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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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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在一片赤火烈光中爆裂,皮肉、内脏、骨骼混着浓稠的血雨向着四面八方迸溅。西卡利慌忙控制杀意解体重新凝聚做盾,生怕这些肮脏的东西弄脏了自家弟弟。
狐面根部则是及时卧倒,他好歹也是个有着健美教练一般匀称身材的成年人,整个将玉藻前护住,倒是绰绰有余。不过他可没西卡利幸运了,大肠肉块糊了他一背。湿嗒嗒的往下淌。"……"
偏偏这时玉藻前还不放弃说风凉话,他戳了戳狐面根部发绿的脸,笑得花枝乱颤。"hhhhh,死洁癖你还好吗?"值得一提他被狐狸根忍保护得很好,除了身上的尘土外,其他还算干干净净。
他自然是知道狐狸根忍是有多么爱干净的,一个大男人却有小姑娘似的洁癖。作为时常血染一身大汗淋漓的忍者,玉藻前完全不知道他是这么活过来的。
"……"狭长的眼眯成一条线。狐狸根忍面上依旧一脸凛然正气,接着他淡定的结印,水遁.大瀑布。下一秒,两人被小型瀑布淹没。
没错,这就是狐狸根忍式报复。
"……他们一直都那样?"扬眉,卡卡西又是一副怜悯的表情。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前辈说能忍住那个妖孽的嘴不出手的除了那位就只有我了。"西卡利木然自语。
忍术到底没用多少查克拉,小型水遁并不足矣伤人,西卡利嗤笑,狐狸根忍到底舍不得弄疼自己的后辈,除了被淋成落汤鸡以外,玉藻前并没这么吃亏----瀑布的冲力全全被狐狸根忍自己承受了下来。
"妈的,谁要跟你洗鸳鸯浴!"难得吃瘪,玉藻前愤愤不已,他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狐狸根忍,鼓着腮一骨碌从地上起身。等着狐狸根忍爬起来再战三百回合。
可是,半响。
狐狸根忍并没有起来。
卡卡西最先发现,狐狸根忍的背部,被一根一尺来长的泛黄的獠牙贯穿。紧接着金毛闪光君终于能刷一把存在,褪去根部马甲,他用苦无划开狐狸根忍的黑色紧身衣,这种织物一旦破口就会迅速裂开,露出裸露的背脊。
獠牙有毒。神经毒素让狐狸根忍无意识痉挛,他的皮肤出现了恐怖的红色瘀斑,以及局部浮肿。但好在没有进一步扩散,他的体内有西卡利的狼族血清在与毒素抗衡。
两分钟后他出现高温以及大量出汗症状。波风水门单手按压肿胀烫人的皮肤,一只手抓住那根獠牙。他不确定该不该将其拔出。因为那有可能给狐狸根忍带来大出血的危险。
"……拔出来。"西卡利到底对自己狼族的血有自信的。他扫了一眼玉藻前的神色,却发现他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通透冰蓝的眸子里一无所有。一片空白。
这很反常,至少玉藻前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没心没肺。这个疯疯癫癫总会把人气得哭笑不得的家伙,也会在恐惧的时候表面坚强。
"喂,他不会有事吧?老年人?"卡卡西不是第一次见证这样的场景,他发现就算他以为他的心已经被剜去一大块,他也做不到机器一样的,毫无感触的冷眼旁观。
拽紧西卡利的手腕,卡卡西扭过头,看着老师一点一点的拔出獠牙,深色的血大片大片涌出来。
"当然不会。"西卡利看到狐狸根部的伤开始愈合。"我想用不着我来写任务报告了。"
最后写任务报告的还是西卡利。
原因是狐狸根部一回村就被玉藻前抗麻袋一样吭哧吭哧的拖到了根部的医疗部。整个人给包成了个木乃伊。
怨念的写完报告,又是一轮对着团藏表示忠诚,西卡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自己那位可怜的前辈有没有被玉藻前弄死。
他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狼躯一震,当即不由得怪异的看着两人。
玉藻前被淹没在零食甜品堆里,他翘着二郎腿,腮帮子一鼓一鼓大吃大嚼。其中一只脚板还狠狠的踩在狐狸根部的脸上。
"……"
前辈你还好吗……
"哟,豆芽菜,要吃吗?"糯米糕不偏不倚的落在西卡利的掌心。玉藻前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大爷一样坐在病床边的靠椅上。
"……这些是?"指了指小山一样的甜食,西卡利怀疑把这些吃下去玉藻前绝对会长虫牙。
"这些?嗯哼~用这货的钱买的。"耸肩,舔了舔粉嘟嘟的嘴唇,玉藻前想了想,把腿放下来,然后对着狐狸根部的右脸一拳砸了上去。"妈的。"
"……"痛哼一声,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像一头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那眼神就像是再说你都把我的工资折腾光了还要干什么。
"怎么,你不乐意?亲爱的?"微笑的贴了上去,玉藻前笑得格外灿烂,可不知为何西卡利觉得那笑意冷得像毒蛇吐信。
果然紧接着这位妖孽温柔的覆盖了丁的双眼。他把手伸向了后腰,暧昧而缓慢的动作,然后他抽出了一柄苦无,挑起丁的下巴比在他的喉咙上。"下次再敢这样……"他并没有把话说完,但西卡利却是清清楚楚的看着,那表情就像是再说你再敢受伤就给我去轮回一次一样。
"……"好可怕。抖了抖,西卡利默默的后退一步,他突然觉得……自家弟弟太可爱太温柔了简直就是小天使啊!
