击。
就算他再怎么躲避，都免不了被砸上几拳，不消片刻，西卡利的身上就已是狼狈一片。身形被施暴者逼到了墙角，西卡利只得缩着身子，任由一群小鬼对着他拳打脚踢却不作任何表示。
只是痛一下而已，这点痛，算不了什么，他早就习惯了啊……安静的等待着这场暴力的结束。西卡利紧咬着牙关，努力压抑着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喂！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冲了过来，笨拙的扒开人群，将西卡利护在了身后。“你们干嘛欺负人啊？！”
“……”来者，是那个千手家的混蛋——千手绳树。不由的苦笑，第一次被别人保护，这感觉，还真是微妙……
“他欺负了老师！我们要提清河老是出气！别挡道！吊车尾！”其中一个小鬼凶神恶煞的退了千手绳树一把，眼看又有动手的意思。
“你们！”脸色一百，像是被惹炸毛的猫一般，千手绳树张牙舞爪的扑向了那个出言挑衅的少年。
结果很明显，最后，千手绳树救人不成，反而同西卡利一起，被暴揍了一顿。眼看着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一群小鬼这才把手，三两成群的离去。
“……”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起身，西卡利犹豫了片刻，一把将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某位拉了起来。
“喂，我说，旗木家的小鬼，你又不弱，为什么不还手？”哭丧着脸揉着脸上的淤痕，千手绳树不解的问道。
“你又为什么要来帮我？”挑眉，西卡利毫不客气的反问。
“嘁，你可是我的对手啊！我的对手，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对手被别人欺负呢！嘶嘶……痛！痛！痛！”拍了拍胸脯，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千手绳树扭曲着一张脸倒吸着凉气。
“……”翻了个白眼，西卡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怎么就欠了这样一个二货的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