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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门X小狗X笨白猫 ...

  •   我…,唉,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我想惊讶想惊呼,可是我就是会觉得说--啊,干嘛反应那么大--,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

      我才17岁呢!这次。

      「这就是我家,你得先推开我家大门,推的开吗?」,他指着那像墙壁一样的白色巨门,七扇相叠,我不觉得我推的开它,「伊耳谜,你在开玩笑吗?」

      晚上的伊耳谜家门口,看起来就像是古迹--连鬼都不想来的那种,不过我相信我告诉伊耳谜我的想法,他肯定会杀我。

      我手撑着那一条黑线(似乎是缝隙)两旁,尽我所能地推,很明显的,就像是狗狗要玩线上游戏一样,是完全没办法的!

      伊耳谜看我这么吃力,环胸,「真糟糕,厨具也都是好几十公斤重的,你这样不行呢。」

      我是来你家煮饭还是当兵的?

      「面都冷了呢,你煮的面冷了好吃吗?」,他问,我回:「如果没放隔夜都还能吃。」,我不能保证好吃,但至少不会吃了想吐。

      他轻易的就推开了门,我光是听那门在地上磨过的声音,我就知道那一顿两吨是跑不掉的。

      「跟在我后面,等一下会看到我家的小狗,它不会攻击你的。」,就这样,他就长发飘逸的向前走,我看了一眼打瞌睡的警卫,我叹气跟在他后头,看身后那紧闭的大门,我知道我是出不去的。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啦!

      半路上,还真的给他遇到了小狗,这小狗还真是不小!比我住过的所有房子还大!

      被那非常恶心的唾液滴的满身都是,我瞪了伊耳谜,「你要我一天洗几次澡?!」

      路上,我不停地抱怨,翻给伊耳谜看好多次的白眼,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到了许多栋之间最大间的屋子前,他警告我,「进去之后不要乱说话。」

      对耶,这里是杀手家族的家,等一下要见到的有可能是非常强大的人,非常的有可能比库洛洛他们还强!

      伊耳谜推开了门,我一踏入这大厅,一股强大的压力又从头顶压下,之前那些感觉又重新回来,我起鸡皮疙瘩,用气功尽量地去抵抗,但明显对方实在力量过去强大,我有些辛苦,但勉强撑着,我走到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的森白卷发的男人前,我不知道是否要和这男人对上眼,一方面是我恐惧他,一方面是我满身都是口水。

      「你是谁?」

      我感受到那压力稍微减轻,我才抬头,「耀哲.许。」,听我坚定没有颤抖的语气,他对我没有这么严厉的要求了,他收起了那股压力,坐正身子和我说话,「听伊耳谜说,你煮的面很好吃?」,我耸肩,「我自己是觉得不错啦,冷掉的话我就不知道了。」,他啧了声,「真没志气。」

      我实际年纪比你大好几百倍的! !给我小心点! ! !

      我笑笑的,「没办法啊,我就只是个卖面的。」

      白发男人吃了几口面之后沉默,我感到莫名其妙之际,左手边传来女性尖锐又响亮的尖叫声,「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出现在这里!」

      我看向伊耳谜,「我一开始就给人家坏印象了,都你害的。」,伊耳谜佯装没听到,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直直地站立,眼睛没有焦距。

      「我想你身上的应该是三毛的口水,他总是对客人这么热情。」,白发男人说了真相,然后望向那爱尖叫的奇怪女人,「基裘,这位是伊耳谜推荐的厨师,你要试试看他的面吗?」,女人眼部的机器眼如眯了,「没有卫生的厨师,做出来的菜怎么会干净!」

      我扶额,因为我觉得这女人说话是听不进去的。

      男人将吃干净的碗放在一旁,「伊耳谜,带他去清洁他自己,其余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就这样,我成功地通过了这两个伊耳谜的家人,跟在伊耳谜身后,我一脸恶心,「你家三毛吃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恶?!」,他说:「有时候吃饲料,有时候吃人肉。」

      …。

      吃人肉倒是满令我感到恶心的。

      进到我今日暂时的房间,伊耳谜看着沿路来的口水,告诉我,「你可以选择自己把那些清理干净,或者是花钱请我家仆人清理,我家仆人工钱没有那么贵,一次清理约一万戒尼左右。」

      我比较想问你,你一晚多少?

