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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我们踩着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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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灰溜溜的回家,一打开门一股浓郁的方便面味道就扑面而来,笛之指着墙角一大箱方便面示意我想吃自己泡。现在就是端上红烧黄金,干煸钻石,十全大补珍珠汤我都没有兴趣,我还思量着要不要告诉她清微的事情,笛之就一把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走陪姐姐纹身去”。
对我来说纹身就等于千刀万剐,一进纹身店我就被鬼哭狼嚎的声音震慑住了,笛之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跟老板交谈了一会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躺在一张黑色椅子上。血腥的场面我不敢看,不过笛之咬牙切齿面色凝重却不肯哼叫一声。旁边一叫的跟生产似的哥们看笛之心神气定的立即羞愧的闭了嘴,整张脸跟被绞肉机绞过似的。
末了我看笛之一脸轻松心血来潮的说:“我要不要也纹个什么纪念我的初恋”。
笛之一针见血的拆穿我:“被豆腐砸一下就跟坐老虎凳似的嗷叫,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笛之这么说我也不是口说无凭,刚认识笛之的时候,我叛逆情绪高涨求着她带我去打群架。结果两军交战时全程都是我凄惨的叫声,也不知道谁喊了声警察来了,我就双腿发软瘫坐在原地,结果笛之他们发现人少一个,火急火燎的返回来我把拖走了。
记得笛之是怎么说的:“梁锦笙小朋友,你就不适合做坏小孩,老老实实的滚回学校去”。
笛之在胸口一朵玫瑰,一朵妖冶的玫瑰,我以为笛之会纹一些凶神恶煞的妖孽,以此警示自己,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纹玫瑰。
她是爱着高湛的,同时也恨着他,有多爱就有多恨。
一出纹身店句看见一对对花枝招展的情侣跟走秀似的在两个怒火中烧的单身面前走过,笛之说:“怎么一失恋,全世界的情侣就倾巢出动在你面前晃悠”。
我看着那些甜蜜的情侣内心十分邪恶地诅咒,应该把这些人通通发射出太阳系。
笛之比我还狠心,这那成呀,出去祸害外星人多不人道,照我说应该把这些人的女朋友和他妈的灵魂交换。
我和笛之你一句我一句的贫着,把全世界的情侣都损了一遍,如果损人会被判刑的话,我和笛之几个下辈子都会在监狱度过。
我们谈论得风声水起,笑声伴随一个肃杀的背影戛然而止,我首先站出来为笛之打抱不平:“现在的贱人还真是与时俱进,与日俱增,贱人的世界我们就不要掺合了”。
笛之没有搭话,再坚强的人遇到感情这种事情也是底气不足的,她看了一眼对街高湛和那婀娜的小妖精,然后低头看了眼胸口血淋淋的玫瑰,中气十足的说:“姐姐今天心情好,走,我们去喝酒”。
我没有办法忽略她低头那瞬间眼底掠过的落寞,拉着她:“真当身体不是革命的本钱呀,到时候伤口雪崩得花多少钱呀”。
笛之驴脾气一犯,十头疯牛都拉不回来,我只好跟着她去了我们经常光顾的那家烧烤摊,笛之估计被高湛那货伤的不轻,化悲愤为食欲,足足点了两个怀孕母猪的食量。笛之点了好几瓶二锅头,她酒量向来登峰造极,多少江湖好汉都醉趴在她的脚下,看笛之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气势,我也不敢多喝,不然明天全城的热点就是,两花季少女暴尸街头。
最后笛之彻彻底底的醉了,抱着我骂了两个小时高湛是贱人,醉酒后的笛之简直是匹兴奋的野马,扯着我的脸叫Hello Kitty,还变身美少女战士对着飞驰而过的奔驰宝马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还真是中毒不浅,醉了都不忘仇富。
