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繁华落遍路过你熟悉的脸》小番茄的炸豆腐

16、chapter 16 Défen

　　Chapter 16
　　樊梵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纪修心情不好又去街心公园喝啤酒，阎子昱陪着纪修喝了很多酒，倒是苦了樊梵要把两个住在不同方向的熊孩子送回家。

　　走在楼梯间，樊梵扳着指头算着自己今天花了多少冤枉钱，盘算着什么时候把钱坑回来。

　　就快到家了看见楼梯间一命一灭的烟头让樊梵心脏一紧，樊梵就在这黑暗里不再前进。

　　“你要在那里站到天亮么？”那样熟悉的声音让樊梵差点脚软。

　　“你怎么来了？”

　　季嘉懿扔掉烟头，踩灭，拉过他，把他按在墙上，吻了上去，舌头毫无阻碍的滑进口腔，两条舌头不知道是在交缠还是在追逐，直到樊梵的腿软到不能支持住他，季嘉懿才放开他，说：“生日快乐，樊梵。”

　　樊梵闷闷地说：“你嘴里的烟味好辣。”

　　“谁让你那么迟才回来？我都快把一包抽完了。”

　　见樊梵不说话，季嘉懿又问：“你是不是准备在这站一晚上？”

　　樊梵这才手忙脚乱地拿钥匙开门，进门之后，樊梵感觉到季嘉懿从后面抱住了他，他的头发蹭了蹭自己的后颈，继而含住了自己的耳垂。

　　“这样也不躲吗？”

　　“你抱得紧我动不了。”樊梵坐着最后的挣扎，季嘉懿再这样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季嘉懿松开他，又问：“这样也不躲吗？”

　　樊梵没有说话。

　　“好。”季嘉懿点了点头，一把把樊梵抱起，两人倒在沙发上，季嘉懿看着樊梵闭上的眼，吻了上去……

　　樊梵想着自己疯了，季嘉懿疯了，许绍洋疯了，所有人都疯了。在这个生日里，樊梵心底的某个地方变质了。

　　第二天樊梵醒来，自己已经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了，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强忍身体的不适，他起身走出卧室，外面空荡得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桌上一杯牛奶和一个包装很精美的盒子，昭示着一切的真实性。

　　樊梵慢慢喝着已经有些凉的牛奶，想着自己在谴责许绍洋的时候，却不曾想过自己不就是另一个“许绍洋”吗？

　　撕掉包装纸，里面是一条手链，上面刻了Défense d\'aimer这样的文字，让樊梵有种季嘉懿在法国留过学的错觉。

　　他以前可以用一千个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因为季嘉懿是朋友，因为那天季嘉懿喝醉了，因为朋友做错了事也应该有被原谅的机会，因为他不想失去季嘉懿这个朋友。而现在，他明明可以躲开，明明可以生气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像季嘉懿问得那样，为什么不躲，樊梵不是不知道，只是真的没有勇气面对心里的那个答案。

　　是不是不见面就可以了？樊梵这么想着，决定还是不要再去找季嘉懿了，不见面，就可以淡忘。他应该是和阎子昱在一起，为纪修谴责许绍洋，而不是因为季嘉懿而矛盾。

　　习惯一旦养成便不容易改掉，即使过了一个多月，连开学的日期都可以用手指扳着数，樊梵还是没有去找过季嘉懿，但“季嘉懿”这三个字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频率却从来没有降低过。

　　每个人都有惯性，樊梵也有。宅了很长时间，樊梵实在受不了跑到大街上乱逛，就算是乱逛，他的潜意识还是带着他来到了Rencontrer。看到那块熟悉的牌子和里面正在忙碌的人，樊梵的鼻子有些泛酸。

　　季嘉懿正在柜台前给两个小姑娘结账，偶然往外一瞥看见樊梵站在外面，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上次樊梵过生日自己的举动也许是吓着他了，所以对于樊梵的消失季嘉懿也就觉得理所当然。离开也好，离开就不会有更复杂的状况。

　　可现在樊梵就站在Rencontrer门口，定定地看着里面。季嘉懿皱着眉头，既然做不到离开，那索性就让它更糟糕一些吧。

　　“你是打算一直站在外面晒太阳吗？”季嘉懿打开门对外面那个已经满头汗的人说。

　　樊梵闷不吭声地走了进去，直直地看着季嘉懿，说：“嘉懿哥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躲吗？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在尝试着躲开你，我想说是不是不再来找你就可以，可我发现不可能，我做不到不来找你。所以你明白我的答案了吗，我不是不躲，我是没想过要躲。”

　　季嘉懿一直皱着眉头，静静地听完樊梵的心里话，然后一把把他拉入怀里：“不想躲的话，那就别躲了。”

　　“嘉懿哥。”樊梵惊恐地抬头。

　　“试试看吧，看情况能变得多糟糕。”

　　Défense d\'aimer，禁忌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