      我嘴角抽搐,有些无言,「我看我还是自己清好了,有事情明天再说,我要先洗澡睡觉了。」,他看向窗外,似乎是在观察些什么,「恩。」

      看他离去的背影,我翻了白眼。关上门且锁上后,我就立刻进了浴室洗澡,无法忍受身上都是口水!

      先想想。

      伊耳谜请我来应该不会有其他目的的,因为我确实没什么令人感兴趣的,除非他知道那些古物的事情。另外,刚才在大厅时,伊耳谜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就像具魁儡,听从命令而行事一般,但他看起来又不是害怕家人,那又是为什么使他有那样子的表现呢?理由只有一个,他们家是杀手家族,刚才伊耳谜在车上提及家里全是杀手时候,他就像是在描述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看起来他不会因为他的职业而感到丢脸或是罪恶感,因为他不会抗拒告诉他人他的身分。

      我终于把身体给洗干净,没有味道的沐浴乳将那些口水的味道都带走了,我松了口气正要穿衣服时,发现我并没有衣物可以替换,但又因为这是我的房间,所以我也放心地只穿着浴衣出浴室。

      「虽然说在这里当厨师也不错,可是就不能以为所欲为的方式去工作了,并且也不能想休假就休假呢。」,我瘫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将我缓慢带入梦境,但是窗户的动静弄醒了我,是人的气息。

      脚步声没有,无声无息的。对方慢慢接近我,在他离我只有一米距离时,我抬手挡住了那试图打上我脖子的扇子,虽然只是扇子,但是却是坚硬无比的,就算我的手充满了气,却还是断了。

      「你是大哥的客人。」,说话的是一个孩子的声音,我有些好奇的睁开了眼,发现对方是一个面容精致的漂亮孩子,身着墨黑色的和服,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里面有着和伊耳谜不一样的情绪,应该要说他和伊耳谜不一样,因为他拥有情绪。

      我坐起身,抚着自己断裂的左手,「你是这个家族的人?」,他点头,乖巧的模样让我无法相信他是刚才企图杀我的小家伙,「我警告你吧,不要以为你能够改变我大哥。」

      是妹--不对,是弟弟。

      他似乎察觉到记忆被侵扰,敏感的,容易的就发现了,所以他很生气,「想做什么!」

      果然是男生,这家的训练方式非常的严格,一般人可能容易的就死去了,并且这年纪这么小就要当杀手?想赚钱也想得太过头了吧。

      我摇头,「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好好休息的睡觉。」,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给我滚出去。

      「…。」,他一脸厌恶,和刚才不一样的表现。我翻了白眼不再维持礼貌,「滚出去啦,屁孩,你不想睡我还想睡!」,这成功的激怒他了,他一拳就这么地袭来,我一闪开,床铺就被揍破了一大洞,看来这家族的人力量都大到不行,我得小心别被一个家人掴巴掌了。

      虽然我很想就这么继续和这漂亮的屁孩打下去,但是伊耳谜已经靠在门边看我们了,小孩拿着扇子遮着脸赶快跑了出去,我看着床上的破洞,有些伤脑筋,「伊耳谜,你弟弟都是这样的吗?如果常常来找我麻烦我可就不想留在这了!」

      他说:「刚刚那是柯特。」,这不是重点!

      我环胸,「我留在这里如果常常被这样攻击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参加猎人考试!」,他睁大了些眼睛,「啊,你想要?」

      不行吗?

      「…真拿你没办法,如果你在考试时这么容易的就死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呢,毕竟能把面煮的好吃---其实也不少。」

      怎样?伊耳谜你是想来找我打架吗?

