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ne ...
-
也忘记是何年何月……总之在突然之间，一切都开始了。
以我所不希望的开始方式而开始。
***
啊…这已经是那件事过后的好几年了呢。
我站在圣华德兹学院镶了金箔的宫廷式大门前，看着那熟悉的壮丽建筑，一股怨恨被我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现在还不行生气啊...我进这所学院可是为了来找『他』的。
我逐渐松开因愤恨而骨节分明的手，掌心之间也些微的沁出血丝，手背上的青筋也因我的松手而渐渐淡去。
能活到现在，目的到底是甚么，好像就是复仇……
吾友……我回来了，您还记得我么？
我残忍的上扬起嘴角，不禁想看看他看到我的表情。
一定是非常讶异吧。
于是我踏入校门，为的就是——
毁灭。
***
「妳叫甚么名字？」
听到声音，我缓慢的抬头，眼前站着一位180公分以上的男人，一般而言在我交出通行证后，注册人员是不会问我太多问题的。所以我心里暗骂了他一声疯子。
「TM．节奏。」回答完后，我不自在的扭扭脖子。说真的，好久没抬头抬得那么辛苦了。
「妳从哪里来？」
哼，这干你屁事。
「古城。」虽然心里一直在骂他，不过嘴巴还是老实的回答完眼前这负责帮我注册的人问题。
谁叫他长相那么帅，身为一个『普通男性』，我必须代替全天下的男人来惩罚他。。
「……妳为甚么要一直骂我？」
shit ！会窥心法的！镇定……要镇定……
(窥心法是一种术法，能够看透别人的心思及内心的想法。)
「你烦不烦？我过了没有？时间很赶，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脸做错事怕被发现的心虚涌上来，我对他怒吼，脑羞不已的别开脸不看他。
「过了……通行证给我时就过了……」
啊？早就已经过了他还......
娘的！还问我一大串是怎样啦，有完没完？！
之后我发现他的眼眶在泛泪，鼻子还红红的……难道他……？！
哭……了？
「你都几岁了一个大男人哭甚么哭！」我又对他嘶吼。
(虽然好像会被骂不尊敬师长，不过我可不管那么多。)
「妳爷爷奶奶不也会哭么……谁叫妳一直骂我……」他抽噎……。是怎样啊！他哭还得怪我？是我弄哭他的……么……？
好像是欸。
「咳嗯……呃……我的指导老师在哪里，我要上课了。」搞得我不自在的假装清清喉咙，随后死鱼眼的瞪着那人。
「……他……他……他……」
他怎样啦？死了？大不了换一个嘛行不行？
这人是有病么，讲个话也能哽咽。
「不行啦，老子在这妳看到没？狗日的还掉眼泪……」
我呆滞的看着那人快速的用袖口擦拭眼角，半晌说不出话来。
………
……………
你脱轨了么……？
啊啊啊啊啊！！！你不是爱哭虫么怎么换个人了！？你难道是传说中的24个比莉？！
而且居然还直接对我使用窥心法！那我在想甚么他不都知道了么！
「才没有脱轨，‘我’跟我是同一个人，只是个性不一样罢了。」
那就是人格分裂症了？……等等！重点不在这，他刚刚是不是说他是我的老……师？面对面教导我的指导老师？！
不要吧！！！？
「很遗憾，的确是这样。然后我没有人格分裂，我就是我，我叫ZN．破晓，大部分我的学生都称我双子，恩…原因我还不知道。」
「……不知道么……？双子啊……」我这样无力的说。
「嗯，不过既然他们都这样叫了，那……奏……我们进去吧？」
嗯？他的人格怎么又换回来了？刚刚那样比较帅吧？至少不会哭啊！
而且他怎么能那么自然的对我使用窥心法阿，这样我在想甚么他不就都知道了么！
「刚刚哪样……？我有做甚么么？」
「没有。」我开始害怕我的未来了。天杀的。
「好了……妹妹，我们进去吧……？」
！！！！！！！！！！
***
很好，依照惯例，我必须非常严肃的坦诚一些事实。
第一，如果有任何长高的方法，请务必通知我。
第二，我已经20岁了，千万不要叫我妹妹，叫弟弟我还可以接受。
第三，绝对绝对不要叫我穿裙子，裤裙也严禁。
第四，综合以上所述，大家应该不难了解我是『男的』不是『女的』。
遗憾吧？不不不，请不要觉得遗憾，因为我告诉你，可是你的福气。上一个叫我妹妹的人已经死了，当然不是真的死了，我才没弒师的癖好，只是强迫换个人格而已，例如揍昏他、踹飞他、打爆他啊甚么的。
他这种人呢听说只要打到他足以大哭三天三夜的程度之后，就会自动换个性了。
醒了吧？
「娘的，很痛耶，妳有病啊？」改邪归正是听不懂么？！非要叫我女的是么！
「老师，我是男性。」
我对他狠狠的咬牙切齿，我以为这样他多少能明白一些，结果......
