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子昱想了很久要和樊梵摊牌,结果还是没有把话全部说清,他的性格致使他不会把话挑明,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最爱的樊梵。对于樊梵,他开始没有那么多信心了,他害怕如果自己挑明了,樊梵会很直率地告诉他:“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他不想这么冒险,现在这样模棱着也为何不可,一切原则到了樊梵这就没了底线。
樊梵最终拿到的纸团上写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季嘉懿这三个字已经刻进了樊梵的心中,樊梵只是高中生,感情这种事他没有办法成熟的处理。这样的樊梵只能跟随着自己的心走。喜欢谁,就是谁,根本没心思去考虑是否合适,或者,完全忽视了那个对季嘉懿比生命还重要的俞清让。如果晚几年遇上季嘉懿,樊梵也许只会是一时心动,然后继续做朋友,相安无事。只是刚好是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爱上,理所当然地背叛,理所当然地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