      他最后决定,「那么我拜托我父亲,看看能不能训练你,如果他允许的话,我就会在晚上帮你训练,那么明年的猎人考试我才能确保你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掉。 」

      又擅自决定了,我什么话都还没说!

      「那么晚安了,你最好早点睡,因为你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他关上门离去,我则是一脸茫然。我以为我是客人咧!

      算了,跟他计较也不好,我可不想那么早死。

      **

      隔日,我穿上晒干的我昨日穿的干净衣服,然后出了门,到大厅时,这家的人正在吃早餐,而那白发男人看到我到来时拿着叉子的手有那么稍微的抖了下。

      「天啊啊啊啊!昨日那个虽然恶心但至少长的还像人!!伊耳谜你怎么会带这种恶心的人回来!!!!」

      我真想骂这臭八婆脏话,他居然说我恶心? ! ! !

      伊耳谜专心的吃早餐不语,我有些尴尬地坐在唯一的空位,「啊…那个,你们早,今天开始就麻烦你们了。」「事实上是昨天就开始了。」,之前和伊耳谜来吃我面的那白毛小鬼开口了,他今天看起来比较活泼,肝功能比较好---白目。

      白发男人依旧一脸严肃的和我说话:「耀哲.许,今天晚上你就不能睡客房了,梧桐会带你去你之后的房间,还有,我是席巴.揍敌客,是这个家的家主,我身旁的是我的妻子,你得称呼她为夫人,其余者你则称呼少爷皆可,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没有困难,对吧。」,我当然是摇头,「是的。」,他偏了头,眼露出疑惑的样子,「你长得是不是和昨天晚上不一样?」

      不愧是父子!说的话都一样---智障!

      我点头,「以早上六点和晚上六点为变换样貌的时间,无法控制的。」,席巴点头表示了解就继续食用早餐了。

      这顿饭很沉重,应该要说他们都太遵守餐桌礼仪,所以一语不发。

      **

      梧桐是一个看起来很不友善的大叔,但是他人还挺不错的,至少他不会嘲讽我的外表,「这里是你之后的房间,你至少要推的开这门,不然你就不需要睡觉了,厨房在隔壁栋,你的职务是煮给这里的仆人吃。之后,不要靠近大门,也不要再想着进去本馆,你不能离开这范围,懂了吗?」

      我想是很清楚地,「了解。」

      早餐的部份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我的工作是在中午的,所以之间的时间我是自由活动,但就像梧桐所说的,不能靠近大门,因为那里有一只\'小狗\' ,也不能靠近本馆,因为那里有个人守着,除了这个家的人,任何人不允许进入。

      我现在才发现,揍敌客家的地非常的大,和当初我所认识的揍敌客不同,我第一次活着的时候就是在揍敌客家煮饭的,那时候只有三四个厨师包括我在内,但是仍然是村子最有钱的家族,因为他们的工作就是杀人。

      事实上我很讨厌揍敌客,因为我当初就是和他们大少爷有过节,所以才面临家破人亡的事情发生,只有我逃离那村子,然后我就结婚,养不起小孩,开始偷窃维生。

      「…。」

      这里的人都很冷漠,我看他们连交谈也没有,各做各的事情,所以我也不需要花时间去讨好他们,走到森林中的小河边,我拿出手机开始滑,没想到这里网路还收地到。

      团长:『听说你去了伊耳谜他们家,揍敌客家。你不满意飞坦的训练方式? 』,被这么一密,我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耀哲.许:『我觉得太尴尬了,因为你这王八蛋抢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却还要接受你的帮忙,我才不想欠你人情! 』

      然后我就关机了,因为我想起东西被抢走而不开心。

      「臭老头,干嘛自己一个人在这!」,这次来的不是那个柯特,是屁孩奇犽。我翻了他白眼,「关你屁事啊!」,他脚踩着滑板,看起来颇俏皮,「说话小心点,小心我杀了你喔!」

      唉,都屁孩啦!