「妳？别说笑了。………………啊啊啊！！！ 」
***
「老师，我是男性，有穿裤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给他太大的心灵创伤了，他默念裤子至少千遍，且坚持不张开眼睛。
『老师』终于看我了，他露出大大的笑容，道：「妹妹，不要再乱脱裤子了哦！」
乱脱？一般正常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别人做出脱裤子的行为么？我又不是露鸟侠！才没那种奇怪的嗜好！
是你这奇怪的大哥坚持不相信我的性别，我才这样的好不好！
之后呢？他又被我踹到昏迷。
哈哈哈……那要谁来帮我扛『尸体』进教室？
「破晓~~~我来报到了~~~~」该死，怎么又有他的学生了，看他那么孬，是不会换人么？
我还没掩饰好殴打施长的证据欸！
「你谁？ 」他问我。
我想我爱上他了。他知道我是男的！好厉害！！……等等，我本来就是啊！
「TM．节奏，破晓的学生。」我答。
「CH．珉仟，很不幸认识你。」不幸？我听错了？
「不要摆出那张脸，就是不幸啊你有意见？」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初次见面就不幸那以后还得了？
「唉，听学院说这届有很多个标准模范候选，没想到其中一个就是你啊。」
「模范？」我疑惑的问向他。
「模范长相啦，以后我们要比谁帅啦……！ 」
听你在乱讲，比赛长相？像我一样可爱你说是模范？女性模范么！
这样不好吧！！
「CH……你可以教我怎么变男性么……」
「啊？才不要！你变男性那我就没有绝对优势啦。」
绝对优势……是指我现在的男性贺尔蒙不足以和你比较是吧？那我以后也不要比赛好不好？我弃权嘛！
「对了，比赛获胜全学年免学费哦，外加仆佣一名，你要让我么？」
不要！
死都不要！这所学校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有福利不早讲，害我差点就……
「你好可爱哦，要不要教我变可爱啊？我都可爱不起来……」
……很好啊，你不教我变帅还要我教你变可爱？只要头发长一点，眼睛亮一点人家就会自动归你为女性了啦！
啊……那我是不是要剪个头？
而且我现在穿着排扣大衣穿雪靴又留长发欸？
「TM，我应该和你当不成死党。」
！
这甚么告白！虽然实话实说很好，但也太直白了吧！莫名其妙！
「呃…为甚么？」
「很简单啊，搞不好会变情侣……啊哈哈。」
嗯，是时候考虑我的性向了(误)。
「我坚持异性恋。」女生？说我是女生就免谈！
「嗯，我会赢的。」
啊？甚么赢？是说那个对我没有胜算的比赛么？
去死吧你！干嘛直接告诉我啊！不懂矜持何在是不？
「呃呵呵呵……我一定要变帅啦……」这时我发出了无谓的低喃。
「嗯？你说甚么？」
…
……
「啊我是说……怎么还没夏天呢？ 」唉。
头发要到夏天才要剪短不然耳朵会冷，大衣是姐姐的，围巾和裤子是TS送的……鞋子是妈给的雪靴。
这些装扮通常是女生的，对吧？
顺带一提，TS是个从我『有意识』以来一直都有的女生，全名是TS．瞙柠，死缠烂打纠缠不休加上问题满满满……，算了，不想提了……
每次提她都不会有好事。
「TM你看，她比你可爱，皮肤又白，腿又修长，身材又好，笑容又灿烂，根本正妹嘛！ 」
难道我第一次提到她遇到好事？怎么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是……
「奏~~~~~~~♥」
原来是她……
好巧不巧，CH肯定有近视，才以为她是正妹，唉。
明明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妳干么？ 」我冷冷的对着那狂奔而来的她说道。
够了CH，不要再看我了，我怎么撇都撇不清关系了，如果她每缠一次我就解释一次，我会死。