"亲爱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死了。那么你一定是死在我的手里。"挪开了苦无,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甜食,脸上依旧保持着姣好的微笑。玉藻前坐在床边,指腹不经意的划过丁的咽喉。
"……我的荣幸。"青了一块的眼角看起来有些狼狈,狐狸根部眼睛很亮,他抓住玉藻前的手腕,表情无奈而温和。
"那个,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前辈我先撤了……"感觉在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西卡利尴尬的咳嗽一声,迅速的关门就走。
他在根部的走廊里徘徊许久,最后,西卡利决定去看看自家弟弟,他总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不是。
今天的旗木家老宅并没有记忆里那样荒凉缺少人气。恰恰相反,今晚的旗木家,灯火通明。看着明晃晃的灯光摇曳,人影来往,嬉闹声传的很远。
西卡利猫扑上屋檐,他揭开青灰的瓦片,透过缝隙凝视内室的景象。他用了他的天赋,整个人就像是融入了周围环境一样,这个状态下,不可能有人能发现他。
"所以说,明明是你的生日,为什么要到我家来庆祝?吊车尾的。"抱着手臂,卡卡西脸色黑如锅底,他不善的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白痴卡卡西,如果在我家开的话你肯定不会来的,哼哼哼,所以在你家开的话,你不来也得来!"幸灾乐祸的抱着一堆礼物,带土四周看了看,疑惑的问。"旗木大哥呢?他怎么不在?"
这一句话瞬间将气氛降到冰点,卡卡西沉默的垂首,漆黑如墨的眼里翻涌着晦涩的情绪。
"……带土。"波风水门叹了口气,他担忧的看了一眼卡卡西,嘴唇张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僵局。"这么晚了都饿了罢,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卡卡西你……别往心里去。"
"我明白,sensei。"嘶哑的口吻,卡卡西抬头,黑曜石一般的眼闪烁寒星。卡卡西平静的看着带土,冰冷的口吻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不会回来了。吊车尾的。他死在战场上。我的兄长。"
…………
波风水门触碰拉门的瞬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戒备而凝重。乌黑的苦无无声无息的握在手心。紧接着他刷的拉开拉门,抓住来人的手腕反扣在背,苦无也随之抵在了要害。
"……"西卡利沉默的转过身,手指覆在唇瓣,噤声。接着他摊开双臂,示意自己并没有带危险的武器。
"你是白天那个根部……"皱眉,波风水门姑且放下了苦无,他并没有彻底打消怀疑。"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我怀疑你的厨艺,金色闪光,卡卡西的口味我敢打赌你并不能做到让他满意。那孩子很挑剔。"熟练的取出秋刀鱼,西卡利干脆取下面具,露出一双在黑暗里发光的狼瞳。他并没有刻意对金毛狐狸隐藏,所以被发现完全是意料之中。
"西卡利?"太过熟悉的一双眼睛波风水门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有回应,凡事点到即止,西卡利继续拨弄手里的食材。同样,波风水门是聪明人,他明智的不在多问。
晚餐很快做好了,西卡利把摆盘好的秋刀鱼以及其他的食物递给对方。"卡卡西就交给你了,前辈。"几乎算得上坦白的言辞,他的面孔在热气中模糊,但隐约可见笑意。
西卡利最终还是离开了,尽管真的很希望能有机会与弟弟单独相处,但,能看看他,狼也是满足的。
现在的他,没有办法过多的介入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