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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 亲密无间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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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笛之的短信就尾随而至:“姐姐今天满载而归,明天让你见识什么叫火树银花”。
还真是默契,我毫不犹豫的回了句:“卖身求荣的叛徒”。
和笛之聊完后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些记忆还在我脑海中翻滚,久久地不能尘埃落定。我睁着眼睛悄无声息的哭泣到天亮。
到天亮我才睡着,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我去上课,我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回了什么就睡死过去了,直到笛之惊天动地的敲门声把我从床上震下来。
一开门,我的双眼就被笛之金装银裹埃及艳后似的装扮亮瞎了。
我愣了一会赶紧把她拉进来,担忧的问:“你这是先奸后杀,然后撬了别人的保险柜”。
笛之风情万种在我面前走猫步然后坐在我桌子上,鄙夷的冲我飙高音:“蠢货,赶紧把你脑子里邪恶的小怪兽通通赶到马桶里冲掉”。
果然插上凤凰羽毛的乌鸦还是乌鸦。
一个多月未见,我原本打算翘一天的课和笛之寒暄寒暄以解相思之苦,顺便带她溜达校园感受浓浓的文化气息,结果笛之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见识她是怎么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当我跟着她上了停在校门口招蜂引蝶的凯迪拉克时,我看着从一名不经传的女流氓上位成正宫娘娘的笛之,心里唏嘘,这哪里是打劫了保险柜,简直是把人家的祖坟刨了。
笛之颐指气使的带着我洗劫各大专卖店,改头换面后真不一样的,以前我们望而却步的商店,买件一百块钱的T恤都要肉痛好几天,现在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对着那些价格不菲的货物指点江山。笛之阔气的开口,看上什么随便拿。我告诫自己一定不能为物质所动,要心如磐石不可占别人男朋友的便宜。可看到争奇斗艳的衣服,所有的羞耻感都魂飞魄散,立即加入扫荡中。
我们从万象城到芙蓉路,最后转战群光广场,战果累累后就在银川广场的星巴克休战,我很庆幸今天没有叫罗寒出来,不然以她优雅至上的性格,我和笛之这种龙卷风似的购物方式指不定会被她说成比中年妇女还饥不择食。
我还是没能看惯笛之金装银裹的样子,总觉得走在大街上很容易被人打劫,劫色还好,劫财就亏大了。要是哪天笛之有钱男朋友沈弋潮把她踹了,怎么也捞回养老本。思及此,我也挺好奇的问笛之:“你就看了眼沈弋潮的内裤,他就以身相许啦,这年代还有这么纯情的人,比电视剧天方夜谭”。
笛之能认识沈弋潮韩佑还是功不可没的媒人,韩佑生日那天玩真心话大冒险,笛之输了就要到隔壁包厢自选一位男士知道他的内裤颜色,对于这种重口味的游戏,笛之已经玩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就连男厕所的便池都用过,还能评头论足一番,知道内裤的颜色对笛之来说简直轻而易举。鬼使神差的她选中了沈弋潮,装作交际小姐把一杯啤酒全倒到了沈弋潮的□□上,混乱间,笛之当机立断扒了沈弋潮的裤子,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笛之摇曳着小人得志的身躯回来:“一大老爷们,穿那么骚包的红色也敢出来招摇过市,也不害臊”。
笛之跟一暴发户似的把玩颈间的钻石项链:“我们各取所需,我蹉跎我的大好青春,他挥洒他的金山银山挺好的”。
我一时竟无语凝噎,灌了一大口咖啡。
一出咖啡店们就看到癞蛤蟆调戏天鹅的场景,而被调戏的天鹅正是我许久未见的好朋友清微,我不知道她现在在推销化妆品。笛之看到清微被欺负就火帽三丈,她素来是我们这群人中正义感最强的人,把大大小小的袋子往我身上一推就蹬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健步如飞,我赶到现场时,就看到一鼻青脸肿的猪头,笛之漂亮的收尾气吞山河的吼了声,滚。
我激动着抱着清微,滔滔不绝的表达我的此刻重逢沸腾的心情,最后清微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不动声色的推开我,原本洋葱脸最擅长搞气氛的我也因为这小小举动有些落空。
后来笛之站出说,大家很久没有见面一起吃个饭吧,她向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此刻脸上也挂在一丝局促,我又看了面露难色的清微就打圆场:“是呀,清微现在笛之旁了个土大款,不坑白不坑”。
原本以前经常互开的玩笑现在说出来却都沉默了。
我们三个人从来没有像这么百感交集的沉默过,就像掉了对白的演员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哑剧。
亲密无间生了隔膜比视同陌路更痛不可挡。
清微不想跟三个木头人似的在这里僵持,转身离开了,剩下我和笛之面面相觑。清微寂寥的背影烙在我瞳孔里,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声清微,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不在像以前那样我一喊她她就会心领神会转头的把作业本借给我。
当不可抵挡的伤害撞击我的生活,支离破碎,我仍然不甘愿,固执地相信一切都会复原。
如果我不曾享受过温情,我可以骄傲的不屑一顾,可一旦尝试被人爱的滋味,那种感觉就根深蒂固。
我不曾发觉我是这样恐惧害怕失去。
有清微那段小插曲后,我和笛之都没有继续逛下去的欲望,就各自打道回府了。
回到宿舍大猩猩正大张旗鼓的做瑜伽,大猩猩倒追白马王子的气势可不容小觑,我挺佩服韩佑的定力,任大猩猩胡搅蛮缠,穷追猛打都风雨不动安如山,大猩猩见我回来跟见到救星似的一句不离主题:“你帮我约韩佑吧”。
大猩猩一口咬定我跟韩佑关系很瓷实,其实我想说他就是我前男友的好朋友而已,转念想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任谁都会刨根问底就勉为其难当一回红娘。
电话一接通,那个让我魂牵梦萦,午夜梦回都会让我忍不住流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一记铁锤砸的我脑袋放空,思绪全无,直到韩佑耐心的叫了好几遍我的名字,我才恍恍惚惚主客颠倒的问:“找我什么事”。
大猩猩着急的掐我的胳膊,痛的我嗷嗷叫,理智一下就回来了,赶紧言归正传:“明天有空没有,一起吃个饭吧”。
大猩猩才喜笑颜开,松开了我备受虐待的胳膊。
我挂了电话大猩猩就不耻下问地请教了我一个耐人深思的问题:“你知道怎么追男生吗”。
这问题要是搁在笛之身上她毫无疑问是霸王硬上弓型,先扒其裤子,再扒其衣服,然后船到桥头自然直。为了不显得我孤陋寡闻,我佯装深思熟虑一番,慎重的点点头:“心诚则灵”。
当晚,大猩猩持续兴奋了好几个小时后终于疲倦的睡去,而我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想那个挥之不去的问号。
周逸凡为什么会接韩佑的电话?
周逸凡为什么会接我打给韩佑的电话?
第二天我就被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了,大猩猩估计在家里当公主太久,不明白在宿舍这种公共场所应当能静则静,我迷迷糊糊的摸手机看时间,操,才六点,我一副睡求不满的样子斥责大猩猩:“别弄的跟没见过男人似的□□焚身”。
大猩猩嗤之以鼻:“你懂什么,本小姐这叫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