「对了小奏，地上那个是谁？你的老师呢？ 」
真的超想叫她剪短发，每次都有一戳褐卷色的东西挡住我的视线，搞得我看都看不清楚，希望没有人会以为我在对他抛媚眼……
「地上那个叫破晓，是我的老师。」我回她。
「那他呢？」
她指着CH，我只好对她翻白眼。
「他刚说妳比我可爱，皮肤又白，腿又修长，身材又好，笑容又灿烂，那妳应该自己问他是谁，他会很乐意告诉妳。」如我所想的，她十分惊讶，大概是觉得CH说谎太多了使她感到欣慰了吧！
「你人真好，」我就说吧。「……都只有他看不出来我的美，害我苦追三年半，让我伤心了很久……」
啊……？我差点跌破眼镜。不，我没戴眼镜。
「妳倒追他？！那么浪费！他长成这么可爱妳还喜欢他？ 」
「当然！他就是这么可爱我才喜欢他啊！ 」
很好，明明人就站在这，还是个男的，被人在一旁讨论可爱感觉很恶心耶。我还活着你们知道么？
「啊，我叫CH．珉仟，他如果再拒绝妳，妳就来跟我交往好啦！ 」
「嗯……我叫TS．瞙柠，奏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哦！」
真希望是我听错，我也想反驳，但是TS一直对我眨眼，搞得我哑巴吃黄莲，算了，给他误会吧。
毕竟瞙柠变他女朋友，他肯定会后悔。
「……你们……在讨论甚么？」我们一同朝声音的出处看去，也个狼狈的影子渐渐爬了起来。
喔，破晓醒了呀。那正好，我不用扛尸了。
「咦……？有三位模范长相候选在啊？」
三位？所以TS她是？可是她长得很普通啊！只是眼睛大了点，睫毛长了点，脸形瓜子了点而已嘛…
好吧，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好看。
那么一点点哦。
「模范？这样奏和我不就会变成闪光弹了？奏我们要一起放．闪．光．耶！」
啊哈哈哈哈……也许换间学校会比较适合我……
唉，怎么突然在考虑换校呢……当初可是拚了三年半……
三年半？好耳熟的数字……
啊！当初我在低头死读书时坐位旁边的人就是TS！难怪我们会认识！而且……
当时有一起度过夏天。
夏天，真是个快乐的季节啊。
***
破晓嫌我们会太惹人注意，于是干脆把我们全部移到他的室外课地点。
奇怪，明明是冬天，为啥这个地方的周围是大晴天？难道是破晓的结界么……？
算了。吶，我还没介绍我的主修课程，我呢，上的是法咒科，是魔法和咒语哦，不要搞错成法术和诅咒哦，有点LIVE的差别。然后我的老师很XX（此句消音），会偷用窥心法，简单来说就是读心术，重点是他偷用还会脱口而出，像他刚才就问我干嘛一直骂他，不过我只是在‘想’，所以呢，就破功啦，烂！
好的，我想再说一句，我爱夏天。夏天不是人。我不是BL。
「为甚么为甚么为甚么！ 」嗯？甚么为甚么？难道是......？
「就因为有一天奏发现我很可爱呀，他就爱上我然后接受我啦！ 」
听妳在乱讲。TS不要乱误导别人好么。
「咦？奏你是弱视么？ 」
弱视……天杀的。她真的不是我的菜拉，不要用奇怪的眼光看我！
「CH，你这样让我很伤心。」我说。
「你干嘛伤心？难道你……你是喜欢…………我？！ 」啊啊啊啊啊！！！！我要崩溃了啦！才刚说你很厉害知道我是男性，现在又在乱说，你是海X宝宝么！脑袋有洞！
「奏不要！你不能这样抛弃我！我才是你的最爱……！」瞙柠飞奔过来抱住早就僵掉的我，一时之间我感觉有阵冷风吹过。
你知道么，我这时候真的很想撞墙。
超级无敌想。
「TS我不爱妳啦！！！」
用力的推开她吼完这句，我觉得我真的要爆了。
「然后这时TS伤心欲绝，哭得梨花带雨，一个飞奔就冲向马路，正好被一旁卡车撞飞，死得莫名其妙，而TM一见这幕光景，心头狠狠一抽，开始后悔他刚说不爱TS，于是他也飞奔置马路上，抱起TS还残存余温的遗体，大声哭泣，哭进心坎底，哭到声音都哑了，又见一旁有车来，于是他飞扑上去，也死了。
-END-」