      「少烦我了,我在想明年的猎人考试。」

      说道这话题,奇犽就拿起滑板坐在我身旁了,「你为什么想要参加,那好玩吗?」,我瞥了他一眼,「不清楚,听说很困难,随时会死人,但是因为搭车不用钱所以我想去参加。」,他似乎很感兴趣,「真想去,但是我家人不允许。」,我疑惑,「为什么,你家管那么严啊?」,他点头,「我在这个地方一点自由也没有,我还真希望我没有这样的家。」

      什么啊,你至少有家,像我都没有!

      「不爽就离家出走啊,你尝到外面社会的辛苦后,你就会想要回来这里了。」

      他似乎有了打算,然后点头,「我知道了,以后…在这个时间可以来找你说说话吗?」,我挑眉,「你不会去找你弟玩喔,好啦,你如果敢在我面前狠狠揍那个叫柯特的一顿,我就每天在这时间陪你聊天,要不要?」

      这屁孩居然答应了,我怀疑如果有毒贩来找他吸毒,他肯定会把头卡在人家屁股跟着走。

      他是笨蛋!

      **

      「你不能这样教奇犽!」

      伊耳谜挡住席巴想亲自教训我的想法后,在晚上和我谈谈了。

      我嘟着嘴看着地上不语,脚尖踢着地板,像个小孩子一样。伊耳谜对这件事情似乎是非常地生气,他难得地放大了音量,看来弟弟对他是相当地重要,「你知道奇犽把柯特打得怎样了吗,如果柯特出什么事情你能负责吗,你是在挑拨离间吗?!」

      我想他已经忍住了,不然他可能会把我吊起来打,像妈妈晒棉被一样。

      「谁叫柯特把我的手打断了,我就想说让奇犽揍他个几拳,我怎么会知道奇犽几乎要打死他,然后他又不反击。」,我不满地回嘴,这似乎又让对方更生气了,他这次没有大声地和我说话,只是轻声地,但是声音却带着杀机。

      「你想推罪吗?」

      …。

      我摇头,不敢再惹眼前这长发的漂亮男子生气,因为他是真的会打死我。 「我会去和柯特还有你们父亲道歉,我不会再犯了!」

      他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我关上门后,想了想,还是现在去好了,至少我现在的模样不会让人火气更大。

      …。

      似乎是获得允许,守住入口的黑人女孩让我进去了,进了本馆的大厅,席巴正在和他父亲,杰诺,下棋。

      「那个,老爷,我…我想为我怂恿少爷的事情道歉。」,我低着头,不敢对上眼于那男人,因为光是他手臂的肌肉就把我吓倒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是否也充满肌肉(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了)。

      「我已经让奇犽不准再去找你了,你回去吧。」

      听起来像是解决了,但是我觉得对方还是没有原谅我,毕竟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煮面比较好吃的家伙。

      「我想和柯特少爷道歉。」「你不会觉得…我会在你差点间接害死柯特后,还让你见他一面吧?」,席巴输了那局,所以起身向我走来,他说:「要不是伊耳谜从来没有带人回来过,我早就免费杀人了。」

      我感受到背后都是冷汗,将我的制服吸在皮肤上,不透气的让我觉得闷热,我咽下了恐惧的唾液,「…恩。」

      我一出去本馆,几乎是以奔跑的方式跑回我的房间,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赤裸裸的杀气,毫无掩饰地,库洛洛那种的我早就知道他不会杀我,所以我没有快尿裤子,但现在我觉得我快要尿出来了!

      我洗了澡后,发现那不该出现在我房间的人正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有孩子的梦想,他还身穿着睡衣呢。

      「奇犽,你父亲不是让你不准出现在这?」,我疑惑地问,边用毛巾擦着湿透的头发。他笑了,「我想好了,我决定要离家出走!--你说的对,我真的该出去看看,而不是一直在这座山中,被受保护,我从来没有交过任何朋友!…你是第一个。」

      恩?

      我手插着腰,「你不会惊讶我现在长的不一样吗?」,他楞了一下之后惊呼,「真的!--不过这不奇怪吧,杀手课程中就有教到易容术,虽然你早上真的丑到爆。」

      我把你屁股捅爆喔!

