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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给不了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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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学便是摸底考试，再加上纪修和许绍洋这事一搞，樊梵头都要大了，好不容易逮了个周五晚上，他回家随便弄了点东西吃了就溜到了Rencontrer。
季嘉懿半躺在藤椅上，眯着眼看着樊梵：“哟，高三那么忙，怎么还有时间过来？”
樊梵把书包朝柜子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说：“想你了。”
“你还真有脸说。”季嘉懿轻笑。
樊梵坐了下来，倚着架子，闭着眼，没有说话。季嘉懿看他这副颓废样，又问：“怎么几天不见，你改走高冷路线了？”
樊梵不说话，只是盯着季嘉懿，季嘉懿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干嘛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会离开我吗？”毫无防备地樊梵就这么问了，话一出口樊梵就愣了，他们之间并不该有什么所谓承诺，但樊梵就是问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季嘉懿似乎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
“你会离开我吗？”自己真的是被纪修和许绍洋的事搞昏头了，不怕死地又问了一遍。
季嘉懿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到樊梵面前，俯身抱住他，说：“我给不了你什么承诺，如果你非要问，我只能说我现在爱的是你，其它的，我真的给不了。”
樊梵伸出手理了理季嘉懿额前的碎发，季嘉懿轻轻抓住樊梵的手腕，放在脸边，问：“知道手链上的字母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樊梵垂着眼帘，睫毛微微抖动着。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此刻的季嘉懿出奇地温柔。
“嗯……”樊梵犹豫了一下，说，“你以前是不是学过法文？”
“……给我出去！”如果可以季嘉懿很想把樊梵拍扁卷起来扔出去。
“嘉懿哥？”樊梵抬头，看着他。
“嗯？”季嘉懿被樊梵吓了一跳。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不依不饶的语气让季嘉懿哭笑不得。
拍了一下小孩的头，季嘉懿说：“你还是先跟我讲讲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吧！”
樊梵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你就差把心情不好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快说说吧。”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樊梵偏了头，看不清表情。
季嘉懿拉过樊梵，让他面对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说：“现在后悔来不及的。”
见季嘉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樊梵连忙摇了摇头。
“要回家吗？”季嘉懿询问道。
樊梵还是摇头。
“可是我要关门了啊，不早了。”季嘉懿揉了揉太阳穴，装作苦恼地说。
樊梵咬着唇，没有说话。
“诶，走吧。”亲了亲樊梵的脸颊，季嘉懿抱着他起身。
一只手牵着樊梵一只手要拉卷帘门，季嘉懿表示很有压力，但显然面前的小孩一点也没有要放手的欲望。好吧，深吸一口气，一把拉下，再锁头扣上那一刻，季嘉懿觉得他的人生圆满了。
两个人走在冷清的街头，昏暗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没有过分矫情的情话，没有过分亲昵的动作，一切都是那么平淡，只是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着，明明很平常樊梵却觉得很不真实。
就算是很不真实樊梵也很想要抓住，抓紧身边人的手，紧紧靠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内心的矛盾不把自己逼入深渊。
“嘉懿哥？”试探性地摇了摇牵在一起的手，樊梵盯着季嘉懿。
“恩，怎么了？”季嘉懿偏头看向樊梵，路灯洒下的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好看得不真实。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诶？”
“10月15啊，怎么了？”
“生日那天，一起过吧。”
“嗯，你要准备礼物嘛？”
“我就是上帝给你最好的礼物。”樊梵仰着头，春风得意的样子一点没有之前的不开心。
“我看你是上帝给我最大的惩罚还差不多。”季嘉懿苦笑，自从遇见樊梵，他都打破了自己多少原则了？
樊梵用头撞了一下季嘉懿的下巴，气鼓鼓地问：“谁是惩罚？谁是惩罚？”
季嘉懿吃痛，用空着的手揉着下巴，一脸郁闷：“你是练铁头功的吗？下巴都脱臼了。”
“对你不懂事的惩罚！”樊梵撅着嘴，一脸得意。
季嘉懿一边揉着下巴一边笑着说：“所以说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嘛！”
得，跟季嘉懿拌嘴永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说不过你！”
“那你就让我闭嘴啊！”说着季嘉懿抱住樊梵吻了上去。
昏黄的路灯，冷清的街道，相拥着的两个人，时不时吹过的夏风，就像电影的旧胶片那样令人着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