「最好是这样！！！！老师你闭嘴！！！ 」我一不小心又对他怒吼了。
「……我只是想说你内心深处是喜欢她的…所以我就……」
好个内心深处。我最好会喜欢她！死缠烂打的混蛋离我越远越好！
「咦~~~~？所以奏喜欢我是么？！啊我好开心哦！ 」
我…！妳…！啊啊啊不要误会啦！！
「老师，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需要早退一下。」
我受够了。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
「你要离开？那你不学我们的第一个魔法么？」
「不学。」我坚定的朝向大门前进。
「移行法哦。瞬间移动不要学么？」
我却步了。好吧，也许应该要学一下？躲TS会比较快？那我还是学比较好。
「来吧！！奏，投奔破晓的怀抱吧！！ 」
怎么办，听到你这么说我很想早退耶。
「好！那入班考第一个就你！ 」
蛤？我么！入学考就要死了哪来跑出入班考啊！而且你现在是又换人格了么！不要吧！！
「狂雷轰！！！ 」
啊？甚么啊？怎么天气突然变得不好？乌云密布雷电交加？还有点小命不太保的感觉？怎么TS露出那么惊恐的表情？
怎么会有雷劈向我这！！！我要挡是么！！！
好啊！都欺负我是吧？那我就左手凝出一个净化球，右手一串逆天雷轰回去！！
嗯？其实我逆天雷不会耶。那东西是我乱掰的，所以我等死好了。
为甚么我那么冷静？拜托我很狼狈好么！手要断了啊！！左手挡完换右边飞来，破晓你当我神么！雷很烫耶，我一个人这样好么？！等等……！为甚么雷突然会那么猛啊！！
「TS、CH加进去挡，一人挡十个在跳出来，剩下850个给TM一个人就够了。」是有那么看中我的实力么！我只挡住150个手就要爆了啊！我不干了啊！！
「是！ 」
TS妳不会帮忙我陈一下情的么！妳爱我不是就要帮我么！
「奏我看你那么厉害好开心哦！加油哦！ 」
天杀的！！！！
双手向天空一放，我使出杀千刀的魔法爆炸，把天空炸出一个破洞，结束了这场梦魇。
「TM，我一个都没打掉你是在暴力甚么啦？ 」
好啦CH不要怪我啦，我甚么都没做。
「节奏，虽然你这一炸很有魄力感觉很威风，但是就我而言你这样是很没用的。好吧，算你过了，但这损坏费记得要付！ 」
「甚么！我只是向上炸哪有损坏甚么啊！ 」
才刚说完，一片很大的东西砸到我，我往上一看，发现天空跨了下来。
蛤？！
原来学校的[室外课]是假的么？把四周都用上透明石英(似玻璃)来以防学生乱炸么？透明石英很难找的啊！！！
而且砸下来很痛耶！！
再说石英外那层结界是甚么恶心的东西！明明就是冬天怎么能把结界弄成大晴天！太恶了吧！！！
这所学校是不是疯了…？
「奏，其实你看到的不是疯了的学校，而是疯了的老师。那层结界是我弄的。而你们都在我的魔法之下。
你们之中，唯独你，是我最大的敌人。
所以奏，你说，1000个雷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蛤？老师是怎么了？难道其实他的人格是分裂成三个么？！这会不会太夸张了啊？！！！
老师不要在偷窥我的内心了好不好啊！很恶心耶！！
「TM．节奏，魔法指数9796。CH．珉仟，魔法指数6913。TS．瞙柠，魔法指数7083。」
ZN．破晓的脸孔黯淡了下来。
记得有人说过，魔法指数破10000时，就是达到无边境界。
达到无边境界，就是能力可以自由操控，不会反噬，世界上可能没有几个人。
9796？我怎么可能会那么高啊！老师你想骗谁啊！
我的脸孔不自觉的抽搐。
「不能相信么？不然你说，我设定9600的结界怎么会破掉？又为甚么你可以在一念之间弹掉我的窥心法？……还有为甚么……你现在就已经会魔法爆炸了……？」
是啊，究竟是为甚么呢？
「我的魔法指数，是9987。已经是极限了。而你，却还在持续增长。」