      我把衣服拿到窗边晒,「你觉得我是你的朋友?」,他点头,「至少你是第一个会这样和我说话的人。」

      你也是第一个觉得我是你朋友的人,我这辈子还真的没交过什么朋友。

      「所以你真的打算离家出走?你不能走!如果你走的话你爸爸会杀了我!!」,我想要阻止奇犽这种想法,但他却牵住了我的手,「那我们一起走吧,但是我得说,我早上会假装不认识你!」

      …啊,这孩子嘴真毒,一直强调我早上很丑的事情。但说起来,他这种想法绝对会害死我,我知道揍敌客家族历代的家主都是心狠手辣的,我第一次活着那时,那家主就屠杀了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了,这次我虽然没有什么牵挂,但是我难得地不想死。

      「你爸爸真的会杀了我…,在确保你的安全后。」,我深信着。奇犽啧了声,「我会保护你。」

      别开玩笑了,我是世界扫把星,没有麻烦不会找上我。

      「奇犽。」「说真的,我觉得你很弱,但是为什么大哥会只因为你的面就把你带进来?」

      他背起了背包,我也去整理了一些小东西,全都塞入奇犽的背包里,「事实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表面看到的一样。」

      他点头,「我知道。」,他拉着我,出了房间后,往这屋子后方的密道走,「我们动作要快一点,每个地方都有监视器,我二哥已经发现了。 」

      我看到了监视器对着我们,果然是被发现了。奇犽加快速度最后成奔跑,他发现我完全跟得上他奔跑的速度后,就一直跑着,但是不是一路顺畅。

      「奇犽!」

      那总是一直嫌弃我的女人从转角出来,她那电子眼似乎传出她对我深深的厌恶,奇犽哼了声,「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们要继承这种行业,自己去吧!」

      之后就要越过她,但那女人拦住了奇犽,后者处于叛逆期,当然也不是好惹的,所以以变形的指甲伤了她。 「不要烦我!」

      看那女人一副要哭的样子,我想起她的老公,所以赶紧拉着奇犽跑,「快!」

      …。

      终于逃出了揍敌客家的地盘,我们下了山之后,就叫了计程车。车上,我说:「你家的人绝对会杀了我。」,奇犽很高兴地从背包拿出了一颗巧克力球,「放心吧。」

      看他拆开包装,我有些后悔和他逃出来,因为我待在那里就是要赚钱和训练,现在跟这个死屁孩冲出来,不但没有赚到钱还要被追杀,真的是有够倒楣的。

      「耀哲,等一下我们住哪呢?」,他问,我当然是不会选择那些熟悉的地方以及饭店,「我们可以借宿。」,只有这个方法才不会被查到,但在这之前,我已经把小刀插入了司机的脑袋了,奇犽吓到因为我突然地,「你在做什么?!」,我换到了前座,把路开入巷子里后将尸体扔下车,才说明, 「这家伙是你们揍敌客家的人,他应该是接到通知要想办法把我们送回去,所以我就把他杀了,连带他的迷魂香扔下车。」

      奇犽翘着二郎腿,「酷喔!--去哪借宿啊?」,我勾起笑容,「简单。」

      …。

      进了待租中的房子,完善的家具以及足够的电,这够我们住一晚了,但是房子有点小,床也只有一张,所以我们挤着。

      奇犽小声地问:「你不怕屋主回来吗?」「就算回来你我也会惊醒的,从窗户跳下去还不会死。」

      我闭上眼想睡觉,但是奇犽这小子处于青春期,有许多疑问想问,「你杀过人?」

      这问题挺好笑的,被一个杀手问这种问题,「必要时刻,但是杀人是不好的。」

      「…你的面店就这样关了吗?」「恩。」

      不然怎么办呢?

      「那--」「奇犽,睡觉。」

      闭嘴,青春期叛逆小子。

      「晚安。」

      他会这么愿意和我聊天,肯定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交过朋友,不然他就不会对我那么友善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门X小狗X笨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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