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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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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天奇与另一黑衣人满身杀意的向公卿易良劈去,同时,公卿易良身边的一身明艳的红衣少女提剑迎上黑衣人,只见那少女眉眼肃然,绯色双唇紧抿,手中软剑宛如一条毒蛇般灵活的游走在黑衣人周身,只是那黑衣人也不是一般人,手中剑法凌然,招招攻向少女的致命之处。
我细细观察着黑衣人的剑法,那每一剑都仿如行云流水,并且每挥动一次,手中的三尺剑带出的剑风都会在周边留下一些很深的痕迹。不多时,那红衣少女明显不敌,衣袖已经被划破,手臂上更是被刺出一道伤痕,红衣少女看了看往外渗血的伤口,随即面无表情的又朝黑衣人攻了过去,手中舞动的软剑更快速的向黑衣人刺去,只是,剑法终归不如那黑衣人高明,不一会,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
另一边与慕容天奇缠斗的难分上下的公卿易良瞥见少女的情况,却一时难以脱身。
“唔......”终是不敌黑衣人,那柄三尺剑刺进少女的左胛间,伴随剑被拔出少女不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黑衣人将剑架在少女的脖颈处,然后一上一下,只听原本就瘫坐在地喘息的少女一声惨叫,原本拿着软剑的手软弱无力的垂在地上。
看到这,我不由暗叹此人果然够毒辣,黑衣人那一上一下怕是断了少女的手臂,以后必是要养一段时日。
“公卿易良,还不住手?你女儿现下在我手里。”黑衣人露在外的一双鹰眼寒光凛凛,手中的剑架在公卿柳的颈上,隐约还可以看到一些血色晕染在衣颈上,让原本的红色更深。
听到黑衣人的话,公卿易良与慕容天奇互对一掌后双双退后几步方才站稳身形。转眼看到公卿柳一身红衣凌乱破败,因为衣衫是红色,无法探知受伤程度,只是从那只软软垂在身侧的右手看就知伤的不清。
“你们到底要如何,你们所说的玉牌我确实没有。”公卿易良一脸悲愤的说道。
“哼,你以为我们会信?再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你的宝贝女儿!”说吧,黑衣人手中的剑往公卿柳的脖颈处移了几分。
“唔......”公卿柳又是一声呻/吟。
公卿易良脸色铁青,双眉紧锁,脸颊紧绷,“即便是杀了我,我也是没有。”
黑衣人见公卿易良还是不肯交出玉牌,随即提起剑欲要向公卿柳刺去。
“叮。”一声脆响后,黑衣人手中的剑就偏离了公卿柳的颈项,随即,黑衣人朝暗处喝到:“谁!”
“哎呀,哎呀,你们这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扰人清梦,真是该死。”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看向那从屋顶一跃而下的少年,一身白衣在黑夜里异常显眼,眉眼虽是在笑,却带着一股不输于这冬夜里森然的寒意。
林七缓缓踱步到黑衣人十步远的距离,眯起的双眼扫了下四周,然后朝黑衣人说道:“你想要这个?”一块巴掌大的白润玉牌躺在林七骨节分明的左手手掌中。
看到林七手中的玉牌,慕容天奇与黑衣人的双眼明显亮了,就好像饿急的财狼看到一块肉一样,眼中的欲念升腾。黑衣人稳了稳心神,声音更加森冷,“把玉牌给我,我就放开公卿柳。”
一旁的慕容天奇在听到这句话,眼中一抹光芒划过,静立一旁不动。
“默儿!你怎么会拿到这块玉牌?!”公卿易良原本就不好看的脸,在看到林七手中的玉牌更是黑沉,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林七。
林七听到问话,颠了颠手中的玉牌,然后笑道:“哦,不小心就被我找到了。”说完,似乎还嫌不够,又说:“老头子,你也真是,就这么个破玉牌也值得你藏的那么紧。”然后不再看脸色有往黑炭发展的公卿易良。
“喂,糟老头,玉牌给你,你可要放开她啊。”
黑衣人看了会林七,随即点了点头。林七反手将玉牌往黑衣人旁边偏暗的地方扔去,然后迅速接过被黑衣人踢开的公卿柳。
慕容天奇与公卿易良眼见玉牌被抛出,双双往玉牌的飞去,一时间,三人缠斗在一起。而旁边的那些黑衣人则攻向昏迷的公卿柳与林奇。
......
站在阴暗的树影下,回想刚才公卿易良的那声“默儿”,我不由沉思了起来,传言,公卿易良只有一子一女,唯一的儿子公卿默却甚少在外露面,长期在家与花草为伍,公卿易良唤林七“默儿”,那林七的身份就值得深思了。之前我就在猜测林七的身份,此人一身的大家公子的气度显然不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而且看那与黑衣人打斗的极好的身手,不得不让我怀疑林七就是公卿默。
那边公卿易良三人还在抢夺玉牌,这边林七已快将十几个黑衣人斩杀殆尽,几乎是每一掌都重伤一人。待再无人上前,林七在公卿柳肩胛处点了几下,待伤口不再流血,自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扶起昏迷的公卿柳让其服下,然后一掌置于公卿柳身后输内力,一手扶起那只软绵的手臂,十分干脆迅速的接好断裂的手骨,即使是昏迷,公卿柳还是痛苦的呻吟出声。不过片刻,公卿柳颤动着眼睫,慢慢醒转过来。
从右臂传来的断骨之痛让公卿柳的脸色更加苍白,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被死死咬住,抬头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公卿柳想扯动嘴角,只是痛感太强,连个笑容都无力展露。
“不要说话,我已帮你把手骨接好了,之后只要将养一个月即可痊愈。”
公卿柳还是用着虚弱的声音说:“你...怎么...回来了?”
林七将公卿柳被汗浸湿的发往后锊了锊,“原本是不回来的,只是路途中得到消息有人会对公卿一族不利,所以赶了回来。”
“放心吧,你休息会,一切有我。”
公卿柳看着面前比自己小的人此刻一脸坚毅的对自己说着安慰,不由有种欣慰的感觉从心间流淌到四肢,手臂似乎也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