「等等，破晓你现在说的我都听不懂啊！！你能不能直接点破重点？你现在是想杀掉我么？是么？」
「是。我想把你杀了。以防我的地位被你给取代啊。」
我又是听到了甚么恶心的东西……这不是恐怖小说的台词么！我才不想发生在我的身上啊！！
拜托你不要杀我好不好！快点忘掉那些可怕的数据啊！不然把9796改成6979嘛，比TS低一点也没关系啦。
「你最好不要乱想诡计。因为目前为止，我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挡掉你对我下的指令。」
天杀的，有够恶心。
等等，他是在说我可以用想的使用我的魔法？！那当初的逆天雷是怎么回事？发不出来代表我其实没那么强吧？那个数字其实不是我真实的魔法指数吧？对吧？
「你的逆天雷其实已经有发出来了。你的特殊能力反映出的是你的魔法爆炸。
对了，你应该有发现，后期你的魔力剧增时，『天空』被你打穿一个洞。那就是逆天雷了。」
我又愣了。
于是我开始好奇CH、TS在干嘛，然后转头过去，发现他们两个的嘴大到能放进一颗榴莲(可惜我没能这么做。)
「……破晓，虽然你说我的能力很高啦，但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甚么都感觉不到啊！」
我大声吼完这句，发现我居然表现出激动的一面，而对方却还是不动于终的站在那里，只轻挑了挑眉，然后盯着我。
「你先不要激动哦……我想想……啊！你根本还没接受训练嘛！怎么会知道观察魔力值呢！」
啊？破晓该不会又换回孬孬人格了吧？这对我来说是好事么？这代表他不会杀我了？
「啊……好难过，居然被学生说孬……好难过好难过……」
「我没有说！我只是在‘想’而已！是你自己要听的！大不了你封锁对我的窥心法嘛！一直被窥心很没人权耶！」
「为甚么要封锁，我不是老师么……」
这次换我难过了。
我巴不得要他别再窥我的心事了，这样太恶心了点。
静静的看着我的手，我叹了口气。
梅格……我终于有能力杀掉你了么…？
「奏……你的能力值怎么那么高，好厉害！不亏是奏！」
TS……这种时候妳才会出来是么……只有老师变阿孬时妳才敢说话么……
「不过为甚么我是最低的！破晓，能力值会变吧！我会变强吧！？」
这时CH才回过神来，打算问清楚那个阿孬能力值的事。
「你的能力值……就跟你的身高一样，以超慢的速率在成长……TS也是……
只不过，奏你是怎样？才骂个几句就标涨成9800？我有准你增加能力值么！」
甚么！我宁愿是我的身高增加四公分，也不要能力值被老师怨恨啊啊啊啊啊！那太可怕了啊啊啊！我会死吧……？！！
「目前还不会。等到你的能力值追上我时，我会提出生死战。请务、必、奉、陪。」
我是不是又听到了甚么不该听的……？
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死！！！！！
……这好像是恐怖小说里的台词……我拿出来用真的好么？
「对了，我的特殊能力到底是甚么？为甚么我完全不知道？？
能力是在自己无意识的状况下展现么？确定那种东西不是叫诅咒？！」
「一般人想了却不会实现的，才是诅咒。你的则是用‘想象’就可以实现的能力。
你的能力一般被称为‘意像者’，是很强大的能力。」
破晓的脸色又暗沈了下来。
我起了个不好的念头。
我试图窥探看看CH的心。
『靠，为甚么节奏那小子那么变态，好不甘心，马的，不就是个娘们么？』
………
我又听到了甚么不该听的……
对了，窥心法用完是不能表达出自己的感想的吧？不然被知道了还得了？那我不就不能和CH表示我不爽啰？这样真的会很不爽欸！！
「你去看看自己的内心在想甚么嘛！你听听看，很特别的哦！」
破晓每次用那个声音说完，我都会泛起一种想死的冲动。为甚么同样是声音，双子发出来的感觉就会不一样啊！到底是为甚么！！
我放弃这个问题，然后快速的封闭外界想窥探我的心的术法。
简单来说，我偷偷的试探自己能不能弹掉破晓的窥心法。
