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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月心亭冲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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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心亭冲到门口撞到一个人,定眼一看,是一个又胖又矮老妇人,她一进来就大呼小叫起来,“哎呀,我的蝎子。”
月心亭跑到屋外,回头只见老妇人正蹲在地上像宝贝一样把蝎子拣起来放在手心,嘴巴里嘟嘟囔囔,“我的黑黑,花花,你们没摔着吧,可怜的小家伙。”
月心亭看着老妇人怪异的举动,心里直发毛。
“狐狸精,你跑到我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企图?”老妇人情绪有点激动站起来转过身,声音很尖锐,她拿着蝎子朝月心亭张牙舞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月心亭被她逼退好几步。
“你这个害人精,害死了老夫人,害得我们少爷没有一天开心过,现在又想来害我的宝贝蝎子,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就不明白了,少爷为什么要把你这个祸害招惹回来!”老妇人一边骂一边朝她翻白眼,口水喷了月心亭一脸。
“我——”月心亭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简直莫名其妙、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老妇人肥肥的脸部有点扭曲,她面目狰狞的拿着蝎子朝月心亭伸过去,冷笑着说,“如果现在我用蝎子扎你一口,回头我说是你自己闯进来让蝎子扎到的,你说少爷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你——”月心亭很震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老人家,再看那只又黑又肥的大蝎子,正扬着丑陋的尾巴对她耀武扬威。
“祝小姐,吃饭了!”兰舞的及时出现解救了月心亭的困境,她赶紧抓住兰舞的手,拉着她快步离开。
“你脸色不太好?”兰舞边走边问。
“没什么,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那个老妇人的蝎子箱,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养蝎子当宠物?”月心亭说着往后看了一眼,老妇人还站在门口,正恶狠狠的往她离开的方向瞅。
“我们都管她叫罗妈,她是以前老夫人的女佣,一辈子没有嫁人,平时少爷对她也要礼让三分,你最好别招惹她。”兰舞小声的跟月心亭说,似乎对罗妈也有诸多不满,“那些臭哄哄的蝎子是她的宝贝,比她的命还重要。”
难怪她那么仇恨祝天影,她一定认为是她的原因害她的老夫人生病去世的,看样子以后要是再见到那个罗妈一定要退避三舍。
来到大厅,饭菜已经准备好,四菜一汤,盛菜的盘子精致异常,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
“这些菜都是你烧的吗?”月心亭坐下来,尝了一口,忍不住称赞:“手艺一流!”
“我才没有这个本事,菜是大厨烧的,他还让我问你在口味方面有没有特别的爱好!”
“这样已经很好了!”月心亭夹了一大把菜塞到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便看到罗妈肥胖的身影蹒跚着朝大厅走来,害她差点把菜喷出来。
“她来这里做什么,今天少爷又不在家吃饭,用不着她服侍呀!”兰舞小声的嘀咕。
这时候的罗妈明显换了副样嘴脸,她的脸上荡漾着友善的笑,一副仁慈妇人的模样。
“今天是祝大小姐第一天在我们家用膳,我怎么能怠慢了客人呢?”罗妈走到餐桌前,亲切的拿起勺子,帮月心亭盛汤。
由于她刚才在蝎子房的表现,让月心亭感觉她现在似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到底要做什么?
盛了满满一碗汤,罗妈把它端到月心亭面前,笑眯眯的说,“这可是野人参乌鸡汤,滋阴养颜最好了,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喝点,哪像我们老婆子,吃了也是浪费!”
她怎么笑的那么假,月心亭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去仔细揣摩她的用意,只能伸出手去接,就在她快要触碰到碗底的时候,碗突然翻了,一碗热腾腾的汤朝着月心亭的身上倒了下来。
那一刻月心亭被烫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跳起来拉开衣服一直抖不停。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年纪大了,端一碗汤都端不稳,我真该死!祝小姐,你没烫着吧。”罗妈倒是叫得比谁都大声,惟恐别人不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并且表现出强烈的愧疚。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月心亭心里明白得很,但是她的戏演得太逼真,让月心亭想责怪她都无从说起,只能暗暗吃了这个哑巴亏。
兰舞倒是反应很快,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瓶酱油,急切的说,“擦擦,快擦点酱油,不会起泡!”