我们踩着支离破碎的夜色,走在高楼大厦之间,像一只永远也跳不出悲伤的跳蚤。
然后我觉得我离我的梦想的生活越来越遥远——平安喜乐,岁月静好。
可我仍然信奉我的真理,就算被全世界冷落,我也相信有一个人会出现,然后告诉我,我值得被好好对待。
开学那天罗寒非要来接我,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就是想来炫耀她交往了一个月还没有分手的男朋友,用她的话说就是终于找到一个正常的男人,这话要是被她那一票前男友听到了,肯定生吞活剥了她。
罗寒新交的男朋友是位三十出头的资本家,我和笛之得知她男朋友三十多岁的时候,思维高度默契,异口同声:“罗寒,你也太饥渴了吧,连大叔都不放过”。
罗寒不以为然的反驳:“你们懂什么,历尽沧桑的男人才更懂女人”。
我和笛之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罗寒见我和笛之邪恶的表情就知道我们两个想歪了,字正腔圆的仍了两个字:“猥琐”。
我吃完笛之为我精心准备的送别宴,其实就一新款方便面后,罗寒就来了,见我就拖着一个行李箱,用无比诧异的眼神望着我,感情她是开火车来接我的。
老远,我就看到罗寒的男朋友坐在一辆骚包的奔驰里,西装革履,目测挺人模狗样,我戏谑罗寒道:“妖孽终于遇见法海被关进雷峰塔啦”。
罗寒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漂泊了这么久有个雷峰塔避避也挺好”。
作为一个口头禅是我又换男朋友的风流牡丹终于肯停下来纳凉,看来这颗歪脖子树是歪到点上了。
我对法海心存的好奇感在见到他那一刻就魂飞魄散了,我的意思不是他长的丑,而是他见过我出糗。简单介绍后就耷拉着脑袋在心里祈祷,他不记得我,谁会记得一个路人甲。韩子翊估计也觉得我似曾相识不停从后视镜里打量我,罗寒的眼睛比红外线还具有穿透力,细小的猫腻都逃不过她的法眼:“你们两认识?”
“怎么可能”我反应极快的撇清关系,因为太急,倒显得有作奸犯科的嫌疑,不过听到□□翊说也不认识的时候,我整颗心都放下了。
要死的是他后面加的那句差点让我暴毙:“就是我曾今见过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一只”“无家可归”“流浪狗”我简直不能消化这些词竟然可以用在我身上。
坐在华丽丽的奔驰上听着两个火星人讨论艺术圈的事情,我就想起我和笛之去听罗寒的演奏会双双睡死的事情,笛之还振振有词:“我就一听广场歌曲长大的,欣赏这些艺术不就跟逼男人下蛋的性质一样”。
我百无聊赖的给笛之发短信:“要是有人在你面前用外星语秀恩爱怎么办”。
笛之很快回复我:“只有拆不了的金山寺,没有拆不了的小情侣,去让他们见识在单身地球人面前秀恩爱的后果”。
我为了充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硬生生在他们谈话的间隙加了句:“穿三十块钱的裙子坐豪车会不会起褶呀”。
我发誓我不是自取其辱。
罗寒鄙夷的白我一眼:“真有用陨石砸屎壳郎的感觉”。
结果我余下的路程里连屁都没有放一个,罗寒毒舌归毒舌,但在我下车时她塞了一把钱给我“最近你也挺困难的,拿着买点好吃的”,我温和的看着她,那一瞬间我很想叫她一声姐。
在我问了无数个路人过后,我终于顺利到达了宿舍,一开门就两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一声源于我,一声源于我一身素白长睡裙,敷着面膜的3D版贞子的室友。我惊魂未定,她就在我旁边解释:“天气太干燥了,空气质量也不好,连个空气净化器也没有,不敷个面膜,肯定会变成黄脸婆的”。
当时我觉得这个女的比罗寒还矫情,当她一本正经给我介绍她叫戴馨歆的时候,我本能的反应大猩猩,她一听就不高兴了,扭头就打电话给她爸爸要改名。
我更加觉得她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