虽然想完后，他甚么都没说，不过从他蹙起的眉毛来看，我大概是成功了。
然后我放心的对自己使用窥心法。
『去死……都给我去死！！
我是节奏，我不需要别人关心！！你们都给我滚……滚远点……我一个人活就够了，不需要你们虚假的陪伴。』
我惊恐的放弃窥探自己，快速的看向瞙柠。
『不要离开我。没有妳我不知道怎么活……』
我吓得别开视线，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疼痛，忍不住拉扯自己纯黑色的发丝，然后视线转到CH。
『我的朋友。我们一辈子都要变成好朋友。不管你怎么想……我们都是好朋友。
不过我永远不会信任你。』
「啊啊啊啊啊！！！ 」
我痛苦的呻吟，几乎快不能自我，感觉到有人碰上我的背，似乎想要关心我。
我不需要关心。
于是我甩开那个人的手，暴怒的大吼，然后好像四周传出不少的崩裂声。
我不知道我在干甚么。
只知道后来，我看不见，也听不到甚么了。
***
「节奏，窥探自己的心好玩么……？虽然你封闭外界，不过别忘了，我的能力比你高，还是可以打破你的术法的……
然后啊，你的内心到底是甚么，你知道了么？……哈哈哈。你真的好特别啊。」
我听到破晓的声音，于是我迷蒙的张开眼，却发现四周空无一人。真讨厌。我的内心真的有那么糟糕么……？还是那只是破晓在耍我？
但如果在耍我，为甚么我的心还会那么痛？
不．是．都．抛．弃．了．？
我不是早就……抛弃我的过去了么…………？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想甚么，只是淡淡的看着四周纯白的墙，和那小小的窗口。
这才发现，我已经睡了一天。
然后我听到隔壁的床上有声音，于是我翻身下床，想过去看看那边的人是谁。
全身都好酸好痛……怎么搞的，好像很久没动过了一样。
我拉开那张挡到我视线的帘子，看到了一个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人。
「瞙柠……」
我轻轻的呼唤她的名字，好像怕会吓到了她一样。
可是我发现，要冷静下来好难。我不想看到她躺在这里啊。而且她的手……
她的手上有一整片类似烧灼的痕迹，而且似乎看得到她的骨头一样。
那是我弄的……？
对，是我！！！是我害她那么痛苦的！！都是我的错！！！！！
「奏……你怎么……你不能起来的……你还会不舒服的吧……？」她张开眼了。
她的担心令我感到恐惧。我以为不会有人想再来关心我了。
而且她还被我伤成这样。
「对不起……」
这应该是我的声音。可是好像没有意义。我试图想用身为‘意象者’的能力来治疗她，不过结果没我想象的好。
她的伤还是在，被治疗的程度只有一点点。
只是会看不到骨头那样而已啊……
「没关系的，不是很疼的。谢谢你。」
她笑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她不骂我么？我那么过分哪……
难道对她而言，我不该死么？
「节奏，你的能力好强。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穿越我的术法啊。」
破晓推开保健室的门，门边淡淡的传出吱呀的声响。
「你看到的，是我的‘虚像魔法’建构的伤痕，她的伤，早就被我治疗好了啊。」
我错愕的看着破晓，然后再看TS，发现破晓收回了对TS的魔法后，她原本烧灼的伤口全都消失了。
「节奏，你的崩坏空间很有杀伤力哦。」
我不懂那是甚么。我也不想去懂。
我早就下定决心抛开那些不属于我的过去了。
我早就已经……
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o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