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伊酒肆》西边水

12、掌柜关门，小二跟！ 南有北鸟，

　　古扇问：“越千袖为什么要抄恕文乏记？”古扇顿了顿，又道：“他都抄了三年了。”
　　秦挽歌道：“因为他失约。”
　　古扇挑眉，“原因。”
　　秦挽歌：“他没有遵守夫子所提的要求，所以……”
　　古扇点了点头，在这里，抄恕文乏记，那是一种道歉的方式。
　　“那他得抄多久？”古扇问
　　秦挽歌手撑着脑袋，略一思考，道：“一偷为一，二为骗，三无信誉四失信，五……”
　　“就是说他还得抄多一年。”
　　古扇点点头，秦挽歌笑问：“你关心他？”
　　古扇道：“那是，我家掌柜每天花时间抄那些可累的很。”
　　秦挽歌仰头大笑。
　　古扇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秦挽歌道：“为了让聂起风在你心中印象大跌。”
　　古扇嘴角一抽，他能说其实秦挽歌讲了这么多，他感觉并不大吗，最多也就确定了聂起风对杨沫有不寻常的感情。还有……他家掌柜的热心助人。
　　古扇起身，道：“不早了，我要去弄吃的了，”
　　秦挽歌问道：“去看看你家掌柜醒了没？”
　　“嗯。”古扇点头转身离去
　　秦挽歌则抬头看天，叹道：“吃干抹净就走人……”
　　越千袖晕沉沉的从床上醒来，头极为的痛，令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抬手揉了揉额头，他缓慢的睁开双眼，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靠在床头。
　　门被推开，走来一人，越千袖看了一眼后，展眉。古扇道：“你怎么样了？”
　　越千袖沉默，看着他不语。
　　古扇径自走到桌边帮他倒了杯茶，滴了过去。
　　“喝。”
　　越千袖拿过一饮而尽，将杯子还会古扇之后，他闭了闭眼。
　　古扇道：“秦挽歌来找你。”
　　越千袖轻轻点头，古扇接着道：“你要见他吗？”
　　越千袖睁开眸子，盯着古扇，叫他：“扇儿。”
　　古扇挑眉：“？”
　　越千袖道：“我想把酒肆关了。”
　　古扇：“什么！！！”这绝对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劲爆消息。
　　越千袖接着道：“我要出去好一阵子。”
　　古扇沉默了，要出去就出去啊，干嘛关酒肆？之前不也经常出去？
　　越千袖解释的说道：“我要带上你。”
　　古扇愕然。
　　“所以要暂时关掉这家酒肆。”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古扇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越千袖反问：“你不问我们去哪？”剧他所知，古扇对这有着浓厚的感情，怎会如此轻易答应。
　　古扇耸肩，道：“我的卖身契还在你手上。”
　　越千袖笑道：“也是。”
　　古扇：“……”
　　要出去古扇确实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地方，舍不得这里的人。但……他要出去，要出去长长见识，比如端王府的王清琏，他要见一见才行。
　　古扇道：“秦挽歌在外面等你。”
　　古扇说完，起身离去打了一盘温热的水回来给越千袖洗漱。
　　“我去叫聂起风，你自己好好弄。“古扇将毛巾放在盘里，施施然离开。
　　越千袖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突然一只白鸽从窗户里飞了进来，停在越千袖的肩膀上，越千袖伸手捉住白鸽，从它脚上取出一张长方形的信条。白鸽扇了扇翅膀，飞到桌面，越千袖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龙飞凤舞的字：速回。
　　越千袖下床，宽大的青衫包裹他骨骼匀称的身体，他走到桌面，拾起笔墨，在信条下的位置画了一双小小的人，是两个男子，一个头发短短，笑容温暖，一个长发飘飘，面带笑意……
　　古扇走到聂起风的房间才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若是他和越千袖都走了，聂起风去哪？一起去？怀着这样的想法，古扇推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聂起风忙睁开眼睛，气场全开，古扇头皮发麻的走过去，聂起风这人吧，相处起来就好像学生见到老师那般，稍许的不自在，却不影响彼此的关系。
　　古扇来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把来意告诉他：“刚刚掌柜说要关掉酒肆。”
　　聂起风淡淡点头。
　　“我们要出去，带上你肯定不方便。”是的，就聂起风那身子，走两公里的路行两天的马车，定超额！
　　聂起风抬眸看他。
　　古扇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所以……”
　　聂起风挑眉。
　　古扇道：“怎么办？”
　　聂起风淡淡道：“先吃饭。”
　　古扇：“……”
　　越千袖来到厅堂，秦挽歌已经坐在那儿，喜滋滋的吃着古扇准备的饭菜。
　　越千袖走过去道：“怎么有空过来。”
　　秦挽歌停筷，笑道：“顺道来看你。”
　　越千袖坐到另一边，淡淡道：“你的事解决了？”
　　“没。”秦挽歌答道。
　　越千袖抬眸看他，秦挽歌也看他，
　　“你不查那件事了？”秦挽歌道。
　　越千袖道：“本来就没什么好查的。”
　　秦挽歌微笑，越千袖那副漠不关己的神情令他稍稍放了心，只要越千袖不多事的参与，那么他的计划倒能完美进行。
　　“你家小二的手艺不错。”秦挽歌转了话题，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酥点放在自己碗里，尝过之后，砸吧着嘴道：“你还真是有福气。”
　　越千袖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不客气。”古扇的声音传来，他背手走了过来，他身后的聂起风步伐缓慢的跟着他，两双眼睛同时扫过在餐桌上的两人。
　　秦挽歌一脸笑意，越千袖还是那张万年无表情脸，聂起风横了一眼秦挽歌，秦挽歌丝毫不在意的回看他，古扇没理会两人的暗涌，他径自走到越千袖的旁边坐下。
　　聂起风则走到离秦挽歌稍远的位置，古扇添了碗鸡汤移到聂起风面前，聂起风垂眸，看不出他此刻正想写什么。
　　越千袖也打了碗汤喝。
　　秦挽歌见状，酸溜溜道：“小扇子，你怎么对他这么好。”秦挽歌眼里满满的幽怨。
　　古扇给自己也添了碗鸡汤，金黄色的鸡汤散发浓溢的香味，上边的红枣和枸杞漂浮，光是看着，就很人有食欲。
　　古扇缓缓的喝了口汤，看向秦挽歌道：“吃饭，闭嘴！”
　　秦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