“我来我来!”罗妈抢过兰舞手里的酱油,一股脑的往月心亭身上倒,而且专门选择倒在没有烫到的地方,一身新衣服被她泼成花的。
其实刚才的汤大部分都流到了月心亭的胸部,现在那里正火辣辣的疼,月心亭强忍住心里的愤怒,转身朝楼上跑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月心亭急忙把衣服和裤子脱掉,来到洗手间镜子前。
□□上侧两边都烫红了,月心亭捧起凉水往自己身上洒,只有当接触到水的时候,疼痛才可以减轻一些。
她不得不思考以后的时间还长,如果罗妈事事针对他,那她的日子要怎么过,才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她就差点被她用蝎子扎,还被她用热汤淋,很难想象以后她还会使出什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她。
“祝小姐,我给你送冰块来了!”兰舞在外面叫。
“放在外面就可以了,出去帮我把门带上!”因为只穿着内衣裤,月心亭不方便出去。
等兰舞走后,月心亭走出来,把整筒冰块搬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抓起一些冰块放在自己胸口灼热部位,慢慢摩擦。
就这样,月心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中觉得似乎有人在盯着她看,让她有一种躁热的煎熬。
月心亭翻了一个身,睁开眼睛。
周麟就站在帷幔的外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就那样直直看着她,近晚的红光印着他那俊美的脸,在一层无比柔和的暮霭中,有种类似鬼魅的意味。
月心亭意识到自己身上仅仅穿着内衣裤,惊慌失措的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说,“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有锁!”周麟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说。
兰舞怎么没帮她把门关好,月心亭把自己更深的缩进被子里,她不知道,也猜不透周麟的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她不是很有把握的说,“请你先出去好吗?”尽管她知道自己根本命令不了周麟做任何事。
周麟不说话,而是用手轻轻拂开白色透明的帷幔,然后弯下身,将手伸向月心亭脖子的方向。
“你又想做什么?”月心亭紧张的蜷缩起身体,周麟如果要像那天一样故技重演,她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她,除非是他自己。
“你知道这块七色沁玉的价值吗?”周麟的手停在了月心亭脖子上的古玉上。
“我知道,如果我把这块玉卖掉,我就可以不受你控制!”月心亭伸手抓紧自己的玉,有点恐惧,她本不打算让周麟看见这块玉,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当然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块玉的非凡价值。
“这就是我今天对你好奇的地方,你连自由都不要了,却还护着这块玉,为什么?”周麟的语气有一种强硬,好象他提出的问题别人必须回答一样。
“这块玉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就算是死也不能卖!”月心亭知道自己必须让周麟相信她肯定不会卖掉这块玉,必须让周麟确定她会留在周家,不管他想报复或者做别的什么,她会给他这个机会,否则很有可能周麟会拿走这块玉。
“这个世上也有你祝天影在乎的东西吗?我以为你的血已经冷了。”周麟重新站起来,不屑的说。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在乎的东西,不管那个人有多坏,总之我宁愿被你囚禁4年,也不会动这块玉。”月心亭坚定的说。
周麟沉默,他也许在揣摩月心亭的话的可信程度,良久他说,“我没打算囚禁你,相反我会给你你喜欢的生活,打扮一下,晚上跟我去应酬!我给你半个小时。”说完,周麟转身走了。
松了一口气,月心亭怀疑每跟周麟说一次话都要大费元神,半个小时?!怎么来的及,月心亭赶紧打开柜子,挑出一条格子及膝短裙,配上一件喇叭袖束腰灰蓝色上衣,祝天影的头发是蓬松的大波浪,她一直想找个机会拉直,这不是她喜欢的发型,月心亭将头发用一条黑色的稠带简单的盘起来,基本上她以前就没化过妆,而现在她觉得以祝天影这张脸根本就不用化妆,白皙清透的脸庞连一颗雀斑都没有,脸腮和嘴唇不用修饰便呈现出自然的粉红,最后月心亭涂了一点唇膏,便匆匆跑下楼去。