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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魔焰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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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青竹伞,一个人,一袭黑色的长袍以及一双淡漠的眼睛。
伞下只露出那坚毅的下巴以及那带着笑意的唇。
他静静的走着石梯,向着山上的大佛寺走去。
雨下着,那冰冷的雨仿佛被一层透明的物质隔离在他的身体之外。
寺外早已坐好了十八个僧人。
他们不惧被这大雨扑打,衣服早已湿透,却依然是在那地上坐着,默默念诵经文。
他们在等一个人,一个他们十八个人,那怕是加上全寺人都没有希望赢过的人。
寺中藏书阁,一只鸟儿从藏书阁下的鸟窝中飞过,却被雨打落在地,一双手将它轻轻的捧去,轻轻的吹去它被泥水倾透的翅膀,那张慈祥安逸的脸上已布满苍老,他对着小鸟儿笑道:
“既然不能飞,为何还要飞?”
“吱喳…吱喳…”
“你是不是也想去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
鸟儿只是躲在他的手心中,无力的吱吱喳喳叫着,而老僧他看着寺门的方向,喃喃道:
“你终究还是来了….”
忽然,他的手心一动,那鸟儿竟飞了出去,在它的身体之外布着一个透明的气罩,那风雨吹不倒了鸟儿。
那个黑衣人终究还是到了大佛寺门口,那十八人感觉到来人的气息,当头一个人睁开了眼睛,大声道:
“不知魔君来此是为何?”
“为无名”
伞抬起,露出了他的面容,仿佛精雕细琢出的脸庞,秀挺的鼻子以及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
“寺中没有无名!”
“哦,那我就自己进去找找”
“阁下是来挑战我大佛寺的吗!”
“是又如何?”
“是正邪之争,还是…”
“只为无名一人”
伞被他收起,一头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些许长发被风吹乱。
“金刚法阵!”
十八个僧人站起,各个都手结法印,口诵佛咒。
一道怒目金刚虚影在十八人的头上浮现,怒目而惊人,烈焰浓烟从怒目金刚虚影中迸发出,那震慑邪恶的暴躁力量引起了那黑衣人的兴趣。
怒目金刚看眼前这小人竟把自己浑然不当一回事,张口怒喝,挥出一拳。
拳带炽热烈焰,仿佛要焚烧掉空间般,令的那黑衣人眼前空间泛起波纹。
那拳极快,却在那黑衣人眼中很是缓慢,仿佛蜗牛。
在即将到了他的身前时,一支手指击碎了这虚影。
这支手指是这黑衣人的,不知何时出现在那拳头的中心点,那金刚虚影不甘的咆哮着,却终究是化为了乌有。
“噗…”
十八人吐出鲜血,仿佛被重击般,飞向了后面,撞在了门上,那刚才与之对话的僧人捂着胸口,无神的看着眼前这一步一步走着,依然面带笑的男子:
“不…不…不可能!”
“怒目金刚法阵确实厉害,但到了你们手里…不堪一击!”
“你…你….噗”
那僧人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事实打击到,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黑衣人继续向着寺里走去,他一脚将寺门踹开。
寺内早已布满了手持长棍的僧侣,那主持元真法师拿着禅杖,看着进来之人说道:
“阿弥陀佛,请魔君阁下离开!”
“只为无名一人”
“寺中无无名!请阁下离开!”
“那我就自己找吧”
黑衣人说话间淡然,以致仿佛冰块一般,声音磁性低沉。
“众弟子,随我执杖迎敌!南无阿弥陀佛!”
“跟无名一样,是个做着杀戮之事依然假慈悲的人哪!”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无名给我滚出来”
黑衣人突然怒喝一声,脚踏地,动了起来,仿佛幻影转换身姿,游荡在他们这些僧人之中。
什么叫快,有人说是音速,但眼前这人却仿佛突破空间限制,僧人慢慢的一个一个的倒了下来。
随着越战越烈,他的身上竟冒出黑色的气体,仿佛水蒸气,却紧随着他的身体,被击到那些僧人的身体之中。
最后,这能站之人,就只剩元真法师以及这黑衣人。
元真法师手持九环禅杖,与那黑衣人站在了一起。
却不曾想,黑衣人反手一掌,打在了元真的禅杖之上,那禅杖一歪,黑衣人近身。
捏住了元真的脖子,看着元真挣扎的模样,淡然的说道:
“无名,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他!”
“阿弥陀佛,赦…赦施主,别来无恙”
“呵,废话不多说,把冰心的舍利给我!”
“冰儿….”
“别跟我提这个名字,你只会让我恶心!”
“冰心施主的舍利不在我身上!”
“放屁!”
“阿弥陀佛,赦施主如若不信,可任意翻找本寺”
“好,倘若我找到,我今日就再度打断你的四肢!”
黑衣人赦忽然默念一句:“千影幻身!”
从他的身上冒出许多身披黑色盔甲,没有面孔,只有幽□□火在头盔之中点缀摇曳。
“想不到,你终究还是练成了…为何…”无名老僧抓紧了手中的念珠,无意识的看了看这忽然出现的万千虚影。
那黑衣人赦只是扫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不多时,虚影重归于他的身上,赦皱了下眉:
“竟然没有,不…不可能!”
“阿弥陀佛…”
“既如此,无名,那今日我暂且先回去,但你给我记住,我还会回来的,百年之约快到,到那时…哈哈哈哈哈哈…”随着笑声,他化为幻影,消散在此处。
而元真被他丢在了地上,揉着泛着痛楚的脖子,看着满地痛呼的大佛寺弟子,欲哭无泪:
“这,无名师叔祖,这…这该如何是好….”
“无事,今晚你来我房中取些药,我先去做一些事情”
无名老僧慢慢的向着后山走去。
后山,是大佛寺禁地
这里永远“睡”着一个人,一个曾经倾了正邪两道无数青年才俊的女子。
无名拔了拔那女子墓上的杂草,坐了下来,抚着那个只刻着几个带着血迹之字的木牌,喃喃道:“冰心,我又来看你了,今天,我看到赦了,他很好,我知道你爱他,但我不想他执意停留在过去,他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我把你葬在这里,你不怪我吧…”
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过往的一些事,当事情过去,一切重归平静,今日又重提,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